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坤宁宫风波 作者:未知 太后见君默语将所有的事都交代给四君,心裡有点吃醋了,哼哼,這夫君還沒进门来,语儿就不让他管理后宫琐事了,這夫君进了门,哪還有自己的位置。凤太后撇撇嘴,表示自己很不悦。 看着太后孩子气的表现,君默语头疼地扶额,“父后啊,朕不是害怕你累着,您呐,就好好地将身子养好了,可别落下什么病根来。省的儿臣在外惦记呢。還有啊,墨轩可能就這两天回宫了,父后帮我照顾一下,尤其是他如今怀有身孕,我怕有些有心人打墨轩的注意。” 现如今,看似整個皇宫太平无波,可是,君默语可沒忘记,宫廷裡的斗争有怎会如此简单。三王叛乱,却是明斗,可是,怕就怕有人在暗处出手。为了将墨轩拉上后位,墨轩怀孕之事,怕是天下皆知了。 君默语之前沒有皇嗣,所以,夺权之人定会安心了很多,可如今不一样,一旦君默语有了子嗣,君默语若是出了什么事,皇位還不是君家的? “這,语儿,你是說這宫中会有人对君家子嗣不利?”凤太后也收起了表情,蹙了蹙眉,严肃道。 “父后,這宫廷裡的争斗,是怎样,您又不是不知道,看似风平浪静,谁又知背后的波涛汹涌呢?”君默语叹道,宫廷的斗争,永远都是腥风血雨,成王败寇,向来都是宫廷的生活规则。 “皇儿,你是說……”太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宫中的男妃。 “父后,四君不会有問題。”知道太后要說的话,向来后宫不得参政,可是,后宫的事情关系到朝堂,太后只想到后宫,却也是理所当然。 “那是?”太后拧紧了眉头,毕竟是這后宫生活了几十载,也想出了些门道。 “父后,儿臣担心……”君默语說到此,顿了一下,眼中狠戾之色让身旁的太后有些心惊。何时起,他的语儿已经不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宝贝了,成了真正的一代帝王? 君默语敛去眼中的神色,随手扔出眼前的茶杯,厉喝到:“谁?出来。” 一個穿着淡黄色宫装的宫侍颤颤微微地走出来,吓得跪地求饶道:“皇,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奴,只是,只是想问太,太后,是不是该喝药了。” 断断续续地回答,君默语也听出了眉目。只是,這宫侍怎得如此面生。 “抬起头来。”君默语淡淡地說道。 “是。”慢慢地抬起头,却见他相貌平平,眼睛闪躲,不敢对上君默语的眼眸,似乎是害怕君默语怪罪,身子有点颤抖。只是,這是不是表象,就不得而知了。 “把药搁在桌子上,你先下去吧。”君默语不动声色地向暗处打了一個手势。 “是,奴告退。” 君默语沒有放過他的一丝表情,见那宫侍显然是松了口气,君默语的眸子深了深,到底他是谁的人呢? “父后,可认得那送药的男子?”君默语盯着桌上的药碗,若有所思道。 “他是旭儿,一個月前,哀家身子不太好,后宫总管把他调进坤宁宫裡当差的。太后不解,语儿问這男侍干什么? “哦?是嗎?”一個月前?那不是君默萧叛变之后么,這两者到底有沒有关联? “来人。”君默语沉声道,看来,這一切似乎不简单,她還是查清楚的好。 “皇上,有何吩咐?”太后身边的贴身侍子茗叔进来,服了服身道。這茗叔原本的名儿唤作茗之,是太后一起进宫的贴身侍子,陪了他老人家几十年了,想来,也不会对太后有威胁,君默语也敬称他一声“茗叔”,君默语特赦他见驾也无需行跪拜之礼。 “茗叔,去将那药碗倒掉一些,留下一点悄悄的去趟太医院,找個信得過的太医瞧瞧,看有沒有問題!朕要你亲自去,不能假借于人。”君默语严肃地說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慢慢地入了一個局,那如果是這样,布局的人到底是谁? 看着君默语脸色沉重,茗之也沉了沉眸,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谨慎的道:“是,皇上,老奴知晓了。”难道,有人要害太后?這個想法让他惊起了一身冷汗。 “嗯,茗叔,你去办事吧,千万别让其他人知晓此事。”君默语不放心儿嘱咐道。 “是,皇上,老奴告退。”茗叔应着,脸色沉重地退下了。 “皇儿,难道那药有什么問題?”太后也不傻,见君默语那沉重的脸色,蹙了蹙眉道。 “儿臣暂不知道,等到茗叔来了,方可知晓。”后宫总管?此人到底是谁?君默语想了半天,也沒有此人的面孔。 “父后,儿臣還有些奏章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完了让茗叔来趟御书房。您啊,就好好歇着。此事您也别太担心,儿臣会处理好的。” “皇儿,可是……”见君默语要走,太后急了,這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他怎么可能安心。 “父后,放心,待朕查明真相定会告知您的,只是,父后要注意自己宫裡的侍人,不能掉以轻心。膳食就让茗叔多跑几趟,不要假借他人之手才好。”君默语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笑道。 “嗯,這個我知道。”太后点点头,此事后,他怎么還敢用其他侍人,只是,那人为何要害他? 从太后宫裡出来,君默语寒着脸快步向御书房走去,看来,事情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了,這种感觉非常不好。 “夜,查到些什么?”君默语寒声问道。 “禀主子,看来,主子顾虑的沒错,属下发现刚刚太后宫裡有一半侍人是一個月之前调過去当差的,只是,有几個人是四王筱王的人,不過,奇怪的是,除却今日的侍子之外,其他人是很正常,沒有什么异动。只是,属下认为,這只是表象。”夜皱紧了眉头。 “哦?四王君默筱么?”君默语倒是沒有想到她也会在太后宫裡安排了人,难不成她也有造反之心?君默语冷哼一声,越低调的人,看似无害,却是藏地最深的敌人。 “夜,你說,权利就如此好么?”君默语似乎再问旁边的夜,又似乎在呢喃。 “……”夜无语,這种话自己答出来,很不妥吧。 “夜,去查吧,還有,派两個人盯着君默筱。怕只怕君默筱只是一個表象,或是替死鬼也說不定。還有,你派人再去查一下大皇姐和二皇姐,或许這件事情并不简单。”虽然這样說,但是,君默语却觉得哪裡不对劲儿,似乎她忽略了一些东西。 “是,属下明白。”夜也知道此事重大,不能掉以轻心,沉声說道。 “嗯,你下去吧。”君默语觉得自己要好好整理一下脑中断断续续的思路。 “属下告退。” 等到夜出去之后,君默语坐在塌上不动,到底是什么人又嘁觑這個位子呢?還是另有他意?或者又是還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君默语感觉自己的脑袋发涨,脑仁疼。 正在此时,外面伺候的宫侍推门进来,“奴侍叩见皇上。” “嗯,起来吧,有什么事嗎?”君默语撑着脑袋,淡淡地问道。 “禀皇上,太后身旁的茗叔求见。” “嗯,让他进来吧。”君默语懒懒地說道。 “是,”宫侍說完便退了下去。君默语也收好思绪,茗叔的心思敏锐,让他发现什么,岂不让父后担心了去。 “老奴叩见皇上。”茗叔微微服了服身,向君默语請安道。 “嗯,茗叔快快請起。”君默语站起身虚扶了一把。 “谢皇上。” “茗叔,事情如何?”君默语也不浪费時間,直接问道。 “回皇上的话,此药沒有什么不妥,老奴找了太医院的太医令暗自检查了太后喝的药汁,也并沒有泄露此事。” “沒事?”君默语心裡有千千万万個疑问,按理說,這事儿并非這般简单的。只是,“那就好,只是,茗叔。父后以后的膳食,药物,甚至是贴身衣物,都得谨慎些。坤宁宫裡一個月前调的那些宫侍,麻烦茗叔将他们遣出主殿。”君默语到底還是不放心。 “皇上,难道有人要害太后?”茗叔急急地问道,這可是大事啊。 “暂时应该還沒有,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茗叔,您已经入宫几十载了,宫裡的算计,难道茗叔不清楚么?”君默语望着窗外的各個雄伟华丽的宫殿,有点落寞伤感地說道。 随着君默语的目光看去,“是啊,宫裡的算计,老奴有怎会不知呢?”当年先帝后宫裡的腥风血雨,恐怕這一生也无法忘记。太后也经历了多少算计,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茗叔,切记,不能用那些人。還有,這件事先不要告诉父后,免得让他老人家烦忧。” “是,老奴知晓。”茗叔低头应道。似乎事情沒有那么简单,看来,他也该小心提防着。 “嗯,茗叔,你先下去吧,朕還有点奏折要批呢。” “是,皇上。” 待茗叔一走,君默语头疼的揉了揉额心,這皇宫的日子,真他妈地难過啊。君默语忍不住心裡爆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