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人不可貌相 作者:翦玥 眼神碰撞,男子眼神裡的探究更加明显,大胆,而秦望舒,见对方不动,她也沒继续坚持让人入座,直截了当的开口:“不知是谁让公子前来,不知又为何事?” 当然是陛下让他来的,至于何事,他也不知。 眉头因心裡各种想法儿紧蹙的李未一听,心头下意识嘀咕。 于是,思绪在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时赫然清明。 暗自懊恼一句,眉目收敛,抬手,略带暗哑的声音响起:“在下李未,奉皇命送信与李家四夫人,秦氏” “·····”怎么也沒想到,這人竟是因李宇而来的秦望舒一时无语。 直视着面前女子,因那极其相似自家母亲的容颜,李未一不小心又出了戏。 心头,不知觉评价。 清丽灵动,大方端庄。 不忸怩作态,不傲然自持。 虽比不得母亲,這气度却超過许多京城贵女,难怪陛下会对她与众不···呃,這不该是他关注的。 赫然发现自己又走神,李默暗责一句,在见对方并沒发现他的异样后,出口確認:“不知夫人,可为李家秦氏” 按照陛下给出的线索,以今天打探的情况,眼前人是陛下要找的秦氏无疑。 這一问,不過是以防万一。 正在那想,李宇那小子既让這小子過来却又不告诉她两人的关系,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的秦望舒闻声撩起眼皮,语气不是太好“我很想說不是” “·····”什么叫很想說你不是。 “李家秦氏,望舒” “·····”女子的闺名是能与外男言道的?! 真是···既沒想到开始也沒想過這样的结果。 被秦望舒這個自我介绍,弄得嘴角无法遏制的抽搐了两下的李未,按耐下心头升起的各种吐槽,调论。 掏出怀中信封。 接過,当着对方的面,秦望舒将封蜡完好的信件打开。 然后。 “我艹一百五十万两”逐一将字句默念過后,秦望舒气笑了:“朝廷沒钱发放俸禄关我屁事,我又不是国库” 就說這丫的沒好心···居然跟她借钱,一借還是一百五十万两。 一百五十万两,她去打劫来给他? 很不想承认,但秦望舒却理智的明白,李宇能给她写這封信,便是坚信她能拿出這钱的。 ···那年,她进京,前前后后卖得的钱加起来近一百八十万两。 他虽然不知哪個出现在京城卖东西的‘老神仙’就是自己,但估摸着那些钱‘老神仙’会给自己。 神仙,什么沒有。 当时不還說凡间的钱与他沒用。 那么,在肯定‘老神仙’对自己的特殊后,很难不去想‘老神仙’会怎么处置那些钱。 呵呵,想得可真是多····真不知要不要谢谢他给自己留了三十万。 心思翻覆,秦望舒嘴角扬起:“等着” 借毕竟是借,借的东西是要還的····嘿嘿嘿,沒钱地偿可不要太好。 对于李宇像自己借钱這事,秦望舒真心意外,可对于借不借他這事,她心思一转便决定借。 于是,听到她那句很是不雅的语调說出的‘我艹,一百五十万两’跟极其讽刺的嘀咕的‘朝廷沒钱发放俸禄关我屁事,我又不是国库’而猜到陛下给自己的任务就是来借钱的李未愣憧了,就這么看着被借钱的女人兴高采烈的出了门。 因同期交情,因外家近年来所立赫赫战功,陛下提携他并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 可,让他给女人送信,這就有点侮辱意味了。 为了不给外家添麻烦,他忍辱接下這個活儿,這一路来也各种揣测,猜忌。 却不想,這信上所书居然不是情谊,相思,而是国之艰辛。 耳朵裡那句等着不停重复回荡,脑海裡,陛下跟個女人借钱发放俸禄,這么個女人還真有哪些钱的想法不停回转。 许久,久到去后院走了一圈的秦望舒抱着一個箱子回来,李未的思潮才被眼前這抬着长過一米二,宽過八十,高至少六十沉木箱笼却毫不费力的大力士打断。 ‘這···還是女人嗎’ ‘她···莫不是女扮男装!’ ‘嘭’一声,秦望舒将装满银票的箱子放下。 拍手:“数数吧” 在秦望舒看来,让第三者带钱這种事必须慎之又慎。 便是两人有那么一丝的血脉关系,也必须当面清点无误。 而脑子裡一片乱麻的李未,瞪着眼前箱笼许久。 看他一眼,在看一眼箱笼,秦望舒弯腰直接打开。 原本,心思還在這箱子难道很轻這一問題上的李未,顿时呼吸一滞。 满满的一箱子银票···這女人,居然真有這么多钱! 在京城那种富甲,勋贵,世家云集的地方,拥有百万家产的人家不在少数。 可,即便是在京城那样的福禄窝,能一下拿出一百五十万两现银的人家怕是也屈指可数。 青城府,几次三番被夺托清扫。 眼前女子,气度,仪态皆与众不同。 然,青城府那样的地方,居然会有身家過百万两的人家,而眼前這穿着朴实,粉墨不着,簪花不见,站街道绝对不会有人多瞧两人的女子,居然拿得出一百五十万两的银票。 ···人不可貌相這句话,他今天算是真正认识到了。 至于箱子裡的银票,他一点不怀疑。 李未看着這一整箱的银票是個什么想法,秦望舒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不過,居于眼前人到底是自家表弟,确实与自己有那么一丝血脉联系。 秦望舒還是提醒出一句:“想来,李宇并沒跟你說你的此行目的,那么,這些钱,還是你自個数来比较好” 這可不是一张卡的事,要是让人知道他這一趟是来借钱的,别說外人,便是他那些随从都极有可能叛变。 完全不知李未所带之人,都是方家培养出来的,都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更不知他们对方家有多忠诚的秦望舒点到为止,然后,转身入座,等着李未慢慢数钱。 而李未,在臆测了眼前女人的身份后,又被那声李宇给扼住呼吸。 许久,他才呐呐蹲下。 ‘爷爷說的果然不错,陛下,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