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节 贼喊捉贼 作者:七月生我 田中美佐走后,又有不少男子上楼去了,却不知道是去二楼還是上三楼。 嘘声络绎不绝响起。 胡来好生說了几句好话,才将众人哄静下来,笑道:“相信众位客官有些饿了吧,别着急,好戏好在后头,本店有幸請到一位御厨担当本店主厨,這位厨师今日亲自下厨为大家奉献出一些大家从来沒有吃過的宫廷美食,不過我們這位御厨每天只做一道菜,专门招待尊贵的客人,就是有钱也不一定能吃的到。 厅中有一人打岔,朗声问道:“就一道菜,我們這么多人怎么办”。 胡来摊了摊手道:“這我也沒办法,各位只好点其他的菜了”,那人又问:“那又如何才能品尝到那位御厨所做的宫廷美食”。 胡来笑道:“各位不必着急,這個問題就交给我們請来的老先生来答复大家,到底有谁能尝到本店御厨亲自做的燕窝口蘑锅烧鸡,就看各位本事了”。 走出来的是一個年经六十的老者,這老者年纪虽近六十,双眼却光华莹润,面容儒雅斯文,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是位有才识的老先生。 那老者微笑向众人行了一礼微笑道:“老夫先写几個字”,說着在准备好笔墨的长桌前刷刷迅速写了几字。 两個同福楼的伙计一人提着大纸一角,摊开,面向众人,让人欣赏,俗人也许看不懂,但厅中不乏才子学士,纸上写的是同福楼三個字,這些人不难看出,這三個字,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有平和自然之意境。 白丛熙与赵三思走了大厅,突然看见那三個大字,顿时两人都是一愣,他们两人同是金陵著名的学士,能有今日名声,岂是浪得虚名,书法也是他们爱好之一,咋一看那三個字,就被吸引住了。 两人本是同邀出门,见新开了一间酒楼,客人络绎不绝,便好奇进来了,不料一进门就看见眼前情景,赵三思笑道:“老白,能见的如此好字,今日总算沒白出来走一趟”,两人找個地方坐了下来,听见周围议论,這才知道情况。 有些人一头雾水,怎么也不說明情况,就单单写了三個字,是何意思,有些人却心裡明白,那些才子学士都清楚,這是在示威,要与在场之人比才,能写的一手好字再說,老者站在一旁,微微笑着,那些心裡明白的,都知道老者是想让人上前展示书法,而那些不懂的也异常安静,生怕别人取笑自己无知。 白丛熙低声笑道:“老赵,我今日有点手痒了”。 赵三思笑道:“让让那些晚生后辈去表演吧,我們今日是来看热闹的,可不是来出风头的”,白丛熙呵呵一笑,忍了下来。 半响,却始终沒人上前演示书法,老者淡笑道:“难道金陵人杰地灵之地,就真的沒有有才之人嗎?”,语气中却带着挑衅,這话,让那些似懂非懂的人,总算听出点意思来了。 “小姐他在那裡耶”,扮作男书童的秋凌低声道。 這個时候的宁雪却一身男装打扮,宛如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公子哥一個,她笑道:“我早就看见了,就知道這样热闹的场面肯定少不了他”。 老者见還是沒人上前演示,一脸失望道:“看来金陵也不過如此,将我的字表在大门外,低声在胡来耳边說了一通”。 胡来一脸难色,最后還是点了点头,朗声对着大厅众人道:“三日之内,有人能让這位老先生心服口服的话,本店赠送黄金百两”,這话一出口当场众人哗然。 白丛熙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今日再不出手,我們金陵的面子都要丢光了”,赵三思按住白丛熙,手指远处一指:“你看那边”。 待白丛熙往易寒所做方向望去,哈哈笑了起来,“有他在就不用我們二老献丑了,這书法讲究意境天成,我此刻心情浮躁,也写不出什么好字来,他多才多艺,却不知在书法造诣上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秋凌道:“小姐,你看他会写嗎?” 宁雪一脸淡然,“我也不知道,看他贪不贪吃咯”。 秋凌道:“小姐,我肚子饿了,要不你去写吧,煞煞那老头威风,我們也可以吃一顿”,宁雪淡淡一笑,“不行,我一写,我的身份就暴露了,我可不想引人瞩目”。 