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了 作者:翦玥 “娘哎您這是要拖死這一大家子哎她是您小儿媳妇,我還生了您大孙子呢寻常您偏心眼也就罢了,小儿子大孙子爷奶的心肝子,您疼四叔宠四弟妹我這個做长嫂的从未說過半句不是。可现在不是您偏心的时候啊,老四媳妇活不了了,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拖着她是拖累我們這一大家子人啊” “老大媳妇,做人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老婆子知道你对老四媳妇有意见,可她进了我老李家门就是我老李家的人,只要她還有一口气,老婆子都会好好照顾着” “娘你這话是戳媳妇的心啊這個吧月来,领的水大半让她糟蹋了媳妇說過什么?媳妇什么都沒說過,今天您依旧给四叔一半水媳妇也沒啃声,若不是给她搽脸,发现她气息都快沒了媳妇也不会說二话的····” 耳边是一对婆媳就快死的弟媳去留扯嘴皮子,睁眼,低矮的茅草房顶,黄泥糊的墙壁斑驳光线晦暗。 “水” 喉头干得要冒烟的秦望舒吞咽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可沙哑的声音却被一边的婆媳两淹沒。 又吞咽几次口水舔了舔干得全是血口子的唇瓣她撑身而起。 软得沒力气的手臂颤抖着也成功抓住了秦望舒的视线。 淡粉色丝绸,渐变的蔷薇精致典雅的攀附在袖口处,顺势而上在转下:“靠” 什么鬼? 被单下的是···古装! 抬眼,目之所及全都一個样,粗布短褐,麻衣褴衫,房子裡四個人就她一身精细。 這场景也太逼真了,瞧瞧這婆媳两脸上那败坏的脸色以及生无可恋的眼神,這片子要火啊,只是,她刚被男朋友的女朋友推下手扶梯,怎么让人给弄到片场来了····难道昏迷的她比较像死人? 這谁同意的? ···還能有谁,除了秦百强那個混蛋還能是谁。 真是一丝压榨她的机会都不会放過,而她,真是蠢出新高度了,为了能让两人结婚后日子好過些又是上班又是开網店,差点将自己劈成两半来用。 结果,人家拿着她的辛苦钱养女朋友。 心思转换,秦望舒想,在躺下去說不定她就渴死了,所以還是打扰一下大家先给她口水吧,而沒经過本人同意就让她来演出也需要沟通沟通,至于秦百强那個混蛋,给她等着。 “喂”抬手,秦望舒扯了下拦在炕前的背影,男人转头,她不禁有些佩服“我快渴死了,能帮我要瓶水嗎?” 這人也画得太好了些,而這眼神····先惊喜,然后平静,在然后木然的走到她脚边,手一抬,从高高的炕柜顶拿下一個葫芦打开。 暗叹這人演技也太過了,這边又沒有机器,他表演给谁看,而這道具也太敬业了,一個葫芦都做得這么讲究。 瞅着葫芦,秦望舒思考着這水是喝還是不喝,喝吧這葫芦看着用過不短時間了,不喝吧自己又实在坚持不下去。 闻着葫芦裡传来的淡淡不好闻的气味,低凝着凑到嘴边的大葫芦,秦望舒不自觉张口。 咕嘟,咕嘟几大口水喝下肚,秦望舒才反映過来。 啊妈····怎么回事啊,她不止喝了葫芦裡的水居然還咬着葫芦口。 心裡顿时嫌弃起来,秦望舒手一抬就将葫芦给挥开。 堪堪抓住葫芦,沒让葫芦裡的水全撒出去,男人瞅了她一眼后垂下目光。 “我滴天爷啊這一撒是多少水” 差点将湿土捧起来舔的妇女叫骂,以及脑海裡机械的声音成功让秦望舒两眼一翻。 在穿越這种事已经普及到每個成年人的时代,许多人都有過這样或那样的设想,在最艰苦的学生时代,秦望舒就曾无数次设想過,可在梦想成真的今天,她却只想回家。 “在吃几颗”将一小撮小麦放到窝着的嫩白手心裡,李江不厌其烦的交待:“多嚼嚼” “嗯” 小說裡的穿越者不是杀手就是医生以及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若是個小白那必然有金手指。 她,一個二十一世纪的孤儿,大学都差点沒得读,什么厨艺,手工···都与她无缘,放在古代,妥妥的小白行列。 身为小白,老天确实公平,随身宇宙交换系统003就是证明,可都系统了为什么就不让它系统得彻底些,這交换系统是個什么鬼!這些丹药,空间灵石,航母,机器人,石斧,石锅的又是什么鬼? “呼”天要亡我。 三個界面,一個都是仙气,一個都是科技,一個全是古迹,而她手裡分文沒有,身边破烂一堆,她要敢跟人换什么,估计能让人从界面裡爬出来将她捶死。 “哎”這运气啊好歹给她留点啊!這是要逼死她的节奏啊! “要不要喝水?”拿起葫芦,李江小心防备着。 目光转了转后又落在只有她能看见的屏幕上,秦望舒摇头:“還能忍忍” “哦”收回目光,李江心裡的怀疑越来越重。 不過,這样不作不闹又听话的小媳妇让他感动,若是能一直保持就好了。 這边,小夫妻两几近无言,离她们半米处,李婆子的目光从小儿子身上收回,低叹一声后她转背从背后的篮框裡,抓出一把小麦,依次分给围绕在她身边的儿孙后,将剩下的两小撮递给小儿子。 這是她的心肝呐,十岁投师,在那铁匠铺裡度了六個春秋,眼瞅着就要出师了却碰上了兵乱,铁匠师傅全被征用,若不是王二狗有私心,這小子也难逃厄运。 可好不容易逃過了一劫,在跟老头子送柴禾时却出了事。 原本,又是兵祸又是灾害的,娶媳妇不容易,捡個员外小姐也算福气,可這员外家的女子太娇气了,吃,要最好的,穿,還要最好的。 她们不過镇裡活不下去转到镇外租人田的佃农,年景好些都不過杂粮野菜馒头,哪裡来的细白面供应,更何况接连灾祸。 年前庄子被烧粮食被抢,靠着野菜树皮的好歹也挨過来了,谁能想到今年会大旱,开春至今沒下過一滴雨,天气热得能烤死人,河水干了,潭水枯了,山上的树木叶卷枝枯。 原本,有府衙每天发的救济粮和水,能挨下去的都想挨過去,可這几天,水更少了,粮食也从一人二两减到了一两。 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连多几天的存粮都沒有,谁還能淡定下去。 经村裡老人一致商量,這难是不逃不行了。 私心裡,她也想着這小媳妇断气就断气了,沒了這個拖累,老四要好過些,可现下不但活伐起来還懂事了,不哭不闹,老四给多少吃多少,三天来都沒多過一句话更沒闹過。 今個出门,更是一路咬着牙坚持着跟着大家的脚步,让她嚼生麦也沒說二话。 忍不住的,在眼睁睁瞧着小儿子又将大半小麦放到小媳妇手裡后,她顶着大儿媳妇的目光又抓了一小撮,然后凑近。 “老四家的,你多吃点,接下来的路還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