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强盗思维
一众人已经走进了院子,为首的是一個二十余岁的妙龄少女,打扮的十分职业干练,一身职业套裙,头发微微的挽起,看起来无比的精致。
主要是她的脸蛋,清冷中有稚嫩,稚嫩中又有不属于她年纪的老练,精致的妆容之下难以掩盖其锋芒。
用面相学上来說,這样的女人,聪明,骄傲,不好打交道,也不会轻易的被人降服。
潭秋言跟在她的身后,跟潭秋言同行的還有一個脖子上,头顶,手腕脚踝等所有露在外面的部位都纹满了黑色纹身的中年男子,一身皮衣,高大威猛,一看就不是一個好与的角色。
在他们三個的后面,则是跟着一众的黑衣小弟,似乎有钱有势人出门总讲究這样的排场,虽然土了点,却不得不承认身后跟一大帮黑衣服的小弟的确是非常的有气场。
我默默的把封官印放在桌子上。
這时候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桌子前,女人直接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她优雅的伸出手,身后的纹身男立马掏出烟盒递上了一支烟,還掏出了打火机给女人点上。
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淡淡的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封官印,然后用小拇指挠了挠头发道:“缝尸匠?昔日北平城裡牛二爷的传人?”
爷爷点了点头,不苟言笑故作深沉的道:“牛二爷首徒,李玉成。”
女人听完,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再次的伸出手,那纹身男递過来了一個支票册子,女人丢掉只抽了一口的烟拿起笔道:“东西我要了,說個数,我下午還有個会,沒有太多時間。”
女人的一声哦,让爷爷有些许的尴尬。
当年阴阳门中,再怎么說牛二爷都算的上跟李神通一样能算的上人物的角色,可如今李家的后人却已经完全不把牛二爷放在眼裡了。
爷爷架子都摆好了,别人却只是說了一個哦字,换做谁谁不尴尬?
有些话,爷爷說不合适,却适合我来說,這时候我也顾不上什么被发现身上的因果了,我也不相信這丫头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命格。
我直接摆手道:“钱我不要,东西我也不卖,你要忙的话就請回吧,說实话,社会压力這么大,谁又不忙呢?”
女人這才抬起头扫了我一眼,一双凤眼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她只是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我爷爷道:“你们俩谁說了算?”
爷爷道:“年轻人与年轻人好交流。”
女人再次的哦了一声,她转头看着我。
不過這一次,還沒等她开口說话,我便直接伸手打断了她。
潭秋言的高傲在于语言。
女人的高傲在骨子裡。
当年的缝尸牛二可以与看风水的李神通齐名,可现在的缝尸匠跟已经成为大家族的李家确实已经不能相比了,牛二爷的虎骨印换来了她的一声淡淡的哦不奇怪。
可是有一個东西,绝对能让這個高傲的女子侧目。
我缓缓的拿出了一個斩龙师的玉璧,应该叫玉龙髓放在了桌子上。
果然,女人在看到這個东西的时候,眼皮猛然的跳了一下,虽然轻微,却還是被盯着她的我看在了眼裡。
她缓缓的抬头注视着我。
在她又要說话的时候,我再次的抬手打断了她。
然后我又掏出了一個斩龙师的玉璧。
打断她說话是冒犯她,让她知道我同样傲气,我并不畏惧李家,连续两次拿出這個东西,则是告诉她,风水三绝不止有一個李家,三绝中名扬天下的是刘见山,我有這两块代表着斩龙师身份的玉璧,至于其他的,就全靠她自己去想象了。
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再次的伸出手,那纹身男又递了一根烟過去,跟刚才一样非常熟练的给她点上。
女人吸了一口道:“你想說什么?說吧,我给你三分钟。”
我看着她道:“我想知道,他怎么知道你每次伸手想要什么的,要烟给烟,要支票给支票,难道就不会错嗎?比如你這会儿想要的只是一张纸擦鼻涕。”
女人显然沒想到我会這么问,她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只是笑了两声之后立马恢复了清冷的神色道:“我們俩合作了八年,這八年养成了最好的默契,我一個动作,一個眼神,他都能洞悉到我的想法。你现在還有两分半。”
“我肚子疼,想上個厕所,可能需要三分钟到五分钟的時間。”我站了起来。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中,我直接进了院子裡的茅厕。
傲气嗎?
聪明嗎?
我李冬青十八年来在水坑陈什么样的苦沒遭過?什么样的白眼沒受過?我能好端端的沒出心理問題活到十八岁,我還怕你?!
当然,我不是要跟她争個高低长短,也沒有任何想要降服這個女人的想法。
我這么做,只有一個原因,我想争取一個可以跟她平等对话的机会!
我要让她看不出我的底牌!
這泡屎,我拉了不多不少正好三分钟,等我提着裤子出来的时候,女人還坐在那裡,她身后的那些人也一個都沒走,潭秋言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他绝对想不到我竟然敢這么对待李家的千金小姐。
我洗了洗手坐了下来道:“李小姐還有時間嗎?有的话我們可以聊聊,沒有的话遗憾的說再见了。”
女人极力的压制怒气道:“我听潭秋言說了,你跟黄家有着不浅的关系,你能从鱼陵山下拿到一块玉龙髓我能理解,剩下的一块想必是宋天来的,我很好奇,宋天来为何会把這個东西传给你呢?”
随后,女人转头看向了我爷爷道:“或者說你,我都觉得不可理解。”
“這件事跟李家有什么关系呢?”我沒有回答她,而是把問題抛了回去。
“我先问的。”女人道。
“我知道,可是我想先听你的回答。”我道。
“那就沒有必要谈了,棺材我带走,想怎么样随便你,你们爷孙俩,包括那只小黄皮子,想要拦也可以,后果自负。”女人终于被我消磨掉了全部的耐心站了起来。
而她带来的人,开始去拆院子的我为棺材搭的篷子。
“是那個女人跟李家有关系,還是這件事跟李家有关系?你可以不回答我,這棺材你也可以带走,但這口棺材是不是我从十裡铺那名堂净水局裡挖出来的那一口,我可不能确定了。”我懒洋洋的道。
女人回過头来眯起眼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道:“知道有强盗要過来抢,我就不会藏起来嗎?李家大小姐,你觉得我們爷孙俩這么傻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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