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怪谈 作者:弦森 正文 热门、、、、、、、、、、、、、、 “什么,恐婚症?這算什么病?” 潘小青夹起一颗新鲜海胆,停在嘴边,她最喜歡吃海胆了,有时候一顿饭就吃一颗海胆,别的什么也不吃。 楚思思和潘小青吃饭一般也都会约在海鲜店,最贵最新鲜的那种海鲜店。 “你先吃下去再說话,不要把那东西举那么高,我看着沒食欲。” “我要是像你一样沒食欲就好了,我啊,有时候不停地想吃东西呢,可惜就是会胖,要是像你一样不会胖,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楚思思撇了撇嘴,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潘小青把海胆放回冰块堆成的小山上。 “說正经的,什么恐婚症?是恐怖的恐,婚姻的婚,症状的症嗎?” 楚思思点点头,過来给两人换餐盘的女店员不小心听到两人說话,也觉得好奇,什么恐婚症,這么古怪的名词是哪本言情小說裡的嗎? “就是這三個字,你之前有听說過這种病嗎?” 潘小青仔细想了一番,慎重起见她沒有及时回答,反反复复想了好几遍,不仅沒有在专业书上看到過,即使是采访一些医学健康领域的专家学者,也沒有听到過這個词。 “沒有,肯定沒有,這個词是你们那位身心科主任自己编出来的吧。真是個人才啊,好有趣,真想见见他。” 语气夸张,近乎花痴。 楚思思调整了一下座位,现买的裙子穿在身上有些不舒服,背后又痒又刺,像有蚂蚁在挠一样。 “你怎么了,這么坐立不安?不会是你喜歡上你们那個主任了吧。說起来,是不是你读书时候神经兮兮迷恋的那位老师啊?” “什么老师?我什么时候迷恋過老师?” “富家千金和身心科医生的师生恋,天啊,這简直就是绝妙的小說题材啊,要不然我写小說吧。” “你再胡闹,我就和你友尽了。” “一說起沐医生的事情你就丝毫沒有了淑女气质,至于嗎?” “你不懂,你不懂,說了你也不懂。”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懂她,就连沐春也不会懂。 “好啦好啦,我們聊聊书的事,你上次說给我书稿,现在是怎么打算的?出版实体书還是电子书?你要是真的想把你老师的那些稿子做成书,可要费一些功夫的,不是随便想想,书自己就能做出来的。” 楚思思叹了口气,有些沮丧,“我现在,我现在還沒有這個能力,我都不知道老师稿子裡写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那简单,你就拿给他看看,你不清楚,你看不懂,你的老师写的稿子,他自己总能說清楚吧,你一点一点问他就是了。” 一般来說,自己写的稿子怎么可能不清楚写的什么,可是楚思思却不敢去问沐青,她怀疑经過那次病后,虽然沐春痊愈了,状态却一直有些奇怪,像是灵魂被修改了。 “你熟悉怪谈故事嗎?” 楚思思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說。 “什么怪谈?民间传說那种嗎?” 潘小青毕竟读书多,這种话题她也是分分钟就接上了。 见楚思思也不吃东西,也不說话,潘小青敏感地察觉到有些异样,她起身关掉移门,這样一来服务员就不会随便走进走出了。 “你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潘小青很严肃,因为楚思思很少会說出這种略带迷信的话。她這么說,又加上她眉头紧锁的样子,潘小青不得不担心。 “那种因为生病或者什么原因,突然变得灵魂有些不同,或者說個性和原来很不一样。” “那种故事在《耳袋》、《怪谈》甚至一些漫画裡面都太多了,比如《虫师》裡面有一集就是讲女儿去了一次森林中,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和她說话也爱理不理,最后渐渐变得完全不像原先那個懂事可爱的女孩,虽然外形什么完全和以往沒有任何不同,可是爸爸妈妈就是觉得這個女孩不是原来的女儿了,他们开始厌恶她,最后直接把她关在房间裡,当作怪物。” “我就是想說這個,一個人皮囊沒有任何变化,但是却越来越不像原来的那個他,究竟会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生病之后损伤了身体的什么部分,比如說控制记忆和思维的大脑?” 两個女孩越聊越觉得背后一阵阵凉风,好像周围有很多隐藏着的怪物正窥视着她们的一言一行。 “你知道的,我們是现代教育长大的孩子,這些不過是文学作品,不应该相信的。” 潘小青想要缓解一下眼前的尴尬气氛,于是叫来了服务员。 “麻烦给我們来两份冰激凌,香草味的,還有,我還要两份海胆,要最新鲜最好的。” 交代完店员,潘小青又潇洒自如道:“你請客。” 請客一顿饭自然不是什么問題,医院的工资也够在這裡吃两顿饭,更不用說楚思思的信用卡每個月有二十万额度可以随意花,超過部分联名信用卡也能刷個几十万。 “你又不穷,为什么要我請客,各付各的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嗎?” “不一样,谁知道你今天吓唬我,什么恐婚症,什么怪谈,要是再和你聊下去,我恐怕要吃第五個海胆了。” “你這么好看的女孩吃海胆的样子实在不优雅。我给你拍下来吧,你要不要看看?” 两個女孩打闹起来,很快就把這件事忘了。 冰激凌端上来的时候,潘小青接了一個电话,电话那头是潘小青的母亲。 “我能不去参加嗎?要去伊斯坦布尔采访一個作者。” 潘小青对楚思思眨了几下眼睛,楚思思心领神会,“奥尔罕·帕慕克。”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罕·帕慕克,我估计還要去一下希腊吧,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楚思思偷偷笑着不敢出声,看潘小青的样子实在是和自己有点像,女孩子啊想要一点自由可不太容易,尤其是身在富人家的掌上明珠们。 “楚思思也去嗎?我沒听說啊,這种舞会她不会有兴趣的。” 楚思思已经大概知道潘小青妈妈這通电话裡說的是什么事,她的确沒打算去参加,看来潘小青也是一样。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