第五百九十一章 回头望望 作者:孓无我 疯狂修复 人在绝望的时候会做什么? 人在彻底绝望的时候会做什么? 面对死亡,或许就是人最后彻底绝望的时候,强大的人会選擇最后的疯狂,哪怕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懦弱的人会選擇最后持续懦弱,哪怕有万分之一机会也会将懦弱转换为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饶,所为不多,活着。 洪太祖這三個手下大将都是会在绝望后疯狂的主,看到四周围拢的人,毅然决然選擇了擒王战术,冲向了程孝宇。 事实证明,真正风裡来雨裡去大江大浪滚過来的人,沒有一個会在胜利前夕给对手最后的反扑,他们会更加缜密的设计各种策略,为的就是不让胜利前夜成为悲鸣之夜。 程孝宇是個小人物,一直有着小人物的谨慎,他看過很多电视剧,那些总会在即将胜利前磨磨唧唧說上几句彰显自己成功的人都是傻×。一直以来他看似疯狂的举动都是谨小慎微下的缜密,从最开始的白吉安到上官杰,每一個关卡都让他的性格完善,遂在此刻,他当然不会给对方任何的机会。 噗噗噗!!! 快速的三枪点射,大头总是最能领回程孝宇意图的那一個,他的杀招,也总是会随着程孝宇的心思而出。 三枪灭掉了该灭的人,每一個都是眉心中弹,死的不能再死,大头如果铁了心要杀人,绝不会瞄准第二個地方,包括心脏都不是他的目标,這世界毕竟還有一部分的人心脏长在另一侧,他不想失手。 黒木是强,至强;童毒是辣、阴;虎狼是狠;大奥是狂;崔小辫是疯。那么大头就是傲,坚持着自己的傲气,杀人,在他眼中是狙击的终极目的,而狙击,则是他心中的完美裡程碑。 虎狼是那种即便死了也要亲自確認一下的人,他不希望自己的敌人還有机会在背后阴自己,总要自己亲自看上一看才放心,有的时候甚至還会补上一刀。 狠辣的选手,并不一定需要身边有多少的兄弟,金钱物玉横流的社会,一些边缘工作有钱完全能够做的很漂亮,身边能够有几個真正贴心的兄弟,狠辣强大,這就足够了。 程孝宇最初的几個兄弟,朱达常现在跟着牛焚成了其麾下猥亵二人组,自诩瑜亮的两個人阴招损招比比皆是,這一次就是他们两個总策划将洪太祖的人尽数屠尽。剩下如孟秃子、龙飞之辈早已成就了自己的事业,安安心心享受着他们的富豪生活,现在程孝宇接触的世界早已不是他们能够担待的了,所以再不会找他们做任何一件红线之外的事情,這就是程孝宇。 “结束了嗎?”站在沙滩上,海浪一层层的拍打過来,先是沾到鞋,然后是覆沒鞋,到脚踝,程孝宇望着眼前的无尽,喃语道,這個答案,很多年前他就在寻找,直至今日,似乎有了一些恍惚间的答案。 “结束了,也才刚刚开始。”所有的人,包括大头都从暗处走了出来,与程孝宇并排而来,迎着海风,表情各异。 “是啊,即是结束又是开始,有人的地方就避免不了争斗,一山還比一山高,人的玉望无止尽,战斗便无止尽,江湖,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程孝宇叹了口气,刚刚松下来的心又提了上去,自从踏上了這條路便沒有了放松休息的权力,這條路上,纵然独孤求败依旧痛苦,沒有能够让你彻底放松的机会。 春城,程孝宇站在一家在春城上数的大饭店门口,看着喜庆的拱门和吊车悬挂的鞭炮,看着拱门上那熟悉的一個名字,嘴角含笑心中暗道胖妞你也结婚了。 是的,王佩佩结婚了,拥有着良好的家世和在這個时代堪称金饭碗的工作,男方又能解决到电力系统上班,别說王佩佩不难看只是胖一些,哪怕她真的丑到极致,想来也不乏上门女婿。 当年王佩佩那点心思程孝宇很清楚,也正是利用了那点小心思让对方在三年時間内成为了自己最大客户衣食父母之一,当年的发家路,少不了這胖妞的身影,而今她要结婚了,在南边处理完事情后消失了十天選擇了苦行僧生活的程孝宇,回到了春城,回到了這让他混牵梦绕的城市,回到了這曾经他对着满街霓虹灯发誓我要征服你们的城市,成功了嗎?真的成功了,可收获的是什么呢?喜悦是自然的,但更多的是回忆,一点一滴的回忆,一個個总是会让你想起的片段,值得你一辈子去追忆的故事。 迈步走进酒店,新郎新娘還沒有到,大厅的桌子上零散的坐着一些客人,在门口的桌子上,程孝宇从怀中摸出了一個红包放在桌上,淡淡說道:“就写胖子吧。” 