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 四 作者:阿樵 本章節来自于 以下是《》小說()正文,敬請欣赏! 刘陵一身轻便长袍,轻摇褶扇,徐步在董府的花园裡,双眸掠過满池的荷花,一脸悠闲笑道:"小安子,你看這董府池裡的荷花是否养得比宫裡還漂亮啊!" 在前方引路的小安子回头笑道:"上一次,皇上也這么說呢,這池荷花正是从宫裡移植過来的,這可是宫裡特别栽培出来的品种啊,一年四季常开,不然這季节那裡来的荷花啊。话說回来,這事還是您自個儿的主意呢,当时未尚登基,還是個小小太子爷,您来得可勤了。" "喔?朕来過董府啊?怎不记得此事了?"刘陵倏地停下脚步,双眸缓缓掠過,环顾着董府裡的一草一木,努力的找出一丝记忆来。 "皇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還小呢,您确实曾经来過董府几次。"小安子一付熟门熟路的模样,引着刘陵穿過花墙,踏上回廊。 "打从落水之后,朕忘了不少事啊!"刘陵很是困窘的揉一揉额头。 "皇上,别去想,当心头疼啊。"小安子很是担心,在旁提醒道:"每次只要您回想過去便会头疼,過去就让它過去了,别想了吧,龙体要紧啊。" "你說,朕怎会突然落水,跌入池子裡?" 按常理,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被一女子给逼入水池的啊! 更何况被一女子给逼,奸? 關於這件事,他一直感到疑惑不解。 莫非是董家小姐太過凶猛的缘故嗎?可女人再如何的勇猛凶残,在气力上也是不及男人的啊,更何况他从小习武,身材也够高大,怎会轻易的跌入水池裡? "皇上啊,当时四下无人哪,奴卑只是远远瞧见了,您跌入池裡,撞到了头,不仅受了重伤,還淹了水,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至今偶尔還会梦魇呢,那件事能忘了最好啊。"小安子皱眉道。 刘陵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或许是苍天给了我刘陵重生的机会,却剥夺了過去的记忆。" "以前董老司马還在世时,董家权大势力,董家小姐日子過得实在太安逸,于是便饱暖思了,人就是不能吃太饱,穿太暖,容易出事.......,她每次抬眸看着皇上,脸上都是一付饱暖思的模样,這也是皇上的美色,着实太让人垂涎了,所以她才会忍不住色心,扑了過去.........,這件事先帝說话了,他說不得追究,既然不能追究,那么忘了最好.……" 对于被女人逼,奸一事,着实让刘陵很沒面子,他刻意挺直腰杆,让自己显得英明神武一些,然后清一清喉咙,吩咐道:"董家小姐的事,以后少在朕跟前提起!" 皇上误认为,董家小姐跟董卿是不同的两個人,是异母兄妹.......,事实上,是同一人,提起董卿等于提起董婉,還好皇上只說"少提起",并不是"不许提起",于是,這句话严格上来說,只是一句C话,小安子弯了一弯,应道:"是。" 主仆两人說着闲话,步上长廊,又走了一段路。 未久,小安子指着前方笑道:"皇上,瞧见了沒?董大人的屋子就在花园的尽处。" 抬眼望去,园子尽处是一处极清雅的建筑,屋子看起来颇大气,前院种着好几十株兰花,正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刘陵皱着眉,纳闷道:"這男人的屋子怎会在花园后面,又不是深闺小姐?" 小安子瞥了那种满兰花的屋子一眼,嘿嘿笑道:"皇上,您又给忘了!" 刘陵瞪了他一眼,道:"你又要提及,董卿不是伪娘,不是断袖,他是個女人?外头的流言分明传得沸沸扬扬,董老司马的女儿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董卿肯定是個男人,以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顶替了董家嫡女的名义入朝为官。"