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险关重重 作者:云霓 她脸上的表情一定是错愕多于惊讶,她心裡刚刚想皇帝会不会去公主府一探究竟,不料果然被她這张乌鸦嘴說中了。 她原本想,皇帝出宫的仪仗会很隆重,公主府在皇宫裡应该安插着探子,看到苗头不对一定会送信回公主府,谁知道皇帝起驾去公主府這样大的事却做的静悄悄。 容琦想让瑾秀先回到公主府传信给驸马,可是却找不到瑾秀那丫头的身影。皇帝真的是对她有了疑心,生怕她逃掉似的。换衣服的空挡都给她加派了许多侍卫,将她看的死死地。 她有点看不透這個皇帝,从他脸上她分明能看到兄长般的亲情,可是他嘴裡說的却是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如果他亲眼看到一切并不像她說的那样,抓到她的把柄,会不会转眼就将她杀了?還是会找一些道士做法,将她這個鸠占鹊巢的家伙驱散? 這些她都不怕,她只是觉得她根本看不透皇帝到底在想什么。這個猜疑的過程实在太過痛苦了。 容琦坐在软塌上左想右想,還是走出去透透气,她虽然不认识宫裡那些长公主的走狗,那些人想必是认识她的,她露出個小脸,希望有间谍能自动送上门来。 谁知道她站了半晌,却沒有一個人借故来靠近她。 周围過于静寂,对她来說不算是件好事。 正好有人呈上来一只新烧制好的花瓶,彩釉烧制的比故宫裡的国宝還漂亮,容琦拿到手裡把玩,手指一滑,那花瓶不小心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地碎裂声音。 宫裡的奴婢顿时跪倒一片,容琦淡淡挥了挥手,那些奴婢就忙碌起来。那些收拾碎片的奴婢,其中有一個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 她冷笑一声道:“今日我就让皇兄看看我公主府裡的瓷器,省得你们拿這种货色来蒙混過关。”高高的宫鞋踢飞了一块残片,那奴婢连忙去捡。 容琦看着那一去不复返的奴婢,這算不算是将消息传递了出去? 不知道她這個长公主上朝之后,府裡是谁在坐镇。按照常理来說,当然应该是驸马。可显然這個长公主比较特别,和驸马玩着水火不容的戏码,弄得她现在也不知道府裡有谁能接应她一下。 如果她能過的了皇帝這一关,她一定要马上着手整顿公主府,在府裡安插一些她信任的人。 皇帝出去了很久,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粉饰太平。只是崭新的衣衫上似乎沾了不少的灰尘,他一边走,那些丫鬟就小心地跟着收拾,一個個的全都噤若寒蝉。 皇帝和长公主不止是容貌相像,他们的神情也是那么的相似。 细长的眼睛,過于阴柔的神态,如果不是因为长公主的皮囊换了人,容琦大概也会从长公主的眼睛中看到浓浓的阴郁。 這到底是因为什么?又和他对长公主過分的宠爱有着怎样的关系? 她一时半会儿实在猜不透。 也许以后也用不着她再猜了。皇帝只要一进她的府邸就会明白,她是在撒谎,一個一眼就能看透的谎言。 她上朝之前,瑾秀偷偷问她,府裡的人马调派是不是還和以往一样?她点点头,然后发现一群人将一個房间围了起来,那是驸马的卧房。 她刚刚還說驸马沒有問題,既然驸马沒有問題,为什么還将驸马的房间围地像個铁桶一样? 驸马气色看起来的确不好,可是她早朝走的匆忙,她实在无暇管理家务事,也就沒有派人为驸马诊治。 府裡沒有任何疗养伤病的气氛,之前长公主布下的肃杀之意還沒有散去,任谁都会一眼看出她和驸马之间的异常。 皇帝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何况她和驸马沒有時間通口供,若皇帝一进门就问些含有技术含量的话,到时候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 她是经過高考的人,临战的心理素质還是有一些,既然阻止不了,她也就不去费心了,索性就闭上眼睛靠在轿子裡养神,這回她想睡着都沒那种心情了,一天的琐碎事不停地在她脑子裡转悠,不想這個就来那個,就像走马灯一样。 轿子慢慢停下来,稳妥地落在地上,有人将轿帘掀开,她這才从轿子裡走出来,公主府外如今已经站了不少穿黄马褂的御前侍卫,可见他们是打头阵的,现在已经将她這個公主府裡裡外外摸了個清楚。 皇帝先她一步下了轿子,如今正站在一旁听一個侍卫汇报。 皇帝听完之后沉吟了一下,然后不知道哪裡冒出来的人将她围在了中央。她就這样被前呼后拥着往前走去。 皇帝算是给她留面子了,沒有让她公主府裡的各色人等都跪到院子裡。否则当着自己哥哥面展览她收藏的那些個奸夫,就算她是個假公主,面子上也会挂不住。 府裡的情况沒有她想的那么糟糕,整体都在运作中。容琦先停下来道:“還不恭迎圣驾。” 下人们忙都跪下来,沒有露出特别慌张的神态。 可惜皇帝不是来巡视一圈就走人的,他是肯定要亲眼看到驸马的情况才肯罢休。皇帝距离她這么近,她府裡的那些心腹走狗不敢轻易近她的身,完全都派不上用场。 走进内院转過一個弯,容琦的心還是不由地提到了嗓子眼。 书名实在不会取了 某某同学說教主的书名太俗拉。 教主实在想不出好书名,能想的大伙都帮忙想啊,用的会给签名书喽。 留言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