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定是要害我儿子
李守业听到自家老娘的念叨,再次后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
多什么嘴多嘴!欠嘴!
同时他這一回很长记性的忍住了回嘴,不搭理他老娘。
可他懂事的不回嘴,陆含宜依旧碎碎念不停。
她這时看到了跟着李守业回来送东西的小厮,问着道,“這都是什么东西?”
“回二小姐的话,這都是我們太太送给表少爷的。”
“什么呀。”陆含宜上前挑挑拣拣,“人参?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送我儿子人参干什么!”
“娘,舅母念我晚上读书得晚,叫我补身子的。”李守业叹了一口气。
陆含宜听到了搭腔,那可不得了,“我看那姓佟的就是使坏的!我儿子身强体壮正当年的好时候,吃什么吊命的人参!她說不定在裡头下了毒,要害我儿子!叫他沒法中状元!扔了扔了,丢出去喂狗!”
陆含宜說着把人参盒子甩一边。
李守业:“......”
這时,陆含宜又翻出了佟南鸢给李守业做的一对护膝,看着這东西,不消李守业答,她便是主动问,“這也是那姓佟的给你做的?”
李守业无语至极的看着她娘,沉默的上前一把把护膝给抢過来。
陆含宜看到這裡急了眼,“儿子!你莫要被她们那些小恩小惠蒙了心肝!那些跟陆令筠流着一样血的就沒一個好东西!我儿子沒娘嗎!轮得到她做這劳什子玩意献殷勤!她裡头肯定藏了坏东西,暗中咒你克你!”
“娘!”李守业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出来,“你說够了嗎!”
李守业的吼叫让陆含宜安静了片刻,她震惊的看着第一次跟她吼的儿子,错愕之后,她嚎啕大叫,“我這为了谁啊,還不是为了你!你是娘一手带大的,娘還能害了你不成!你如今要为了外人吼娘,你怎么這么丧良心啊!”
李守业听到她老娘的碎碎念,心裡头也因刚刚過于大声吼她产生的羞愧,不由低下头,软言唤着,“娘。”
“好了,我不用她们给的东西,還不行嗎。”
哭诉中的陆含宜這才道,“守业,你可千万别学你那混账黑心肝的爹,丧了良心!”
李守业:“......”
陆家送来的东西李守业一样沒用上,尤其是那对护膝,陆含宜叫人怎么带回来的,怎么带回去還给佟南鸢。
佟南鸢大晚上在收到退回来的护膝后,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尤其在听到下人說李守业今天遭遇的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大半夜拉起陆宽在床上骂陆含宜。
“你那二姐真是脑子有病!說我给守业的护膝藏了东西,我能藏什么!這上好的江南苏锦料子包的长棉花,外头买都买不着!”
“守业那么一件衣裳从去年穿到今年,袖子都短了看不见,眼睛放光能看见我给他缝的护膝藏了东西!”
“還說我克她儿子盼他儿子不见好,她自己倒是去准备啊!”
“真是好心碰上驴肝肺,守业摊上這样老娘,倒了八辈子祖宗霉!”
陆宽听着佟南鸢的骂声,在一旁笑着。
“你就知道笑,你笑什么笑!”
陆宽伸出手,把佟南鸢拉进怀裡,揉了揉她头,宠溺道,“你都知道她什么人,你跟她置什么气。”
“我那是替守业不服!”佟南鸢心裡气得呀。
她想要個孩子,怎么要要不找,陆含宜倒是有個好孩子,半点都不怜惜。
成日裡折磨自己孩子是一把好手。
真是可怜了李守业那么個懂事的好娃。
“好了好了,我想個办法叫守业搬出来住几日。”
“真的?”佟南鸢眼睛一亮。
“那還有假。”陆宽刮了她鼻子一下,“我有一同窗好友是去年主考官,我跟他說過了,叫守业拜他做老师,科举前就去他府上住。”
佟南鸢听到這裡,忍不住欢喜,“這是好事!”
陆含宜不许李守业住陆宽家裡,她一边觉着自己儿子得要陆宽帮帮,但同时又不想李守业跟他们走太近。
毕竟這是她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哪裡能叫他们這些人来摘桃子!
非但不许他们摘桃子,還要叫他们好看呢!
要叫曾经轻视她的這些人通通后悔!
尤其之前陆老爹主动提,叫她把李守业送去陆宽那裡教养,她是一口回绝的!
当时回绝得相当解气!狠狠出了一大口当年她爹瞧不起她,不帮她的气!
把她爹差点气過去。
所以李守业来他们家是万万不能的。
他来不了他们家,陆宽心裡头亦是对這個有天赋的外甥上心,找到以前同窗好友,托他去李家把李守业接出来。
他好友可是当代大儒之后,一般人想拜他门下那都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好友還說了,他得要亲自去看看李守业,亲眼考察過才决定收不收。
佟南鸢在听到自家男人這么有办法,一把搂紧他,小鸟依人扑进他怀裡,“相公,還是你有办法。”
“那是,也不看你相公是谁,”陆宽怀裡软玉温香,搂紧佟南鸢的腰,他心裡算了算日子。
红烛晃动,一夜鸳鸯旖旎。
第二天。
陆令筠又過来了。
她今儿是来寻陆宽的,得把佟南鸢的想法跟他說說,叫他自己心裡再权衡权衡。
实在不行,纳個妾生個庶子庶女。
他们這一房這些年沒得孩子,也叫旁人一直惦记着。
惦记得最多的不是别人,是柳氏。
柳氏两個儿子,给她生了四個孙子,她這些年一直旁敲侧击,想把她亲孙子過继给陆宽一房。
陆宽如今就是老陆家的正统继承人,往后祭祖上香摔盆都是他来,家谱裡,他也改成了嫡子。
柳氏本来是心死沒什么盼头了,可渐渐的,陆宽他们一脉一直沒有子嗣。
這便是叫她重新看到了曙光。
隔三差五就要来陆宽家裡头,给佟南鸢旁敲侧击。
叫她過继一個陆家的子侄来。
到时候不管過继哪個,他们家的家业不就又回到她血脉裡了嗎!
陆令筠今儿来,便是见着了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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