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大力士 作者:翦玥 “你留着吃”果然是他的小媳妇,就是好:“藏着点,别给人见到了” “喔”提溜了下储物袋,秦望舒還是将手裡的那個递出去:“還有很多” “哪我吃一個”小媳妇的关怀简直就拒绝不了。 接過苹果,李江张口就是一大块。 甜到心窝了,大口大口的将果子解决,连核都沒放過,就丢了個果蒂,上一边,挑了挑,扯起最肥最大的老虎爹,他一膀子甩上肩。 “我很快回来” 抬手合上自己的下巴,秦望舒僵硬的嚼着苹果压惊,等吃完,走到比较小的老虎边,拽着它的后退。 “···大力士啊!” 今年对于這一家子来說真是肥年,最小的都三百来斤,最大的老虎爹,起码五百。 难怪那天逃跑时一家子都将重的铁锅,斧头,镰刀,锄头的留给他。 山裡,秦望舒让小黑将小霸叫回来,她则去洗了個澡。 山涧裡,天麻麻亮就开始热闹了。 头天晚上李家动静很大,见他们家都怕,别人那裡還有胆,而惦记沿途另一边树林的不少,這不,第二天天沒亮就走了大半。 天亮后拉拉杂杂的又走了几家,原地居然只剩老李一家,杨林村长家,老财爷爷家和林旺叔四家人。 村长家大小二十六口,老财爷爷家子孙五辈,人算多的,有三十多口,而李家跟林旺叔家人口都不多,李家加上姑爷家几個也才二十二口人,林旺叔家就更少,儿子孙子才十二口。 一下子就成了光棍村长,杨林還是很伤心的。 “這帮犊子,就怕我跟着管着他们,真以为老子愿意管”叱過后杨林扫了眼老李家的人:“李江呢?咦,他媳妇也不在啊” 李老头幽幽无语。 眨巴眨巴眼,杨林在心裡想了一圈都沒找出這一眼的解答。 “咋了?這是!不早了,得快点出发啊” 抿着唇李老头很无力。 也不知這臭小子带着媳妇跑哪疙瘩去了,一早起来就不见,附近找了一圈也沒人。 “着了”大腿一拍,潘大林上上下下的找,在沒找到那些长刺后,他急得满头大汗:“老四进山了,他一定进去了” “你說啥?”李老头,吊起了心:“你說老四去哪裡了?” “进山,老四进山了,昨天晚上·····” 劈裡啪啦的,潘大林将李江削木刺的事說了出来,在指着地上帐篷上:“都沒有,老四一定去冒险了” “這小子”想骂却骂不出来,李老头柴刀一抽就要往上游去,脚步都抬了又顿住:“不对,他不能进山,他還沒傻到带着自己媳妇去送死” “也是···”他觉得老丈人說得对。 突的,潘大林侧耳倾听,然后就见诡异的横着前进的黄花皮,在然后看见了扛着它的老四。 “···老虎!!” 潘大林一声老虎让众人陷入冰窟,眼睛下意识就转像潘大林视线的方向,然后就见個大老虎骑着李江威风凛凛的向着他们来。 面对危险是要跑的,但从沒见過老虎的人不過一眼就被吓瘫痪了,哪裡還记得腿是用来跑路的。 “啪”巨大的老虎被大力扔下后溅起一阵灰尘,扫视一圈,李江嗤笑出声:“连等等都不愿意” 他家小媳妇有心,别人却不愿领情啊。 李江不承认自己故意慢慢走来着。 “李老四”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老财爷爷帕金森病人似的走像李江:“你打的” “不然呢?”李江反问,小黑太厉害了,不能让人哄去了:“怎么样,老财爷爷,我小子還不错吧” “你小子,胆子也忒大了,這么大的老虎你都敢去找” “還好” “你简直乱来,這老虎一口能咬掉你脑袋” “嗯,确实能咬掉人脑袋” “你就是年轻气盛,還好沒吃亏,不然你家小媳妇可咋办” “老财爷爷教训得是,以后不····” “老四,老四你這個混账,你這混账东西,老虎是能乱打的嗎,這么大老虎你怎么下得去手,這么大老虎你都敢动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這混账东西,你要有什么事,我跟你爹怎么办啊!” 抱着李江又哭又打,李婆子将一個母亲的后怕表现得淋漓尽致,而后:“你媳妇都跑了,你打老虎回来有什么用” “娘”這說的什么话啊:“我媳妇跟我进山了” “鹅!” “昨天晚上我起来的时候我媳妇发现了,不许我去,我就只好带她一起了,现在,她在山裡水潭边” 不說還好,這一說李婆子直接将千底鞋给脱了。 被鞋底啪啪抽着,李江居然觉得很开心。 “娘,娘你别打了,快收拾东西进山,山裡還有另外三头老虎等着他们帮我抬出来呢,這天气热,不早些卖了得坏” 浑浑噩噩的,大家跟着李江下山的脚步,李江呢,背着巨大的行李還扛着头老虎。 “老四啊!”终于缓過来,潘大林摸着老虎皮:“真還有三头啊” 白愣自個姐夫一眼,他沒好气:“沒有還敢让我媳妇留裡头” 纠结着,潘大林有些便秘。 “有话姐夫就說”娘们唧唧的,大男子气概都沒了。 被小舅子嫌弃的潘大林,觉得话還是尽快說出来的好。 “裡头有不少野猪的足迹的”也就是說你媳妇危险啊。 “嗯,是有不少,我出来前有一窝正好去喝水,個头都不大了,這大半年都不知道它们怎么過的” “····你将一個弱女子留在野猪堆裡,你是怎么想的”兄嘚,你是想做鳏夫的样子。 又白愣了自個姐夫一眼,李江這回连回他一句的心都沒了。 你会将我姐带进山嗎?不会吧,你都不会让我姐去冒险,我又怎么可能让我媳妇去冒险。 扯着老虎脖子上三寸长的血口子,李江更放心了。 干净利落,比人要可靠多了。 正午时分,安县县城裡县太爷一家正吃着饭,突然嘭的一声响,衙门前落了只死猪。 衙役看着死猪半响后抬头看天。 不下雨改下猪了嗎,下猪会死人的。 相对一眼,半响,衙役一個往裡跑,一個往外跑。 一個要去叫县太爷,一個得守着猪,路上行人可是眼睛放光了。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