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上访户
這会儿,叶庆泉将目光恋恋不舍的从那浑圆玉润的翘.臀上收了回来,惬意的翻了個身,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妞啥时候回来的?
傍晚时发生的列车過隧道那一段,叶庆泉现在回味起来還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一大老爷们要說冲动点也算是正常,谁让自己目前正处于血气方刚,只要沾到点火星子就能点着的年龄段儿呢!
但這小.妞的体质也太敏感了吧?只是這么三两下的一磨蹭,她竟然就,就......就那個了?真尼玛太激动了......
一想起白洁从身上下来时水眸流波,桃腮带晕的娇俏小模样,到现在叶庆泉還食指大动,直流口水。当时她“呜咽”一声,俏脸绯红直透耳根,之后捂着脸颊,跌跌撞撞的向车厢外走去,着实让自己担心。
转念一想,美女害羞也属正常。有点不放心对方,想跟去看看,怕对方面子薄,這才沒跟去,直瞅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摩挲着下颌思量着......
强势一点,趁她现在還迷糊时立刻拿下?
微一摇头,前世加今生搁一块儿,叶庆泉都不想用這一招去泡妞。男欢女爱這种事儿,要的不就是私相授受,眉来眼去的那调调么?动辄来硬的,那岂不是味同嚼蜡般无趣,還有個屁的情调啊?
等候一段時間,白洁還沒回来,叶庆泉迷糊中到是眯睡了一小会儿。惊醒时看见卧铺上窈窕的背影,他才算放心。又瞅了瞅那翘.臀,喉结处微微动了几下,他干脆也翻過身面朝墙壁,嘴角挂着笑意,闭上了眼睛。
列车连续的刹车震动,使得叶庆泉立时惊醒。
眼一睁开,就被正午刺眼的阳光炫了一下,刚见到卧铺旁那靓丽的身影,耳畔接着传来扩音器裡甜腻语调:各位旅客,本次列车即将达到前方终点站......
這会儿自己对面那下铺的旅客应该是在前面的站台提前下车了,铺位已经空了出来,白洁正从自己原来的铺位往下拿着旅行箱之类的物品。
“唉!我来......”。
叶庆泉說着话,翻身坐起,麻利的用两脚跨站着下铺,伸手接過对方手中那颇有份量的旅行箱,俏皮的道:“做這种粗活,怎么也不吱一声?”。
昨晚的那一幕实在令白洁羞愤,以致现在仅仅是手指尖的轻微碰触都令她沒来由的脸颊微红,娇羞的瞄了对方一眼,呐呐的道了声谢。
“呦!你们小两口挺恩爱的咧!”。
上铺一位花甲年岁的老大娘這会儿已将行礼收拾稳妥,看着他们两人笑呵呵的說道。說着话,老人慢慢的转身,从卧铺上准备下来。
“老人家,您慢一点”。
叶庆泉和白洁两人几乎是同时上前搀扶那位老大娘的胳膊,等到老人的脚步落地,白洁娇羞满面的道:“老人家,你误会了,我......我們不是两口子”。
“啊?不是小两口?......”。
老大娘张着嘴呵呵一笑,接着道:“哎呦!那我看走眼了,不好意思啊!看你们两人郎才女貌,到是满般配的,不是两口子,還真的是可惜了......”。
“說的是,說的是,呵呵!......”。
叶庆泉搀扶着老大娘坐在自己的卧铺上面,在和老人家說笑的时候,又站在卧铺上帮老大娘的一只小挎包给拿了下来。在老人家笑呵呵的道谢声中,三個人有說有笑的随意聊着打发時間,等待下车的到来。
過了片刻,列车再次播音的时候,几個人纷纷起身准备下车。
看见白洁将一只小巧的坤包跨在肩上,俯身准备拎起那沉重的旅行箱时,叶庆泉笑着道:“白洁,這一大老爷们杵在這儿,能让你扛這箱子?裡面是不是有什么贵重物品,怕我把你抢跑了?”。
被叶庆泉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绯红,娇嗔的道:“哪有呢,只是衣服之类的普通生活用品......”。
大手一挥,叶庆泉豪迈的道:“那不就得了,前面带路”。
白洁轻轻“嗯!”了一声,低垂着头,把玩着自己细嫩的兰花指。
