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3章 阴人 作者:凡凡一世 (凡凡一世) 這是一個奇特的空间。他转头往左看,不远处有一间茅屋,门关着,窗户也闭着。 “谁住在那裡呢?” 這么想着,王小兵便闲步走過去,到了茅屋前,问道:“請问有人在嗎?” 半晌沒人回答。于是从门缝裡往裡张,沒见到有人。又敲了敲门,還是沒人应。随手拉了拉木门,居然沒上锁,于是轻轻拉开木门,走进去。裡面只有几平面积,空荡荡的,屋裡当中放着一只约三十厘米高的三脚铜炉,旁边的石钵裡有一本书籍。 “這是什么书?” 拿起那本薄薄的书册,表面已腊黄,显然是年代久远,封面黑底白字,颇有古书模样,印着两個字:丹经。翻了几页,裡面记载着炼丹的详细步骤,丹药分三种,分别是初级丹药、中级丹药与高级丹药。不過,這些丹药并非吃了可以长生不老,也不能成仙。初级丹药的功用一般是强身健体或者美容;中级丹药具有治愈一些疾病的功效;高级丹药除了能使服食的人延年益寿,還能使人的某种能力提到瞬间提升,譬如神力丹,吃了能使人力气骤然增大几倍,但不可持久,数個时辰之后药力就会消失。 這本《丹经》,也就相当于一本上乘的养生专著。附页裡画着各种药材的图形,還配有文字解說,让人看了之后,就能在那几亩土地裡找出来。 “要是我能炼制出這些丹药,那就可挣些钞票!” 眼下王家正是困难时期,只要有多一项收入,那就可解燃眉之急。于是,他也忘记自己是在哪裡,立即专注看起来。半個钟头之后,他才发现要炼制這些丹药,首先得有三昧真火。三昧真火乃人体的真火,需要用三昧真火来点燃丹炉炼丹。 初级三昧真火呈天蓝色。中级三昧真火逞血红色,高级三昧真火逞金黄色。 要修炼出初级三昧真火,并非一日之事。他将《丹经》塞入裤袋裡,又在茅屋逛了一圈,才想起一些很严重的問題:這是哪裡?怎么来到這裡的?怎么出去? 正当在想着如何才能出去之际,神思一闪,又已到了床上。 “哦!這是异度空间!我得了宝!以后想什么时候进入玉坠裡面只要一想就行了!等我修炼出了初级三昧真火,一定要炼制些初级丹药拿去卖!” 本来心情不好,现在却是颇为兴奋。静下来之后,又想到自家鱼塘被人下药非常不爽,心裡认为极有可能是刀疤男做的,便有准备向他报仇的倾向。 第二天,派出所对死鱼的检验报告出来了,是硫化氢毒杀了所有的鱼。警察调查了几個人,但沒有抓谁,显然是沒有充足的证据。 王家鱼塘被人下毒這事,很快就在周边的村庄传开了。這些年来,還沒发生過這样的事,這是头一遭。 鱼還得养。清理了几遍鱼塘之后,重新注入了水。王丛乐花了二百元,又买了鱼苗放入塘裡。生活還得继续,只是近段時間沒鱼卖了。 眼看派出所是难以找出逍遥法外的凶手了,王小兵心一狠,找到了谢家化,直言道:“黑牛,我要去打架,你帮不帮我?” “怎么說這话?我俩铁哥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揍谁?”谢家化挺够义气的,拍着胸脯道。 “我想這件事多半是那個刀疤男做的。不打一顿他也不解气。”王小兵坐在村外的老榕树枝干上。 “有可能是他。打就打他。還要不要再叫多几個人?”谢家化眼神裡射出兴奋的神色,读书他不在行,打架那是他的爱好。 “不用。人多了容易穿帮。如果他一人,我俩就可打他個半死。”王小兵嘴角叼着一片树叶,“关键是不要让他看到我們的样子,要不,以后就沒完沒了。說不定還会被派出所拘留。” “他晚上经常在游戏室赌老虎机。等他出来回家的时候,我們在路上等着他,用麻袋套住他的头,然后就揍他。”做算术题不会,但說到怎么打架,谢家化還是有一手的。 “好,今晚不去上晚自习。干他!”王小兵打了個响指。 谢家化所說的那间游戏室就在集市裡,一般而言,会去那裡玩游戏机的,多半是社会混混或是比较调皮的学生。 二人分工合作,谢家化带了一個大麻袋,他负责用麻袋先套刀疤男,王小兵就拿木棍狂揍。 周日,吃過晚饭之后,王小兵与谢家化說是去学校上晚自习,其实在外面兜了一圈,然后就埋伏在刀疤男回家必经的那條村道的竹林裡。当晚月色微明,两人伏在竹林裡,蚊子特别多,快要叮死人。 要是换了其他人,可能会有些紧张,但对于王小兵与谢家化而言,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打架,算不了什么。他们镇定得很。 “要是他今晚不回家,那怎么办?”谢家化问道。 “等到十一点,如果他不走這條路,那我們就到学校去。”王小兵搔着被蚊子叮的地方,小声道。 到了晚上八九点之后,那條村道就沒人走了。莫說等刀疤男,就是想看一個人影都沒有。 一直等到十点半,也沒有等到刀疤男。看了看电子表,就快要到十一点。王小兵长长吁一口气,道:“走吧,去学校。下次再揍他。” “你看那边不是有個人走過来?”谢家化指着路尽头,在月色下,果然有一個人正向這边慢慢走来。 起初,還隔得比较远,看不真切,等到快要走近的时候,才看清居然是刀疤男。王小兵向谢家化使了個眼色,要他准备行动。 谢家化将麻袋袋口张口,猫着腰,蹑足走出竹林。 刀疤男哼着张雨生的《大海》,大摇大摆地走着,不知就要大难临头,“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想要說些什么……” 声音很洪亮,但有些破音,不過,他倒似十分自我陶醉,仿佛是站在舞台上接受万人的欢呼。 忽然之间,谢家化从竹林裡飙风也似的蹿出来,把麻袋往刀疤男头上一套。王小兵抡起木棍,往死裡打。 “救命啊~” 刀疤男狂呼着,声音在寂静的夜空裡传出去,特别刺耳。 谢家化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擂鼓相似的,双拳砸在刀疤男身上,“篷篷”响個不停。 打了足足十几分钟,才停手。刀疤男痛苦地呻吟着,倒在地上,蜷曲着身子,不知是在发抖還是在抽搐。 王小兵与谢家化蹬起单车,旋风一般逃离了现场,赶去学校。 “那屌毛是不是死了?”谢家化笑道。 “管他哩。你不要在学校乱說。”王小兵提醒道。 “你說他会不会知道是谁干的?”谢家化晃了晃右拳,“麻痹,拳头都打痛了。還沒试過這么爽快的。” “還是我的木棍好,出些力就行,双手不痛。”王小兵微微喘着气。 一阵狂蹬,单车在公路上飞奔,然后转入一條石子路,颠簸得要死,屁股在座垫上一上一下,快要开瓣,又過了十多分钟之后,终于赶到了学校。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