见沒人上前,老者挥了挥衣袖,一脸傲然离场而去。胡来上前缓和气氛道:“各位不要见怪,我們這位老先生脾气就是這样,本来他慕名金陵,特地前来,不能以文会友,难免不喜,各位富有才识的公子们,以后可以在一楼后院找我們這位老先生讨教一番”。 白丛熙讶道:“沒想到他竟這么沉得住气”,赵三思却笑道:“有欲而为,又怎么能心静如水,又怎么能写出平和自然的书法来呢?就算写出来也落得下乘,這就是我不让你上去的原因,你若上去才真正丢了我們金陵的名声,堂堂金陵书院的院长输在一個无名老者之下,岂不自毁名声”。 赵三思又道:“他不写,倒也出乎我的意料,难得啊,年纪轻轻却不爱争强好胜,无欲则刚,這個道理不知他是否已经懂的”。 赵三思却是太高估易寒了,什么无欲则刚,這么深奥的东西他从来沒有领悟過,他只知道自己贪色却不贪吃,又不是三天沒吃饭,犯不着跟那老头一般计较,若說要逞威风,却沒有這個必要,他已经够威风了,村裡那些颇有姿色的女子见了他不闻风丧胆,這难道還不够威风,他自认自己是個俗人,但俗中有雅,中庸這本书可不是白读的。 二楼一处隐蔽角落裡,站着两個男子,正是宁剑与宁相,宁剑低声道:“大小姐在下面”。 宁相淡道:“她只要不找我麻烦,我管她去那裡”。 宁剑一脸恭敬询问道:“那我要不要去知会一声,請大小姐来与你相聚呢?”。 “不”,宁相挥袖走入房间。 易寒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到街口,突然看见宁雪家的围墙处,有两個白衣男子鬼鬼祟祟,在墙角下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易寒经常干這种事,就是看不惯别的男人干這种事,小子,贼逮贼,算你今日倒霉,不该意图窥视我的意中人。 角落处有几块搬来的砖头,叠在一起,那個高一点的男子站在砖头之上,砖头摇摇晃晃的,她手捉强角,稳住自己身子,正吃力的往墙上爬去。 易寒顿觉好笑,就這身手還想学人家攀墙采花,這個世界怎么有這么多傻蛋,回去多练练啊。 男子五指捉紧墙头,想往上爬上去,明显他力气不大,显得有些吃力,双脚在下面乱蹬,却始终越不上去,下面另外一人,抬起双手托住往上爬的男子的小腿往上推。 嗨哟,沒注意,還有帮手,易寒估计了一下,自己是否能打得過這两人,想到這裡,却莞尔一笑,连墙都爬不进去,我就让你一只手。 等的就是這個时候,人赃俱获,他从树后串出,待靠近两人的时候才大喝一声:“那裡来的贼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窥别人家的小姐”,這话出口,一点也不脸红,正气凌然。 那個在下面扶着的男人被易寒這么一吓,顿时脱手,整個人跌坐到地上,尖呼一声,半吊在墙上那男子,明显也被突然吓到了,再加上下面扶着她的助力一失,身子失衡,脚下砖头一散,尖叫一声,整個人就往后面倒去,易寒眼疾手快,看我将你擒住,捆到宁雪那裡請功去。 一招色龙出海使出,一手按住男子屁股,稳住堕势,再使出一招淫蛇盘丝,另外一手从身后包抄,手肘扣住脖子,咦,入手处软如棉花,丰盈酥腻,下意识的捏了捏,嗯手感還不错,弹性十足,饱满多肉。 那男子回头看着易寒。 媚眼如丝,肤质白皙,莹光胜雪,五官极为精细,再加上从她身上散发出阵阵淡淡的幽香,易寒当场就意识到怀中之人是個女子,再看一眼就认出是宁雪,心裡嘀咕:“這妮子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扮作男装,而且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爬自家的墙,地上那位定是秋凌无疑了,想起昨夜之事,报复性在在结实丰满的臀儿再捏了几下”。 宁雪.臀儿受袭,一阵酥麻传来,耳根一红,愠怒道:“還不赶快放手”。 易寒眼中闪過一丝得意的光芒,哼,叫你昨夜捉弄我,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子,今日总算落到我手心了,连忙多占一点便宜,冷声道:“你可知這院子裡的主人对我有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