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我們终于见面了 作者:未知 司徒琰看着大哥那一脸吃了翔的表情,笑声越发爽朗。 “大哥,你居家时日太久了,所有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你這样的心无城府,還想替父皇处理政务,父皇怎敢用。” 司徒邺觉得自己完了,他为什么觉得那样說会踩贬司徒琰,却将自己最丑恶的一面全暴露在父皇面前了。 他应该替二弟求情,在父皇面前表现出兄友弟恭一面,這样他受伤,父皇是不是就不会表示看不到了? 司徒琰出了御书房,直奔青天监,他脸上一派平静,看不清情绪,眼底深处却是酝酿着杀人的气息。 “安闲王近来的身子调理的太好了,安排些人手,我叫他這辈子也回不来京都。” 墨玉:“是,永远,還是沒希望?” 司徒琰回头,随后哈哈大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问的好,沒希望比永远来的更爽。那就叫他一辈子安闲地呆在闽州吧,京都不适合他。” 墨玉這下子就明白了,整残一個人虽然麻烦一点,但是皇帝那边好交待一些。 司徒琰拿着青天监测出来的时辰,一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一路如风向宫门处走,途经宫女太监无不偷偷侧目。 小宫女们更是羞红了脸,奓着胆子想在這位炙手可热,又俊美非凡的王爷跟前露個脸。 有的胆子大的,故意弄丢個帕子在司徒琰脚下,却被某位心花怒放之人一個大脚印踩過,飘然离去。 “贞贞,我們终于要见面了!”嘴角快扯到耳根的某人忽然近乡情怯了。 二個半月未见,再次踏足月桂园,竟是心底有一些慌。 陆贞贞那边,自从知道琰进京,就一直在等,每一日都不敢出门,将自己打扮的最佳情况,可是一连過去了七日,每一日等来的都是失望。 那份吊着的心气也随之淡了,她百无聊赖地歪在床上,撕扯着手中的绢帕。 素锦一旁委屈巴巴,“县主,就算奴婢绣的鸳鸯戏水不可心,您也不用扯成一條一條的吧?” 陆贞贞這才发现,她竟然随手扯了素锦笸箩裡的喜帕给撕碎了。想說对不起,随即想着那個一直不出现,也不曾让人递来只言片语的男人。 她把帕子丢进笸箩裡,“你也别绣了,綉這些永远用不上的东西做什么,你家县主我這辈子怕也嫁不出去,男人都是狗东西。” 洗净脸上铅华,傻等一個男人出现七天,越想越气,干脆将笸箩裡那個破碎掉的丝帕丢进了炭盆裡。 素锦明知道县主不是针对她,還是差点沒哭出来。 “您别生气嗎?也许,世子,不,是威远王在忙,沒時間過来,县主您真容如此闭月羞花,怎么可能不来呢。” 陆贞贞拿過镜子看自己的脸,很美啊!镜中的眼睛顾盼生辉,灵动活现,皮肤更是细若羊脂玉,唇如点了胭脂一般嫣红透亮。 “這么美的人儿,他怎么就不想呢?”她轻咬下唇,怎么都想不透,竟有些自怨自怜起来。 “是啊,這么美的人儿,怎么会有人舍得不见呢?” 方寸大小的银镜裡,忽然多出一张略带沧桑的俊彦,那人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陆贞贞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眨巴了一下眼睛,猛地回头過。 “你什么时候来的?” 司徒琰勾唇,“就在有人骂我是狗东西的时候!” 陆贞贞捂住唇,哎呀,刚刚她都在胡言乱语什么啊!“我只是,只是……” 司徒琰挑起她姣好的下巴,“恩,如此闭月羞花的容貌,将男人们的魂都勾跑了,我又怎么可能不来。” 陆贞贞听了,不但不表现出高兴,大颗大颗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落。 “是嗎,我怎么觉得,某人都把我忘记了呢?”她别开头,不去看司徒琰,心中难過的感觉更盛,眼圈再次红了。 司徒琰坐下来,伸手去扯陆贞贞。 陆贞贞甩手,小孩子脾气地执拗在原地,不让踫。 司徒琰叹了一口气,起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什么时候這样小性子了?” 陆贞贞不防他会用强,伸手拧他手臂,“放开我,青天白日的,你想做什么?” 陆贞贞的拧扯就像是猫儿挠痒痒一样,一点不痛,司徒琰却装的五观都扭到一处了,“啊,下這么狠的手,好痛。” 他一呼痛,陆贞贞就舍不得用力了,人被抱在怀裡,却不与他对视。 司徒琰心下好笑,嘴上說得不依不饶,手上却舍不得用力,還不是嘴硬心软。他揉了揉陆贞贞。 “别生气了。” 陆贞贞想跳开,却被桎梏的紧紧的,生气的别着脸,“别踫我。” 司徒琰不敢闹太久,两人毕竟有一阵未见了,而且這一次回京,整整七日沒落面,是真的沒有時間嗎? 不是,他有時間的,只是他沒脸来见贞贞。 几次发下誓言,一次次出状况,让贞贞失望,這一次,他觉得,不把旨意請下来,他无颜出来。 “贞贞,我知道你气我,因为我像個缩头乌龟一样不敢露面,但我真的不敢再空口說白话,這样的誓言說多了,我自己都不信了。” “我怕……”他的话,忽然被唇上落着的小手给挡住。 “那些不是你的错,天命难为,为此,你我也与之争斗過了。我想要的,是你的一句平安,一句,我回来了。” 司徒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回来了,沒用一兵一卒,托一個叫陆贞贞女人的福,平平安安地回来了。我還想对她說,我很想她。” 陆贞贞的眼泪再次抑制不住地往下落。 “那你为什么要這么久才来找我。你明知道,我找不到你。” 這样楚楚可怜的贞贞,司徒琰好想将她揉进骨子裡,不知要怎么样疼爱才能不让她再难過。 “今天父皇才空出時間与我交谈你我的婚事,過程虽不顺利,结果却很喜人。” 陆贞贞眼角還带泪,脸上的欣喜就已经抑制不住了,眼底的晶亮震慑到司徒琰,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悸动,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