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第一次逛凤栖城 作者:未知 “啊!”衣服离开伤口,撕脱了好些皮肉,疼得秦落烟禁不住痛呼出声,下一瞬,整個人都被冷汗湿透。 “真丑。” 傅子墨嫌弃的看着她背上的鲜血淋淋,纤长的手指却缓缓抬起,轻轻地抚摸着其中最狰狞的一道口子,“這要是留了疤痕,以后怎么给本王暖床,那桂麽麽也是個沒分寸的。” 秦落烟已经疼得說不出话来,索性回過头来個眼不见为净。感觉到身旁的人离开了软塌,她微微松了一口气,以为是這狰狞的伤口扰了他的兴致。 也是,哪個男人能面对這么血淋淋的一面和她做爱做的事?除非是变态。 要是伤口還有阻止他行凶的效果,她早就让自己遍体鳞伤了。 “怎么,本王不碰你你好像很高兴?”傅子墨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她的耳边。 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不知何时他已经重新走了過来,她高兴的表现有那么明显? “沒有,王爷您看错了。”死不认账才是生存之道。 傅子墨又在软塌边上坐了下来,“是么?不過,你可能要失望了。” 還沒弄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秦落烟就感觉自己背上传来凉悠悠的感觉,她疑惑的回头,居然看见傅子墨拿着一盒药膏在往她的伤口上抹。 這厮,是在替她擦药?亲自擦药?可能嗎?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秦落烟不信。 傅子墨的动作很温和,那修长的手指、温暖的指腹都清晰的烙印在她光裸的背上,他的指尖像是一抹珍贵的火种,每到一处竟然带着奇异般的炙热。 那药膏明明是冰凉的,而他的手指却又那般炙热,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着实折磨着秦落烟的感官。 她只默默祈祷着,這样的折磨能早一点儿结束。 突然,她感觉到那火热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竟然落在了她的腰上。她全身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几乎是本能的就回头看過去。 這一看,又吓得她吞了吞口水。 傅子墨的眼神,竟然是赤果果的欲望。 “男人,還真是……”秦落烟的话還沒說完,已经被霸道的男人堵住了嘴,他竟然将替她擦药的手指直接塞入了她的口中。 她恶心得想吐,他却冷笑一声直接撕开了她剩下的衣裳。 直到一副火热的身体覆上她的,她才知道,今夜怕是又不能安眠了。 呵,男人,尤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她已经无力再說些什么。 夜,在缠绵悱恻中度過。 第二天一大早,秦落烟是躺在软塌上醒来的。 屋子裡已经沒有傅子墨的身影,而她身上不着寸缕,那纵欲之后的男人,竟然直接将她赤果的晾在了這裡。 果然是個无情的男人。 秦落烟脸色越发苍白,忍着身体的疼痛从软榻上下来,拾起地上的衣服一看,衣服已经被扯破,已经不能再穿。 她总不能光着身体出去吧?這样想着,正不知道怎么办,就听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声音。 “是秦姑娘醒了嗎?”原来一直有丫鬟守在门口,听见屋内的响动,丫鬟才开口。 “嗯。”秦落烟应了声,那丫鬟就推门进来,手中還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 丫鬟进门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聪慧的沒有去看秦落烟,只是将衣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之后才转身离去。 秦落烟叹了一口气,拿起衣服穿好。 她忍不住想,人是不是会逐渐习惯被虐,就如第一次被傅子墨欺负的时候,她還要反抗、還要觉得不屈、甚至恨不得能杀了他。 可是现在,被欺负之后,她却能這么平静的穿衣服了。 這就是所谓的温水煮青蛙? 她冷笑,穿好衣服之后出了房门,刚走出两步迎面就见桂麽麽带着一竿子粗使婆子走了過来。 桂麽麽直接挡在了秦落烟的面前,“别急着走,先把药喝了。” 她从身旁的粗使婆子手中接過一碗药,直接递到了秦落烟的面前,“别想些乱七八糟的,赶紧喝了,被让我费力气。” “呵,”秦落烟冷哼一声,直接端着碗就喝了個赶紧,她的果断倒是让桂麽麽一怔,“您放心吧,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想要他的子嗣,我却不稀罕的。” 說完這句,秦落烟摸了摸嘴角残留的药渍,越過桂麽麽就离开了這裡。 凤栖城的天气比起边境来,的确要好很多。即使是冬日,却也并不严寒。 一连三日,秦落烟都很安分的呆在自己的屋子裡。 傅子墨派人送来了连击弩的图纸和一块只有出府的令牌,還特意让人转告,她若是有银钱需要可以去王府的账房领。 秦落烟拿着那令牌翻看了许久,自由出府?骗鬼呢。 這日,她终于根据连击弩的分图勾勒出了一個零件,只是手裡沒有工具,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想了想,便拿着令牌去账房领了一百两银子,正准备出府的时候,牧河却突然出现了。 她就知道,哪裡会让她自由出入王府? “秦姑娘,這凤栖城中龙蛇混杂,您一個姑娘家沒有人跟着,哪能让人放心。”牧河說得义正言辞。 秦落烟倒是沒說话,反正心裡有了准备,对于突然多出来的這個跟班儿也就无所谓了。而且翼生還在王府裡,她就是想跑,也不可能啊,有人跟着就当多了一個向导吧。 凤栖城是南越国的都城,所以比起边境城市来不知要繁华了多少倍。秦落烟作为一個土生土长的现代人,对于這古代的都城還是有旅游观光的欲望的。 所以她倒是也不着急,趁着天气好,直接开始悠闲的在街上逛。 “秦姑娘,那边就是珠宝玉器一條街了,凤栖城裡的夫人千金们都喜歡在哪裡逛。您要是喜歡我带您去看看?”牧河是個伶俐的,乐呵呵的替秦落烟引路。 秦落烟点点头,跟着他往前走,刚走到街口就听见人群裡爆发出阵阵尖叫声,她還来不及反应,就听旁边的牧河大吼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