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刘家来拿人
秦韶景在宗人府门口等着盼着。
见程麒出来,她立马欣喜上前,“太好了,過继文牒一送上去,你就是宁阳侯府的次子了,等明儿我們就带姑母进宫請封,你宁阳侯的位置谁也抢不到了!”
秦韶景兴奋的碎碎念,立在她旁边的程麒眸光越发的凝重深沉。
他久久沒說话,一旁欣喜若狂的秦韶景逐渐察觉到不对,她转头看向程麒,“你怎么了?”
程麒盯着秦韶景這张脸,他缓缓道,“韶景,若我不是宁阳侯,你還愿意嫁我嗎?”
一听到程麒這么讲,秦韶景完美无缺的脸上登时升起几分怒意。
他要搞什么!
她费尽心机,甚至为了他都舍弃了刘国公府的富贵日子,他這個时候给她来這么一句。
“你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秦韶景恼火道。
“不,韶景,我就想问你,若我不是宁阳侯,你愿意娶我嗎?”
“程麒,你不要在這個时候问我這种問題,你文牒送上去了嗎?!”秦韶景哪裡想回答他這蠢問題。
他不是宁阳侯,他自己回答,谁愿意嫁给他!
图他穷光蛋,图他长得黑,图他沒前程嗎!
看到秦韶景只顾着自己那過继文牒,程麒眼底的光一寸一寸暗淡下去,他紧抿着唇,袖中死死握着那被退回来的文牒。
刚刚宗人府的人告诉他,他被继到宁阳侯府成次子沒半点問題,但是他若是要娶被休弃的秦氏,那他過继一定行不通。
被休弃的秦氏与她公公的私情传得沸沸扬扬,陛下都有所耳闻,至于陛下是怎么知道的,许是在军机处议事时无意中听裡头秉笔官员說的一嘴。
反正陛下听后,叫他生了恶心,把病重的老刘国公叫到宫裡头骂了一顿,一個时辰前刚刚被狗血淋头的放了回来。
谁都知道,刘国公府因着這事叫陛下嫌恶了,刘国公府以后的前程一定受损,也好在那秦氏之前就被休弃掉了,否则這会儿绝对是要叫她自己個儿吊死的。
宗人府的人一番明裡暗裡暗示程麒,那意思就是,他若是选過继宁阳侯府,那就别娶秦氏了,若是要娶秦氏,那他這過继定然也会叫陛下厌恶。
官员们后宅裡腌臜的私事,只要不是涉及到不忠不孝這种杀头大事,陛下是不会去插手到人家房裡头管的,可谁都知道,陛下虽不会上纲上线的挑出来惩罚,可他们的事一旦叫陛下知道了,那前程就是毁了的。
就像刘国公府,已经是触了霉头,不管往后国公位落谁头上,反正不可能给刘家二老爷一脉!
他劝程麒慎重,程麒却毫不犹豫選擇把文牒拿回来。
這個时候,秦韶景摸索到了他藏在袖中的文牒,她拉拽下,把文牒拿出来,发现就是她好不容易哄来骗来的過继文牒,她极为恼怒道,“你作甚!东西为什么不送上去!你难道不想于我成亲了!你快去,趁着现在时辰刚好,你再送一次,千万别耽搁了明天的大事!”
“你真要我去送?”程麒看着她,吐出這样一句话,失了往常的温度。
秦韶景這时着急,却也发现了程麒有些诡异的态度,她敛了敛心裡头的急切,“程麒哥哥,你是不是又听了陆令筠的一些撺掇?我知道了,定是刚刚在侯府后院,那佟南霞与你說了些什么,她们姐俩真是恶毒!为了拦你袭爵,用尽了手段,你切莫在這关键时候着了她们的道!”
到现在了,程麒听到的還是秦韶景对陆令筠的坏话,他的心不知怎的生出了一抹难言的苦楚。
但凡她跟他說,她愿意嫁他,即便他不是宁阳侯,哪怕千难万难,他都不后悔跟她一起。
而此时此刻,他动摇了。
他看着一個劲催促他再进去递一次的文牒的秦韶景,开口道,“要我去,你可别后悔。”
“我后悔什么,你快去!”秦韶景把文牒重新塞他手裡,半推着他往裡走。
程麒掌心重新握住那卷文牒,他眼眸一闪,大步重新往宗人府裡进。
秦韶景看到他重新进去,心裡不由一松,眼睛跟着重新亮起来。
程麒那個蠢东西不知道听了她们什么撺掇,竟然连侯位都不要了!可笑!
還好還好,叫她发现了。
沒被陆令筠得逞!
而就在這时,一辆马车向着秦韶景這边快速過来。
马车停下来,车裡头迅速下来几個家丁小厮還有一個大嬷嬷。
秦韶景一眼便认出了那些家丁穿着的衣裳和他们马车上挂着的刘国公府的标志,以及那個大嬷嬷——她太婆婆的总管大嬷嬷!
“你们要干什么!”秦韶景惊恐的看着刘国公府的人找上她。
总管大嬷嬷看着她,“烨二奶奶,呸!秦氏,你自己干的好事還有脸问!”
“我做什么了!”
“少废话,把人抓回去!”那大嬷嬷一挥手,叫手下人一涌上前,秦韶景和程麒出门,总共才带了一個马夫和秦嬷嬷一個仆人,那些家丁快速摁住马夫和秦嬷嬷,叉着秦韶景就往刘家的马车裡塞。
秦韶景见到這裡,大叫道,“你们作甚!我已经同刘国公府沒关系了!你们敢抓我,是不把我們秦国公府還有我姑母的宁阳侯府放眼裡嗎!”
总管大嬷嬷冷笑一声,“你個荡妇還有脸說,你若是乖顺一些,把你做的那些腌臜淫荡的烂事烂肚子裡也罢,可你這蠢东西還敢往外宣扬,你才真是不把我們刘国公府放眼裡!今儿就是你哥哥,你姑母来,我們也照抓不误!”
秦韶景听到這裡顿时傻眼。
什么东西?
她做的腌臜淫荡烂事......往外宣扬?
這,這是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如今京城裡已经传开了她与她前公公爬灰的脏事,刘国公還被叫去御前训斥了一顿治家失德,现在她那点事已然是无人不知了。
而刘国公府哪裡要多想,肯定觉得是秦韶景自己往外說的啊!
毕竟這么私密的事,除了二房几個当事人那只有秦韶景知道啊!
外人谁知道,秦韶景是跟她公公爬灰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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