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佛光
這叫什么?
這叫贴脸开大!
這一屁崩下来,直接把纹身男崩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一把把我甩了出去,对着自己的脸就抓了過去,可黄如意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它直接用尾巴缠住了纹身男的脖子,身子一甩就到了纹身男的脑后。
纹身男不想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只能紧急刹车,可黄如意却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它骑上纹身男的光头,两個前爪紧握成小拳头对着纹身男的脸就是疯狂的输出,一边输出一边大叫:“无敌漂漂拳!无敌漂漂拳!biubiubiu!”
纹身男本身就被那一個贴脸的大招崩的满脸红肿,又被黄如意的无敌漂漂拳一顿输出,最主要的是黄如意仗着身法上的灵活东一记拳头右一顿爪子,而纹身男却从头到尾都碰不到黄如意分毫,三两分钟下来就被黄如意抓的满身伤痕,一身衣服也成了布條挂在身上。
那文身男此刻是怒急攻心,可這时候他却做了一個反常的举动,他不再进攻黄如意,而是直接盘膝端坐在地上,像是一個和尚一样双手合十口中诵起了经文来,随着他口中的经文声起,他身上那密密麻麻的梵文纹身发出一道道的光芒出来。
黄如意被那光芒刺痛,它一下子从那人的身上跳到了我的身上,怒骂道:“我說怎么留着一個大光头,原来是佛门弟子,真是丢佛祖的脸!”
說罢,黄如意贴着我耳边道:“主人,這家伙身上的纹身是佛门的经文,他估计是個佛门還俗的弟子,我沒被点敕,修为也不够,他放出了佛光我就近不了他的身了。我尽力的拖住他,你们先走!”
“要不你再吹口气儿给我!”我道。
黄如意白了我一眼道:“哪有主人想的那么容易,别說我吹一口气儿给你要休息好几天,你身子也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力道,虽然只是借我的气,其实也透支了你的血气,别磨蹭了,你们快走。”
說罢,它還从脑门子上揪了一道黄毛给我道:“实在沒地方躲的话,烧了這撮毛,白老鼠会想办法救你的!”
這时候,马老头也是拉开了车门,他的肩膀上脸上被匕首划了好几道口子,此刻看起来也非常的狼狈,他道:“小哥,快走!”
我看着黄如意。
我是它的主人,可我除了顺水人情送给了它两颗内丹之外什么都沒帮過它,反而是它三番五次舍身相救。
“你可别出事儿,你要是出事儿了!我日后一定灭李家满门!”我道。
黄如意推了我一把道:“放心吧,他的這点佛光伤不到我!”
此刻纹身男已经站了起来,光头,邪魅,纹身,配上那一身淡淡的佛光,看起来非常的邪性,黄如意尾巴转了几圈儿,浑身的黄毛炸开,也是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不舍的看了一眼黄如意,直接进了车子,那车的玻璃虽然砸的稀碎,可发动起来上路跑還是沒有什么問題,心神稳定下来的马老头直接原地调头沿着一條小路疾驰而去,而纹身男想要阻拦,却有黄如意拦着不得脱身。
马老头把车开到了一片闹市区,這裡人熙熙攘攘让人有了些许的安全感,可那被砸的破损的玻璃引擎盖和我們俩的狼狈却让我們俩成为众人侧目的对象,我俩把车停到了一個路边车位,随后走到路边的一個椅子上休息了起来。
“不用去医院包扎一下嗎?”我问马老头道。
马老头摇了摇头道:“皮外伤不碍事。”
随即他问道:“保家的黄仙嗎?不像,保家仙不会轻易现真身,更何况是为了弟子去跟人起争执了,可以斗仙,但是不能斗人,我好像听到它管你叫主人?”