当年,胖子代表程孝宇。 万元的礼金不算多却也绝不是小数,以王佩佩的家庭免不了有类似大礼,收礼的人抬头看了看程孝宇,只觉得有些眼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程孝宇看到了很多的熟人,只是這些人中還能保持联系的已经不多了,远处最靠前的几桌空无一人,想来是给领导准备的座位,而在靠近窗户的一张桌上,他看到了一個不知道该不该走過去打招呼的熟人,因为她的身边有了一個英俊气质出众的男人。 在程孝宇看到她的时候,她也看到了程孝宇,曾经的清新淡雅秀丽早已随着年华逝去,不免沾染上一些胭脂俗粉气,身上的名牌和精致的妆容也在彰显着她现在物质生活的优渥。 “好久不见,张晓岑,你還好嗎?”程孝宇走了過去,他知道她认出了他,有些感觉尽管沒有彼此靠近却依旧熟悉,尽管程孝宇這几年的变化非常大,从当初一個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到了今日硬朗气质男,不需要脸,只看身材就足以让一些女人花痴,可有些东西還是从前那样,沒什么变化。 坐在椅子上的张晓岑如今早已是朋友圈子裡的佼佼者,当年的那点阴霾早就随风而去,与程孝宇也早就随着当初的上下级关系而抿掉過去的那点暧昧和故事,今日再见,或许有一点点的激动,但也仅限于朋友间的激动,或许,還有那么点小小的不知名火花,說不清道不明,就是有种想要与对方多聊聊一起坐坐的愿望。 “你变化好大的,佩佩還說给你发了請帖,找不到你的人,還觉得tǐng可惜的,省电力不少的人都還念叨着你。”张晓岑的笑有那么点尴尬,但随着话语出口,渐渐淡去,只留有一点点青涩回忆的缅怀。 “小岑,這位是……不给我介绍一下嗎?”旁边的帅哥很敏感,直觉感觉到了危险,身子向前探了探,两人的空间。 张晓岑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程孝宇。左丰。” 左丰還算绅士,笑着与程孝宇握了握手,客套了两句后微笑着保持绅士状态充当了空气,并沒有叽裡呱啦的介绍自己多么优秀反问程孝宇是干什么的,硬是到两人的谈话当中。 “前段時間回来了一趟,匆匆忙忙,也只是吃了一顿饭。”說点什么,說点闲极无聊的问候话语,在别人听来要多无聊有多无聊,可在两人之间,還真就有那么点特殊的味道,想当年,程孝宇专门到百货大楼,也只是擦肩而過时一個眼神的交流、一句简单的问候。 “现在,该沒有人不认识你了吧?”张晓岑轻声问道,她知道,只是问问而已,当年那個背着包汗流浃背的胖子,而今在春城绝对是振臂一呼既能有无数人响应的真正大佬,他成功了。 “有時間嗎?陪我逛逛,我怕自己找不到路了,好久沒回来了。” “好啊,等佩佩来了的。” 两人都知道,沒别的意思,只是纯粹的逛一逛,朋友之间逛一逛,可左丰却不這么想,一愣刚要开口,大厅内响起了喊声:“婚车来了。” 厅中的人都站起身,礼貌的向着外面拥去,程孝宇和张晓岑也都站起身,与此同时,门口处一些领导级别的人开始陆续走进来,在大厅坐着的都是领导,而還有一部分相对特殊身份更为尊贵的客人则安排了楼上的包间,也都陆续在往上走,站在人群中的程孝宇看到了很多熟人,电力系统的领导,区裡的一些领导,沒有上前打招呼,他這次回来只是想要歇一歇,在当年的路上走一遭看看,追忆一些值得追忆的故事和人,有些应酬能免则免。 鞭炮齐鸣,礼花燃放,喷花色彩绚烂,在所有人笑脸祝福中,王佩佩和小帅哥男友走下了婚车,在一片祝福声中完成着老礼中的一個個步骤。 “欸,大宇?” 一個大饭店自然不可能只接待一场婚礼,楼上的各個包厢還都开启着,也有吃饭的人往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疑问在身后响起,程孝宇回转身冲着对方笑了笑。 “還真是你,走走走,寇大哥也在,一起喝两杯,可给我們好好讲一讲你最近的光辉战绩。”柳副省长的公子、盛晓磊的好友,也是程孝宇的好友柳鑫,扫了一眼旁边的张晓岑,热络的拉着程孝宇要上楼。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