在他的脑海裡始终认为董家小姐另有其人,董卿是個冒她名义的大男人,是众多伪娘中的一员,同时也是他的大臣,朝廷的楝梁。想起那些伪娘,刘陵颇不以为然道:"你說,朝廷一品官员换上女装,這象话嗎?故孝惠帝时,郎侍中皆冠Q,贝带,傅脂粉,深得帝幸,男扮女装因此甚为流行,那些追赶潮流的名仕们,不仅各個傅粉{脂,還喜扮女装咧,一個男人穿起女人的衣物,肯定是不能看的。" 小安子笑道:"董大人她那付长相,无论是穿男装,换女装,都是很好看的。" "嗯,這倒是......"刘陵踏入屋舍,漫不经心道:"卫、董两家联姻,两個男人在一起還是会幸福的吧?" "皇上,董大人是個女人啊!"小安子在后面再度低声提醒道。 话說着,两人已进入起屋室,外间摆设简单大方,虽不奢华,却也不失清流,桌椅柜子的设计颇为大气,墙上還挂着几幅名画,颇有名仕的风彩。 這时,鸿玉已匆匆的从大厅跟過来,朝着皇上福了一福,恭恭敬敬的說:"皇上,主子正在书房裡呢,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很快便会赶来见驾。" 刘陵抬抬手道:"不急,朕只是来瞧瞧爱卿平常的起居,尔等不必太過严肃。" 說着,举步踏入裡间,却是很意外的发现跟外间明显的不同, 裡间陈设精致秀气,床前芙蓉帐随风扬起,香炉裡正烧着沉香,轻烟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香气。 "這是…….小姐的闺房?"刘陵很是讶异,心裡便觉得搪突了。 他一個男人怎好进入小姐的闺房? "是小姐的闺房啊。"小安子弯了一弯,笑道:"您以前常来的。" 刘陵"喔"了一声。 既来之,则安之。 董卿這個伪娘既然冒名顶替了董家小姐,自然会住进她以前的闺房裡,此事不足为奇。 他执着纸扇,悠闲地撩开芙蓉帐,這时,一股熟悉感却袭卷而来,脑海中迅速的闪過几许片段的记忆……. 一個男孩跟一個女孩俩人肩并着肩,躺在床上午觉,却睡不着,两人便抱着枕子嘻戏,你侬我侬,两小无猜,嘻闹声在耳畔回响不已。 时光彷佛回到了過去,他轻轻抚着柔软的大床,不知不觉低低呢喃的唤着,"婉儿…….,婉儿?" 他发了好久的怔,口裡不停的低语着這個被尘封已久的小名,心裡却不由来的升起一{酸楚,最后终于忍不住潸潸然落下泪来。 "啊,皇上,您落泪了?"小安子很是担心,立刻递了帕子過去,皱眉道:"皇上,您這是怎么了?身子又不舒服了嗎?" 刘陵這才猛然回過神来,惊道:"朕這是怎么了?" 见主子安然无事,小安子吁了口气道:"皇上您是在感伤啊。" "感伤?朕为何要觉得感伤呢?"他故作不在意的在软榻上落座,展现帝王之姿,徐徐开口道:"朕是一国之尊,岂能终日悲春伤秋?" 小安子在一旁立刻巴结道:"皇上說的极是,您是個明君啊!" "不過......"刘陵皱着眉头道:"朕刚刚似乎回想了某些记忆?现在努力思索,却反而想不起来了?" 正說话间,鸿玉领了两名丫鬟进门,奉上茶盏、瓜,福了一福道:"皇上請稍待,主子正从书房赶過来呢。" "别急!皇上說了,缓着来,让董大人先正了衣冠再来见圣驾吧。"小安子道。 "退下吧。"刘陵抬抬手让鸿玉一行人退下,屋裡登时清静了起来,清风透過窗棂吹拂,挂在墙上的山水画随风微微扬起,這时他似乎瞥见了什么,起身走到画前,道:"這画后面好像還藏着另一幅呢?" 小安子听了,立刻搬了椅子過去,将那幅山水画给拿了下来,果然惊讶的发现后面藏着另一幅画。 画裡,一名容貌卓绝的少女坐在溪流旁的大石子上,拿着玉梳正在梳发。 刘陵半[着眼,仔细的盯着画中人物瞧,半饷,终于缓缓說道:"這画裡的美人儿,好生眼熟啊,朕彷佛识得?" 小安子笑道:"這画上有提字呢,可惜這行书太草,小安子识不了几個大字,只见着皇上的名讳呢。" (凉山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