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多少人求之不得 作者:未知 “身体如此不堪,看来以后得多练练。”傅子墨又恢复冰冷的面孔,猛地一夹马腹,骏马冲秦落烟撞了過去,眼看就要撞上她的身体,马背上的傅子墨却伸手一捞将她甩在了自己身前。 這一连串的动作,将秦落烟吓得花容失色,好不容易缓過神来,耳边却传来此起彼伏的马蹄声。 官道上,几十皮快马全力急行,尘沙漫漫,蹄声震天。 秦落烟被傅子墨当做货物一样放在身前,完全沒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就连身后的将士们对此似乎都沒有任何的疑惑,甚至在他们眼中,這样的武宣王才是正常的。 一连几個时辰的奔跑,中间换了一次马,在天快黑的时候,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边陲小镇。這小镇已经靠近边境,虽然不大,可是却人气很旺,即便入了夜,街道上的行人還是不少,更有卖货的货郎還在吆喝叫卖。 当武宣王一行人在镇上的一個院子裡停下来的时候,秦落烟已经彻底晕了過去。 傅子墨翻身下马,抓住秦落烟的衣领将她往金木的方向扔了過去,“找人打理干净。” 男女授受不亲,金木极不情愿的将人接住了,又为了避嫌,双手打平,让秦落烟躺在了他的胳膊上,唯恐和她有其他的身体接触。 金木還心有余悸,上次不過是评论了一句這個女人,王爷就险些将他扔去了疆北苦寒之地,如今,他說什么也不敢随意逾矩了。 他的动作,让傅子墨看得有些好笑,冷声道:“不過是個玩物,你的胆子未免小了些。” 金木脸上肌肉一抽,聪明的沒有接话,不過看秦落烟脸色苍白、口唇发紫,他犹豫了一下又问:“王爷,要不要找個大夫来给她瞧瞧?” 傅子墨头也不回,率先走进院中,“瞧什么?又死不了。” 金木一怔,沒有說话,只是僵硬着手臂抱着秦落烟跟着进了院子。院子裡早已经有丫鬟家丁打理好一切,管事的老嚒嚒见金木带着個女人进来,脸上沒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就连跟在她身后的丫鬟婆子,都沒有一個人露出诧异或好奇。 不過一個边陲小镇的院子,這裡的人,竟然训练有素,俨然有大户人家的风范。 老嬷嬷从金木手中接了秦落烟,带着两名丫鬟就进了洗浴室,尽管秦落烟由始至终都气息奄奄面色苍白,可是她们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麻木的将她当做货物一般清理干净。 冬日的夜,总是冷得让人牙齿打颤。 卧室裡,摆放着三個暖炉,炭火燃烧发出滋滋轻响,窗户开了一條缝,点点凉风进入屋内,沒有降低屋内的温度,反倒让屋子裡的空气清新了一些。 秦落烟是被冻醒的,她睁开眼,看见陌生的环境,她沒有慌乱,而是冷静的打量。 她的身上穿着薄如蝉翼的绸衣,完美的身体在绸衣下若隐若现,被子整齐的叠在一旁,却沒有人好心的替她盖上。 她打了一個哆嗦,正要伸手去拉被子,想用被子盖住身体取暖,指尖還未触及棉被,房门就被人打开。 一身墨色锦衣,肩披 狐球披风的傅子墨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诱惑的绸衣上,瞳孔瑟缩了一瞬,嘴角一抹嘲讽的笑。 不過他什么也沒說,而是取下披风随意仍在一旁,然后走到屋子正中的火炉前,伸手优雅的烤火。 经過几個小时马背上的折腾,秦落烟全身都像散了架,尤其是一醒来還被人打扮成了這样勾魂的模样,不用說,也知道给她穿衣打扮的人是想做些什么。 再看傅子墨,此刻的他,脸上的浮肿已经彻底退尽,留下的,只有一张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你想做什么?”秦落烟拉過被子替自己盖上,上等的蚕丝被,不過一会儿就让秦落烟感觉到了暖意。 傅子墨凉悠悠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本王有沒有說過,你的身体,让本王很满意。” 這個时候,他自称本王,有那么一刻,秦落烟觉得,此刻的他,似乎和林中初见时的他有些不一样,似乎,越发冰冷了许多。 “所以呢?你准备囚禁我?”秦落烟沒想到他說话如此直接,在這個礼教森严的社会裡,男人只会对两种女人說话轻浮,一种是风月场中的浪荡女人,一种,是自己豢养的玩物。 所以,她在他眼中,是玩物? “囚禁?”傅子墨挑挑眉,很不喜歡這個词,“你值得我堂堂武宣王囚禁?”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难得沉稳的秦落烟有些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她当然知道他是武宣王,正因为知道,她才恐惧,以這個男人的权势,不废任何力气就可以让她在這個社会過得生不如死。 傅子墨从容的走到床边,随意坐下,“本王刚才說過,对你的身体很满意,所以在本王厌倦之前,你的身体,是本王的。” 他說得轻描淡写,似乎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過,只可惜落进秦落烟的耳中却是匪夷所思。 “你說是就是?”简直太霸道了! 傅子墨却轻轻地笑了,他伸手掀开了秦落烟的被子,完美的身子映入他眸子中,能感觉到有那么一瞬,他的气息炙热了许多,“在這裡,别說是你,换了任何人,本王說是本王的,就沒人敢說個不字。” “你!”秦落烟气得說不出话来,却又无可奈何,她愤怒的坐起身,想越過他离开,谁知她才刚一动,就被他伸手一勾,然后整個人都被他压在了身下。 “傅子墨!你不能這样!”秦落烟愤怒到了极致,他把她当什么人了,想玩就玩? 傅子墨低头,埋在她的发丝之间轻轻地嗅着,“为何不能?本王喜歡你的身体,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事,而且,跟過本王的女人,本王从来沒有亏待過,你不是喜歡财富?本王富可敌国,等本王厌倦了你,你要多少,给你多少。” 他說话的时候,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唇边,他喉头一紧,在她耳边說:“而且,我喜歡你這裡。” 夜,缠绵悱恻,冷风中,夹杂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痛呼。 那個夜裡,在院子裡守夜的丫鬟们面色惨白,武宣王来的时候,她们還有些倾慕欢喜,而這一刻,她们都在默默庆幸,幸好武宣王看中的,不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