我伸出手,意念所致,那魂血飘荡出来道:“对,我与它签订的主仆契约,它是我的仆从。”
我不是显摆,而是要确定黄如意是否安全,因为它对我說過,一旦我們我俩有一個死亡的话,主仆契约就会自动消散,所以這個魂血在,就說明黄如意是安全的。
我随后苦笑道:“是不是很奇怪?一個修为還不错的黄仙,认了我一個普通人当主人。。”
马老头笑道:“我一点都不奇怪,老朽說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察觉出你的不凡,昨晚的鲤鱼跃龙门更是驗證了你有滔天的气运加身,而黄仙认主更是佐证了我的想法,這类动物修炼成道,对气运最为敏感,我倒是觉得,能做你的仆从,反而是它的荣耀。”
我沒再接话,因为我跟黄如意之间的事情,要真說起来一天一夜都說不完,不是我俩有多少故事,而是這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
眼见着我不說话了,马老头道:“现在我們去哪裡合适呢?我家恐怕也不安全了。”
听了這句话,我竟然有些莫名的想笑。
马老头觉得我气运滔天才想结交我。
结果结交当天差点被干死,此刻有家不能回不說,得罪了李家那個庞然大物,恐怕在洛阳城的日子以后也不太好過了,這气运的确是滔天,但是可能是霉运的运。
“马老,你应该知道洛阳李家,李神通的李家。”我道。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马老头說道。
“潭秋言本身就是李家的走狗,他這個国学协会会长都是李家捧上位的,這件事我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我沒想到這個湖景花园的事儿也跟李家有关,那老总不是姓陈嘛?”我道。
“李家生意很大,地产,药材,夜场,会所,古董,玉器,几乎什么赚钱李家就做什么,在洛阳,李家也的确是庞然大物,湖景花园老总是姓陈,可是陈老总也有可能只是推出来的傀儡,這么說来的话,湖景花园的事情跟李家也有关系了。早知道這样,我肯定劝你不趟這趟浑水了,你们之前有什么隔阂嗎?”马老头问道。
“有,而且不小。”我道。
“這就难办了,我這边倒好說,今天晚上沒能弄死我,以后未必就真敢拿我怎么样,再不济我也可以找人周旋一下,小哥你就不好說了,李家出了名的睚眦必报。。”马老头皱眉道。
“躲不過去的话,那就干吧!”我道。
“怎么干呢?”马老头问道。
“他们杀了九個无辜的人,又迫不及待的要在今天开启那個祭祀阵法,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儿!既然如此,我就坏了他们的阵法,把他们的恶行昭告天下!我就不信這天底下沒有說理的地方!”我道。
马老头啧了啧嘴巴道:“你看,就得這样嘛,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样子,按理說我是不想得罪他们的,可他们今天上来就要知我于死地,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不是?你要去,我陪你。”
我俩站了起来,去街边的一個還未关门的男装店裡买了两身干净的深色运动衣换上,店员问我們俩咋了,我們也只是拿出了车祸人沒事儿搪塞了過去,换好衣服之后便打车来到了湖景花园。
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按照之前谭思言的說法,他们启阵的時間在半夜十二点,距离這個时候還有一個半小时,可那工地的门口有警察看着,裡面更有警察在巡逻,我們想要摸进去并不容易,因为张警官的事儿,我們此刻连警察都不能绝对的信任。
就在我們在旁边无奈蹲守的时候,忽然看来一辆大面包车开了過来,上面印着两行字:好再来殡仪馆,更您一個五星级的归宿。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刘大伟,這家伙可是黄如意口中今天整個国学协会中唯一一個“炁体”高手,而且還有可能是我未来的同事,在看到车裡坐的人正是他的时候,我直接跳了出来拦下了车。
他一声急刹车之后骂骂咧咧的跳了下来,在看到我之后惊讶的道:“你不是那個二皮匠的后人嗎?這么晚干啥呢?我寻思碰瓷儿呢!”
“刘经理,此事說来话长,您来這裡干嘛?”我问道。
“谭会长他们不是要重启那個祭祀大阵嘛,那些尸体都在法医室,贸然拉出来不合规矩流程,警队就让我用殡仪馆的车帮忙拉出来,随后再拉回去。”刘大伟說道。
一听是拉尸体的,我更是感觉机会来了,我对刘大伟說道:“我查出来了,這個杀人案,很有可能跟谭会长有关,甚至跟谭会长背后的李家有关系,他们說是为了调查凶手的目的启阵,其实只是因为现场被撞破之后迫不得已演的一场戏,调查是假,启阵是真,而且那個张警官也是他们裡应外合唱双簧的人,我因为向他检举,差点被李家人杀了。”
刘大伟听完,眉头微微一皱。
他也只是眉头微微一皱而已,并不是非常吃惊。
随即他道:“你跟我說這個,就不怕我也是跟他们一起的人嗎?”
“你不会。因为你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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