三人随着人流慢慢挪动着脚步,白洁在前,叶庆泉和老大娘拖后一步。老大娘一直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俩,這会儿在叶庆泉身边低声道:“這就对了,小伙子,追女娃儿就要這样,她心裡其实欢喜着咧!”,叶庆泉听了就憨厚的笑着。
“你去忙吧!我回学校了”,出了站台,白洁轻声的道。說着,弯腰从叶庆泉手中将旅行箱接了過去。
叶庆泉本想送佛送上天,跟对方直接到学校宿舍转悠一趟。
這会儿见白洁态度挺坚决,估摸着還在为夜裡的事儿有点抹不开面子,或是刚到单位沒多久,带一男士去学校,怕影响不好。
叶庆泉看着這意思只好作罢,于是笑道:“那好,我就不送你了,有時間再来看你”。說完,挥一挥手,极为洒脱的转身就走,十分的干脆利落。
白洁愣怔了一下,机械的轻轻摇晃着手臂。
看见叶庆泉的背影已快要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中,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裡竟然有点怅然若失的迷茫。這时,白洁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說出這样的话:“你刚才說了的哦!记得下次要来看我”。
叶庆泉好象听见了似得,沒有回头,却潇洒的再次挥了挥手,继续向前走着......
县公安局距离县政府大院四五百米远,是一座独.立的四层楼。叶庆泉从车站坐上一辆机动三轮,匆匆赶到了這儿。因今儿是星期天,办公楼裡显得很安静。
楼梯口处有一穿着邋遢的中年妇女坐在水泥地上,身体软软的倚靠着铁栏杆,听见叶庆泉的脚步声,微微侧头,目光无神的望了他一眼,之后又继续垂下头去。
在妇女看他的那一霎那,叶庆泉见這女人眼中的神色满是绝望。但他不知道這人出什么事儿了,看对方沒被上手铐,不像是被县局抓来的,可好好一個人,干嘛坐在這儿?
他初来乍到也不方便打听,见一楼值班室的门虚掩着,裡面传出电视机的声音,于是上前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虚掩的木门应声打开一道缝......
“干什么的?办事的明天来”。
值班室裡一位年青人双腿高高跷在桌子上,叼着香烟,侧头看了叶庆泉一眼,皱着眉头不耐烦的道。
被对方一句话差点沒噎着,但叶庆泉知道九十年代這些机关人员的工作态度就是這样。尤其一些天高皇帝远的偏僻地区,很多人都是這付嘴脸。
他清楚這情况,也不以为然,平静的道:“我叫叶庆泉,是刚调来咱们局裡的,時間来的不凑巧,想联系办公室的同事,问一下我的住宿安排”。
“新来的?”,
年青人微觉诧异的问道。這家伙是县局的驾驶员贾小六,其实是县公安局的临时工。办公室主任张世军觉得聘用這些人工资便宜,又便于管理,所以县局大多数的驾驶员和贾小六一样,都是沒有编制的“黑户”。
听說是新来的同事,贾小六态度缓和了点。起身将门打开,道:“你先进来坐吧”。
接着转身坐回到椅子上,继续问道:“兄弟,来做什么的?驾驶员?勤杂工?還是正式的干警?”。
职场上這些人都有這八卦爱好,喜歡旁敲侧击的打听点单位新同事的背景啥的。现在若是闲着沒事,叶庆泉到是能和对方聊聊。
可明天星期一就要上班,自己晚上睡觉的落脚点還沒找好,却沒有心情和這家伙在這闲着磨牙打屁,直接的道:“我是刚调到咱们局的副局长,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咱们局裡办公室的同事,我想问问我晚上住哪儿?”。
表情愣怔了一下,但接下来贾小六的举动却令叶庆泉感觉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
贾小六笑的前跌后仰的来到叶庆泉面前,手掌拍着叶庆泉的肩膀笑着道:“兄弟,你牛逼,他们都說我吹牛不打草稿,你本事更绝。你瞧瞧,吹牛逼的时候一本正经,脸上都不带一点笑,我喜歡你這样的,幽默,太他妈的幽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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