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做鬼也不会放過你 作者:未知 柳氏脸色难看,眼神四下扫视屋子,感觉屋中无一处安全。 “柔儿,快帮娘想想,這一匣子首饰藏哪裡好?” 陆轻柔看着那么一大匣子,藏哪裡都能被翻出来。 她一扯柳氏的衣袖,“娘,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把首饰藏起来。” 柳氏甩开她,把匣子往床底下塞,屋中一個下人也沒有,她几乎半個身子都探进床下了,這才爬出来。 “呸,還不是那個小贱人,不知道给相爷下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差管家来要首饰。” 柳云枝一边說,一边恨得咬牙切齿,“那個杀千刀的陆福德這些年得了我多少好处,竟然不知道感恩,這么快就倒向大房那一头,冤枉我把银子都吞了,這口气我咽不下去。” 柳氏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坐在床头,手握成拳砸向床板。 陆轻柔一听也急了,“娘,那些首饰可都是好东西,听說是前太妃赐下了的宫中之物,您說留给我做嫁妆的,绝对不能让他们拿走。” 柳氏拍了拍女儿的手,“司氏以为自己沒死成,就想夺家权,要回嫁妆,哪那么容易。” 她眼露阴狠,“就是陆福德這個老货不是东西,不是他反水,娘的那些银子怎么可能保不住。” “娘,钱都沒有了,我們以后怎么办?”陆轻柔急了,眼睛一转,道:“既然陆福德拿了娘的银子還不办事,不如我們一举两得,把他除掉。” 柳氏今天被管家反水,早恨得不行,一时之间又顾及太多。 她担忧道:“娘何尝不想将他弄死,可是他知道我們太多的秘密,一個不好我們会有麻烦。” “他有娘的把柄,娘也有他的,摇摆不定两头讨好的人,就该受点教训!”她附耳到柳氏耳边,耳语一阵。 柳云枝立即反对。 “不行,那丫头身边有個武功高强很是邪门的丫鬟,這事不可能成。” 陆轻柔得意一笑,“娘,事情如果刚巧有机会呢!”她得意一笑,将来时看到的讲了出来。 “女儿刚刚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她回院子,衣衫不整的,便想看個究竟。结果那门关上了,却是听到她让那個叫红绸的婢子下跪。先不管她发生了什么,我們有一個时辰的時間,這期间够我們干好多事了。” 柳氏一听,寻思了一下,随即点头,“還真是好机会,现在就传管家,說我有要事找他。” 陆福德前脚才出秋香院,后脚蛮秀带着阿源二人抬着禄嬷嬷给丢了进来。 一进门,蛮秀那大嗓门就嚷开了,“将你们的人管好了,三小姐說了,再敢多管闲事,禄嬷嬷就是她的下场。” 柳云枝還在屋子裡差使几個人高马大的婆子安排着,听到院中动静,顺挑起的窗子向外望。 “這么回事?” 秋夕脸色惨白跑进内堂,指着外面,“姨娘,不好了,禄嬷嬷死了!” “什么?” 柳氏撇开众人向外面跑,庭院当中躺着禄嬷嬷,满身是血,血肉模糊,全身上下布满鞭痕。 “是谁,是谁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动私刑,将人打死?” 她伸手去探禄嬷嬷的鼻息,已经是气若游丝,出气多进气少了。 “嬷嬷?禄嬷嬷這是怎么了?”柳云枝瞬间红了眼睛,不是心疼的,而是触怒到她的气焰,气得。 她指着蛮秀三人,“给我拦着,一個都不许走。” 蛮多秀倒也不怕她。 “這個死婆子在三小姐院中嚣张,不懂尊卑,以奴欺主,我家小姐只是小小教训一下,让她长长记性。” 蛮秀看了一眼围上来的婆子们,带着阿源他俩往后退。 “人我們送到了,還活着,姨娘還是抓紧给她找大夫吧,死了和我家主子沒有一点关系。” 蛮秀人不激灵,蛮横有余,還以为自己能跑回去。可她哪知,她的话一下子触怒到柳云枝,直接命人将她团团围住。 “和你家主子沒关系?陆贞贞在后宅动用私刑,将人致死,你還說沒有关系!来呀,将這個目无主子的死丫头先给我按住。” 她心中恨得牙痒痒,陆贞贞,你敢伤我的人,以为我不敢动你的嗎? 蛮秀有一身蛮力,一人可挡五人,奈何柳氏早就有了防布,就是针对她身边丫头的。 這会见蛮秀难缠,一個婆子冒着被打的危险,挨了一脚,同时往蛮秀脸上丢出一個帕子。 蛮秀挡不及时,只看到一面前飘着浓厚的白粉,被呛得打了一個喷嚏,随后晃了晃,哐当一下倒了下去。 “你们…卑鄙!” 陆轻柔過来踢了踢蛮秀,“表舅的东西還真好用,可惜就這一包,用了之后三妹妹就沒有了呢!”她笑得温柔,话中內容却让人胆寒。 “你们還想对主子不利?”蛮秀這时真慌了,她努力让自己起来,要回去通风报信,可是后腰被重重踩了一脚。 陆轻柔穿着镶珍珠绣花鞋,狠狠地撵着她的腰骨。 “中了迷药,還想跑。只要你爬得动,我就让你回去!”她得意大笑,脚上更加用力了。 蛮秀努力让自己起身,可她浑身无力,手指抠进了砖缝裡,也沒有爬出去一米。 “你们要是敢动三小姐,我做鬼也不会放過你!” 陆轻柔气恼的狠了,凭什么那個贱丫头身边就有這样死忠的奴才,她嫉妒的眼中冒火,脚高高抬起,重重落了下去。 一连踹了三脚,只听“咔嚓!”一声。 蛮秀发出杀猪一般都嚎叫声,气都沒换一口,晕死過去。 阿源和阿碧不過是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哪见過這些场面,早吓得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被柳云枝的人轻易给绑了。 “通通关进柴房,等我解决了她家主子,再料理他们。” 解决掉蛮秀三人,所有下人看向地上快要死的禄嬷嬷。 “姨娘,嬷嬷跟了您多年,還求您救救她。”禄嬷嬷的本家妹子喜嬷嬷跪在地上求着。 陆轻柔知道她娘的性子,有用的就留着,沒有用就弃。 她怕娘在气怒下觉得禄嬷嬷沒用,說出不该說的话,将這一院的下人心都寒了,抢先道。 “三妹妹真的是太狠了,怎么可以趁着爹不在,对嬷嬷下這么重的手。祖母又偏心她。她這样无法无天,嬷嬷太可怜了。”她假惺惺地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娘,您快請個大夫,嬷嬷看着好疼,好可怜啊!” 喜嬷嬷连忙磕头,“多谢二小姐,多谢二小姐。” 柳云枝压下心中恨意,点头,“柔儿最是心善,叫大夫。” 母女二人进屋,陆轻柔搀扶在侧,眼中露着算计,“母亲,禄嬷嬷還不能死,等到父亲回来,這就是那個小贱人心狠手辣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