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坑到一枚金锭 作者:未知 墨玉一点担忧,再怎么說也是主子的未婚妻,一路跟下来,也替三小姐挡了一些宵小毛贼,看样子,爷也是在乎的。 可现在又眼看着恶人欺负三小姐而不帮,他有些看不懂。 司徒琰手端着茶杯,一脸的好整以暇地看着下面,一点要下去的意思也沒有。 木肖河见小丫头敢和他叫板,哼了一声,那五個打手立即站到他身后。 “小丫头,要么拿一百两银子,要么乖乖滚蛋,安庆的县老爷岂是你說见就见的?” 他身后的人一起敲手中棍子,一個個凶神恶煞地瞪着陆贞贞。 陆贞贞要是普通十五岁小丫头,看到這架势一定转身就跑,可她一脸从容淡定,站在那把几個打手从头到尾一個不漏的看了個清楚。 陆贞贞在這五個人眼睛裡读到了自己想要的,心中有数后,当下大安。 她走上前,压低声音道,“木肖河,你不過仗了一個姨娘的势,就敢如此耀武扬威,如果让陆相爷知道你私底下干的好事,怕是沒有人能护得住你。” 木肖河脸色铁青,脸上露出杀机。 “在這镇上,既然叫得出我木爷的名字,就该知道我的手段,小丫头,我看你是想去长春楼讨生活了。” 长春楼是当地的妓院,蛮秀听到木肖河的威胁,立即上前挡住陆贞贞单薄的身板,悍不畏死的忠贞样。 陆贞贞心中大定,她故意這样說,也是在试探蛮秀。蛮秀果然是知感恩的,现在就站出来护她了,那她今日一定竭尽全力确保两人全身而退。 木肖河這人年约三十五岁以上,瘦高如竹杆子,年轻时长相应当不错,现在却是脸色蜡黄,双眼无神。 陆贞贞用眼神上上下下扫了几点,声音不疾不徐道:“木肖河,气大伤身,你都要命不久矣了,還为几個包子,十几两银子的布匹在這大动干戈,你就不怕暴毙而亡嗎?” 木肖河本来就在盛怒之下,被人诅咒要死了,扬手就想拍死满嘴胡說的陆贞贞。 陆贞贞不能暴露自己身份,那她想安全带走蛮秀就要另想它法。 她反手接住木肖河拍過来的手腕,讥讽道:“你神思不属、面黄蜡黄、眼神呆滞,這些都表明你身体出了問題。如果你還不信,那么我断言,這半年来,你定是胃口全无,从前无肉不欢,如今却食不下咽。我說的可对?” 木肖河拍出去的巴掌被他慢慢收回,鼻腔当中却发出重重的哼声,“是又如何,熟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近来食欲不佳。” 陆贞贞从荷包裡拿出小瓷瓶,“你可以不相信我說你命不久矣。如果你用了我师父调配的药后,立即食欲大开,便放了蛮秀,我引荐你见我师父,替你治病,如何?” 她小手当中摊开一個雪白的瓷瓶,静静地躺在众人视线当中。 木肖河一百二十個不信,他沒有胃口、食不下咽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多少名医给他开了调理肠胃的药都不见效,但从来沒有人說他会命不久矣。 他抓了瓷瓶,打开瓶塞,看都沒看就将裡面的“药水”给喝了,喝完還扬言,“一点点药水就想让我放人,我喝了,但我要告你下毒害我。” 陆贞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一点都不怕。蛮秀却是在一旁一直推她,“小姑娘,你快走吧,這事和你沒关系,你不要因为蛮秀被牵连。” 陆贞贞摇头,在她宽厚的肩膀上拍了拍,“放心,他会放我們的。” 她话才落,果然就见木肖河变了脸色,有惊奇,有欣喜,還有一份隐隐的担忧。 “我特娘的竟然饿了,還想吃肉,现在我怎么那么馋醉香楼的卤肘子?”他自言自语了一会,猛地盯向陆贞贞,“你說我命不久矣,那我這病可還有得治?” 陆贞贞指了指那匹蜀锦,“一百两银子還要赔嗎?” 木肖河有点肉痛,咬着后槽牙,好半天才道:“二十两,弄脏了我的蜀锦,二十两必须要给。” 陆贞贞点头,“我的药呢,是我师父用天山雪加上五种百年难得的草药,特意为我娘调配续命用的,虽然他老人家那裡還有,可這药却值一枚金锭,先给钱,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 她小手一摊,木肖河就要翻脸。 “怎么,你想白喝我的药?還是說你不想要我师父他老人家的地址?亦或者是,你的命连一枚金锭都不值?” 木肖河真的是想扇死這個死丫头,可他這会不但觉得周身疲倦感消失,那久违的腹饿感越来越强了。刚刚他喝的药,真的想再来一些,他也怕死。 木肖河酸着脸道:“来人,给這位姑娘拿一枚金锭。” 陆贞贞颠了颠手上的金锭子,心中笑开了花。這個木肖河就是人渣,要不是在這裡不安全,只坑他一個金锭子太少了。 她随手就丢给了蛮秀,“拿着吧,他把你打成這样,算是赔你的医药费。” 蛮秀死活不要,木肖河沒好气道:“现在该說出你师父人在哪了吧?” 陆贞贞心道,她哪有师父,不過是有些天赋,又在冷宫读了一些珍本,看出木肖河肝不好。如今她要回京都,绝对不能将這人往京都引啊。 她道:“就在幽州盘山城,济世堂药铺,我师父每七天一坐诊,后天就是他坐诊日子,我還要替师父去采药,你自己去寻過去就好了。” 陆贞贞看了他一眼,拉着蛮秀就走,今晚看来不能住在天水镇了,木肖河這人心胸狭隘,肯定会找机会报复她的。 陆贞贞走出去半條街后,木肖河指了人,“给我跟上她。” 老神医他要寻,钱也要。一個臭丫头,也想占他便宜。 就在這时,二楼的司徒琰抓起桌上的獠牙面具,身飞跳了下去,沒有人看出他是怎么动手的,只见他衣诀飘飞,人走過去后,街上横七竖八躺着六人。 墨玉呆愣了两秒,爷可是从来不会多管闲事的人啊,现在這样为三小姐出头,看来一点想退掉這门亲事的想法都沒有,那三小姐要退亲,爷是不是很生气? 墨玉愣怔间,就看到他们爷再一次一反常态,挤进一辆破旧狭小的马车当中。 马车内。 陆贞贞气闷地瞪着他,“是你?你要做什么?” 陆贞贞不喜歡面前這人,這人两次都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很是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