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讨要嫁妆 作者:未知 柳云枝這一跪,简直将委屈发挥到淋漓,以陆震生那般宠爱她的性子,吃亏的只会是母亲。 到时候扣上母亲一個苛待姨娘的刻薄名声,這些年的委屈都白受了。 陆贞贞忙上前来拉她,“姨娘您這是做什么,母亲也只是心疼我,你也說了,都是爱女心切。祖母您快說话呀!” 陆震生原本要叱责司清秋的,见她咳得厉害,贞贞又這样护着柳氏,又思来今日发生這一切,如果他再叱责贞贞,就难收拢這個女儿心了。 他道:“一点芝麻绿豆小孩子打闹的小事,胡闹到现在這個程度,都散了。母亲,您身体不好,不如也先回院子裡歇了吧!” 老太太看了大儿子一眼,“怎么,你這是想支开我,嫌我烦了?行,孩子的事我不问了,那房裡的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屋中一個下人也沒有,你们母女到底在房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這事我必须要管。” 司清秋看了一眼柳氏,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恨意。 陆贞贞就怕母亲当场忍不住說柳姨娘指使碗莲给她下毒一事。如果直接這样說出来,陆相绝对不会相信。 毕竟一向温柔小意的柳姨娘在父亲眼裡,是绝对不会害人的,最后吃亏還是他们這边。 好在這個时候大夫人气怒,开始咳嗽,陆贞贞一边替母亲抚背一边道。 “祖母,您如此說就是错怪母亲了,那房中其实是鸭血,母亲常年吃药,身体裡难免有毒素,鸭血解毒,可我笨手笨脚的,将才接下来的鸭血打翻了,嬷嬷只好又出府去采买鸭子去了。” 司清秋愣愣的看着女儿,虽不明白为什么女儿不揭穿柳氏,到底沒有說出实情 。 柳氏则一脸懊恼地道:“是我的不对,我代姐姐掌家,连姐姐這裡想用鸭血都不知,只是這生血怎么拿房中了,不该煮熟了再用的嗎?” 陆贞贞一脸恍然,“原来是這样,我只是听說鸭血可解毒,原来要煮熟了才能吃,难怪嬷嬷打翻了我的碗,为此我還生气了呢!” 所有人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你不知道,王嬷嬷她就沒有說?”许氏嗤笑出声。 陆贞贞借机叹气,“嬷嬷年岁大了,母亲病着,裡裡外外沒有人,這才会闹出這样的笑话。” 她的话让陆老太太不喜,她咳了一声,“我這身子不舒服,就先回去歇着了。” 她走之前又拿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陆贞贞,发现這個孙女与之前印象裡不一样了。 陆震生也想走,司清秋终于明白女儿的用意了,她道:“相爷,如今我搬回肃清苑了,我的嫁妆可否归回给我,贞贞大了,我总要为女儿置办几個得用的下人。” 陆震生看柳云枝,因为司家的嫁妆都在她手上掌管着。 柳姨娘一听要嫁妆,立即急了,那些归到她名下的嫁妆不說那几個生钱的铺子,就說现银都让她和女儿花掉了许多,如果归還了,她以后用什么? 她心中不情愿,却不能表现出来,急中生智,有了计较,表现出一副很是应该的样子,道,“姐姐說的是,您的嫁妆一直给您保管的好好的,只是這些年都入了府库,您现在往回要,還得好好清点一下才成。” 她看老夫人已经走远了,又道:“因为当时司家遇事,姐姐名下的铺子怕被沒收,就過户到老夫人名下了。這個您還得和老夫人要才行。” 司清秋一听就急了,司家出事,也只是查抄家产,又沒說嫁出去的女人嫁妆也要沒收,凭什么将她嫁妆铺子過户给老夫人? 柳云枝却是心中得意,只要老夫人不吐出铺子,她握着的那些财物也不還,至于花掉的,又不是只花在她一人身上了,老爷也用去了不少。她有恃无恐,跟本不怕。 陆贞贞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气恨至及。上一世就是如此,只是那时母亲過世,她初回相府,那些本该留给她的嫁妆,一件不剩。還骗她說,在司家贪墨军饷,填不上亏空时,被母亲拿出来贴补娘家了,把母亲一個故人說的一身不是。 今生她提前回府,自然要护母亲周全。如今母亲张嘴讨要嫁妆,才让她得知,原来不是嫁妆用在了外祖一家,而是被這些吸血的蚂蝗给霸占了。 她对母亲道:“娘,您的嫁妆单子還在嗎?女儿可以帮你抄录一份给父亲,父亲是当朝丞相,公允公正,爱国护家。母亲的嫁妆是要留给女儿的,父亲一定会一样不漏的還给女儿,对嗎?” 陆震生肉痛,当年司家势力庞大,家产丰厚,司清秋的嫁妆可是十裡红妆,這些年他沒少挪用,从来沒想過归還。 他和柳云枝一样,想用老太太来打马虎眼,“這是自然,只是你祖母那裡也帮着管了這些年铺子,說不用她管了,怕你祖母会多心。” “祖母帮着打理這些年铺子,着实辛苦,如今又怎好再劳烦祖母辛苦,如今贞贞回来了,這份差使我来接手就好,我愿意每年从利润裡再拿出一成孝顺祖母,祖母那么疼爱我,一定会乐见我成长,夸我能干的。” 柳云枝眼裡都要淬毒了,她觉得,要是让這個满嘴会奉承人的丫头,真把老太太给說动了,难不成還真要還了嫁妆不成? 她感觉自己再呆下去,一定会忍不住脾气,想掐死陆贞贞。 “相爷,妾身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想先行回去了。” 陆震生也不想再呆,“是啊,我那裡還有公务,一同吧!” 许氏见今個事,只能這样不了了之,不甘心喊着,“臭丫头,你给我等着。” 司清秋挡在陆贞贞面前,“许氏,你是想再挨一巴掌嗎?” 许氏毕竟不是傻的,知道现在大房的境况变了,老爷和老太太都沒罚陆贞贞,她也不敢再出头。 陆贞贞在一旁小声道:“母亲不约定個期限,不知柳姨娘要多久才能清查完毕。” 司氏明白,第一次张嘴不好回绝,再次张嘴时,他们有了心理准备,就容易被推诿,于是她第一次强硬道,“柳氏,三天的時間够用了吧,贞贞回来后,我需要带她去见一见舅母,我的嫁妆裡可有许多首饰是要给贞贞用的。” 柳氏才走出几米的身子,差点栽個跟头,她不甘心地道,“好,妹妹這就抓紧時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