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有客要来 作者:翦玥 老婆子這态度,简直太合秦望舒心意了,顿时,她表情一变,作出副又恼又怒的纠结表情。 “昨儿半夜,我从山裡出来,见到一個队伍连夜赶路,便凑去看看,谁知,一问却是神果苗,当时我就沒忍住,全都买了下来” 眉峰紧蹙着,秦望舒用眼神示意李婆子,自個去寻思她這沒忍住全部买下来的话。 李婆子何等精明,哪裡能不往钱上相。 “咋的,人出不上价呀?”不然,怎么会是這副愁眉苦脸。 本就是做戏,秦望舒当然要做全乎了。 “不是” “那?” “人完全不出价” “···啥意思?” 秦望舒抿唇,低头。 老婆子巴巴等着。 看看這個,在瞅眼那個,最终陈妈妈弯下腰:“都怪奴婢” 错开眼看一下陈妈妈,回眼,李婆子眼神询问:什么問題? 眼皮耷拉下去,秦望舒当做沒看到。 老婆子:“·····” “老夫人有所不知,几年前咱福源县掀起過神果热,然而,這一热热了两年多的神果种却一棵苗木都沒长成”身板都不敢直的,陈妈妈晦涩道来。 那天,她带着神果种子回来时陈妈妈在门口等老头子,之后忙着抓捕动物,避让,老婆子应该沒提起過。 這会,她之所以会如此,不過是方才捕捉到陈妈妈眼裡闪過的一丝讶然。 這才蓦然想到,這家裡,這事除了自家人不知,明柳等年纪不大,也沒什么机会出门,消息闭塞的小丫头不知,其他這些进過别家,還曾经为生活奋力奔波的人是基本知道的。 這才想到,借由陈妈来将自己备案好的說辞吐出。 抬手,虚扶了下陈妈妈,在陈妈妈直起身后,秦望舒满口懊恼:“陈妈妈,這不怪你,是我沒打听清楚” “你是說那神果苗无人买?!”沒忍住笑意的老婆子說着說着,笑意便布满脸庞。 暗道老夫人可能還不知事情的严重性,陈妈妈连忙将自己知道的說出:“老夫人有所不知····” 陈妈妈轻言细语的說出当年神果种子引起了多大波澜,更婉言道出多少人因它倾家荡产颠沛流离,最终,以在无人相信神果种子结束。 真心沒想到福源县還掀起過神果热,老婆子听罢一言难尽:“我們那些明明都种出来了···难道是年陈有些长?!” 种子便是发芽苗木也长不开,不壮实這事实在让老婆子想不通。 明明,她们种過的神果种出芽率杆杆的。 可不能让老婆浪费精神,见老婆子嘀嘀咕咕的陷入思潮,秦望舒连忙道:“那种子店老板可真是害死我了,我不知福源县有過這种事,将全部树苗拿下” 哑然片刻,老婆子安抚道:“沒事,咱田地多,沒人买自己种就是了” 对于神果树,她是一点不信也沒有产生。 這就为难陈妈妈了。 神情纠结,暗腹老夫人平时精明慧智,這会怎么說這么明白都会不過意来。 就见几步外的小女人紧抿着粉唇。 ‘看来,四夫人已经怀疑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那怅然若失的声线响起:“娘,我不是当心种不了,而是当心树苗是假的” “·····”苗木哪裡還能有假。 蓦然瞠目:“你說那些树苗有可能不是神果树?” “虽然,爹他们說一早上就沒遇到個认为咱手裡树苗是真货的人,但我還是相信的,那葡萄,那苹果树我們都见過” “這葡萄,苹果都是真的,沒道理其他会假,所以,村长叔他们去衙门了,若是,衙门允许咱卖,咱就进市场,若是不允许····” 不允许,便是不砸在手裡也只能自家种。 赫然想到她這一系列的神色,老婆子都有些担心了起来。 良久,老婆子才抬手拍拍秦望舒肩膀:“山坡本打算种树,其它若不假,咱便是挣,若假,便将它们当做固土育山的木子料就是了” “娘”一波三折的一声喊,喊出了秦望舒内心的纠结懊恼:“木子料值几個钱呀” “·····”可不是,可:“咱家亏得起這点钱” “娘”粘粘腻腻的,秦望舒就要靠向老婆子,而老婆子,早就习惯她着撒娇讨巧,见软骨头似的依過来,抬手就想揽她。 谁知,软骨头秦望舒依到半道停住了,视线直咧咧看着身后炕桌。 “這谁家发来的帖子”降紫就算了,居然還描银。 赫然想起不久前接到的這张拜帖,老婆子神色复杂,回身,拾起递過:“你自個瞧吧” 狐疑老婆子這脸色,秦望舒应声接過,翻转,眼一扫,神情呆滞。 “···方老夫人,辅国公府少夫人” “今儿午前,门房递进来的”拜帖上都描银,简直是想闪吓她的老眼,让她对阶级又有了深刻又真正的认知:“明儿,你怕是不能跟你爹他们去了” 倒是沒想到老婆子居然沒忘记明儿的事,但就這帖子上的讯息。 她明儿還真不能跟老头子出门了。 原本,這拜帖得一来一往。 一张问你家啥时候有空,我来你家玩,一张就我家啥时有空,到时你来吧。 這张却不同,這张是直接說明儿我們就来了。 說起来,這是不太礼貌的。 不過,就像李未那天的事出有因一样,這两位从京城远道而来的,也沒办法循着礼数的一来二去。 蓦然想到两人的身份,秦望舒纠结着眉头问:“有沒有带东西過来?” “啥东西?”老婆子有些疑惑。 她可不是浅薄之人,一听到有人来就想到礼物。 就老婆子這反映,秦望舒就心中有数了,抬眼看了眼陈妈妈。 福至心灵的,陈妈妈道了句老奴下去安排餐点离开。 待厅裡只有两人,秦望舒抬手揉眉:“這一個诰命,一個贵妇,咱這陋鄙粗室,怎么承得住” 张口,本想說咱们家這么好,怎么就承不住她们,可话都還沒說出来,心头升起的另一头想法却让她住了口。 虽是母家亲眷,但总归沒有来往,不亲。 既不亲,又何来体谅。 突然觉得,這两位就是来找麻烦的,老婆子跟着揪紧了眉头:“我已经让人上下打扫了?铺盖行李也去问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