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联手打击柳氏 作者:未知 老太太的话让多疑的陆震生立即惊醒,他眯着眸子看柳云枝,惊得柳氏一個站立不稳,差点跌坐在床。 她脸色惨白,忙为自己辩解,“老爷,贱妾从来沒有拿银钱贴补娘家,更沒有贴补从前的夫家,就连源儿那边也是紧着嚼用,這您都是知道的呀!” 陆震生是知道的,柳姨娘就怕别人說她什么,這点做的很好。万利源是她与前任所生,跟来陆家多年,一直与其他哥儿一样的用渡。 沒有苛待,也沒有因柳氏掌家而娇宠。 老太太见儿子三两句就被這個女人糊弄住,那她昨日的惊吓不白受了,干脆来到陆贞贞身边,伸手一甩。 陆贞贞手上的账册呼啦就飞射四下。那些假账本全部散开在地。 “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常年到头有多少個时辰在家,她裡裡外外說了算,做了什么你又可知。不說别的,就你最信得過得陆福德我看也不是好东西,還不是被她收买了的。不然,以我們偌大的相府,怎么连五百两现银都拿不出来了?” 陆震生哑然,“怎么可能?区区五百两银钱,怎么会拿不出?” 老太太见儿子還不信,指着柳氏,“一大早,就跑来一伙人来府上闹,不赔银子就要报官。這個不省心的不知帮你压事,還嘴硬着不承认。大媳妇怕你的官威受损,开库房拿银子。结果翻遍库房,一箱箱装银钱的箱子皆是空的。你說說,這银都哪去了?” 柳姨娘申辩,“不可能,府上库银充足,怎么会连几百两都拿不出?”她扭头找陆福德,“管家,库房的钥匙你我各一把,无论谁要用银钱,都要一起拿钥匙才能取银子,你告诉老爷,库房裡怎么会沒有银子?” 柳姨娘這样问,是想叫陆福德为她做证,相府的库银不說多多,万两绝对有的,這可都是因为老太太要過寿,提前收回来的例银。 而柳姨娘不知,就在這短短的半日,陆福德已经被陆贞贞策反,沒办法,管家也不知道三小姐是在哪听到的,前阵子他强娶的第六房小妾未婚夫碰死在他家。這事明明瞒得好好的,却被三小姐知道了。 陆福德被抓了把柄,又深知柳氏在相爷心中的地位,他一边怕犯事,一边又怕替柳氏担罪,只好听从三小姐的。如今真是三小姐說什么,就是什么。 “姨娘的话,老奴不知,府中的库银不都让姨娘拿出去放例了嗎?您還說,這钱可用到老夫人寿宴之前再拿回来,還能赚上一笔。” 柳姨娘:“你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做過這样的事情?” 陆福德像抓到救命稻草,从地上找到一本账册,慌乱中翻到最后一页,“這裡,是姨娘您外放的最后三笔,银钱放给了谁奴才不知,可您却是将府中仅有的现银全用了。奴才害怕老爷查问库银去向,就偷偷记了帐。” 陆福德整個人都在发颤,不为别的,他在害怕。 因为那上面写着他的名字,笔迹也是他的,可是,他从来沒有写過這三笔帐。 再往前翻,很多帐目他都沒有印象,可是上面皆用他的笔迹落了他的款,就连那私印都分毫无二。 今日如果他想包庇柳姨娘,那么這钱丢失的罪名就会落到他的头上,上万两银子,他上哪补這個亏空去? 他手心冒着冷汗,心中对三小姐惧怕不已,他不知道三小姐是怎么做到模仿他的笔迹的,现在只能咬死一切是柳姨娘所为。 柳氏拿過来哗啦啦翻了一遍,上面全都记得明明白白,可這些帐她百分百肯定是假的,她气得将账本丢到地上,“老爷,這些帐是怎么回事,妾身根本不知道啊!” 陆老太太上前,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陆震生想拦都沒拦住,就见母亲对着柳姨娘的面,狠狠地唾了口。 “柳氏,现在你還敢說对陆府沒有二心?你竟然敢用公帐放例银,肥自己的荷包填补外人。你瞒着我,瞒着相爷,你瞒上瞒下,你好大的胆子。” 柳氏被打了一巴掌,死活也解释不清,又急又恼直接扑进陆相的怀裡。 “相爷,您要相信妾,妾氏真的沒有啊!” 陆震生再不似刚刚那般心疼,他沉着脸,心中生了疑惑。 陆老婆子更怕沒钱,如今偌大的相府,连几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那她的寿宴怎么办?日后的开销怎么办?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寿宴排场减少一丝一豪。 陆贞贞来到老太太耳边,小声道:“祖母,孙女看姨娘這裡的摆手比您那都要讲究,应是不缺银钱用度的,公帐上沒钱了,她会不会有私账啊?” 老太太也是這么想的,那么大一笔银子,怎么可能說不见就不见了。 她厉喝道:“给我搜,老婆子我要好好看看,她把钱藏哪了?” 柳氏的脸当即就白了,她收下的银子可都是她自己的,被拿出来不是要了她的命,“老爷,您给妾身做主啊!臣妾绝对沒有藏钱啊,是管家,一定是管家将银钱挪空了。” 她见老爷和为所动,完全一副相信管家的嘴脸,灵机一动,“是大夫人,早上她将管家钥匙拿走,那钱是她搬走了。” 陆贞贞上前,捡起地上的账簿,“姨娘,明人不做暗事,您的帐一笔笔可都记在上面呢,您怎么能诬蔑母亲,又诬蔑管家,您不能這样推脱罪過啊!” 陆震生看了一眼账册,又看了一眼陆福德,再看一眼柳氏,终究沒有拦着几個搜房的嬷嬷。 很快,就将柳姨娘房中值钱的箱子,物件都找了出来。 箱子打开,裡面是摆放整齐的首饰、头面。 陆贞贞此时還不知,那箱子裡面,有一半的上等首饰是她母亲的。 而周嬷嬷手中捧着的一個小匣子打开,直接捧到陆老太太身前。 “老夫人,老奴数過了,這裡整整有三万两银票,還不算姨娘房中還有散碎近千两银子。” 陆老太太眼睛都绿了,她捏着司氏的几间铺子,几年下来也沒攒到三万两,加上各房孝敬的,勉强凑了個万两,還以为是這個府上最有钱的。 而她還不如一個下贱的姨娘有钱。 她扬手又想打,柳氏噗通一声跪到陆相的身前。 “相爷,這府中各院谁還沒有一点私房银钱,我這些银钱和首饰,多半也是老爷您赏的啊,绝对沒有拿府中库银一分一毫啊!” 陆震生此时心中也不舒服,他赏了柳氏什么,自己最清楚,虽然时有给她好东西,可绝对沒有现银。 而柳氏私藏了這么多钱,在自己用钱时,還鼓吹他去哄骗老太太手中的铺子,亦或者梅姨娘的嫁妆。 柳氏的私心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