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可能在一起!
汐寒澈嘴角抽了抽,是不是不提表妹他就不会起身?這人到底在搞什么,他可不认为他会真的喜歡自己的表妹!
其实,說出去也沒几個人相信,夜翊宸是怎样的存在?不說修炼天赋强大,他的手下也强大到令人恐惧,但是却沒有知道他手下到底是什么势力。
而且,他的身边一個女人都沒有,随身的也是男人,断袖!全天下都知道的断袖!
這样一個人,怎么可能会喜歡上他的表妹?扯淡吧!
要是血玥醒着听到汐寒澈的心裡话,肯定会得意一笑“那是本小姐魅力大,懂不?”
夜翊宸走出皇宫,来到一座小型庭院内,這裡很隐蔽,杂草丛生,唯独一座清雅的竹园遗世独立。
“王”一個黑衣男子从竹园内走出,恭敬的站在一旁。
“人呢?”此时的夜翊宸,不是血玥面前那呆萌少年,亦不是洛锡影眼中的腹黑魔王,他的周身散发着冰冷黑暗的气息,說出的话也让人感觉温度都在凝结。
祭呆在他身边十几年了,主子的這种样子他虽然习惯了可被那双嗜血的眼眸看着還是感觉阴风阵阵。
“在地牢,王要见他们么?”
夜翊宸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见,当然要见!让小女人受伤的人怎么能放過呢?
“去地牢!”
一处阴暗私密的地牢裡,潮湿而扑着**的臭味,四條铁链的根部都是钉在墙壁之上,四方都放置了一盏烛火,借着微弱的烛光,才看到這四條锁链正绑着一個男人,与此同时,這座囚牢却是显得更加阴森。
火烛的弱光照不到每一個角落,却是可以看清楚大致的局面,光华而散发着幽光的石壁上,到处都是挂着一些铁制的刑具,木枷,木驴、铁链子、烙铁、夹棍、老虎床等残酷刑具,看着那墙壁散发出阴冷的寒光,都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的头发有些凌乱,而对面的躺椅上却是坐着一個蓝衣男子,浅蓝色的锦袍沾染了些血液,不過早已凝固。
看到来人,只见他痞子般一笑“呦,小宸宸终于来了啊,来来来,看看小爷我的杰作!”。
夜翊宸撇了他一眼,示意他让男人醒来。
对着空气勾了勾手指,“来人,给小爷我用辣椒水泼醒!”
一声厉喝显得越发的阴冷,冷漠的神情更是让人觉得颤栗无比,那双眸子透着阴险的狠毒之色,就连旁边的几個人都有些害怕他的气势。
一黑衣人出现拎着一個木桶,桶裡装着满满的辣椒水,走到被捆绑的男人直接从头浇下!
“啊!”辣椒水洒在伤口上,疼痛感使男人立刻醒来,看着陌生的环境,眉头微蹙,身上的疼痛让他想起之前所受的一切!
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蓝衣男子,背脊发凉,冷汗阵阵,嘴唇不停的哆嗦:“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在家睡觉的他醒来就出现在這個阴暗恐怖的地牢裡,面前站了一個蓝衣男子,那個魔鬼般的存在!
“哈?放你?小爷我還沒有玩够呢,要不要试试我的新药啊?”蓝衣男子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不屑的道。
又看向一旁的夜翊宸,得意洋洋:“怎么样小宸宸?小爷我的手段還不错吧?”
夜翊宸沒說什么,只是微微蹙眉看向蓝衣男子,然后平静的道:“太轻了。”
蓝衣男子眼前一亮:“小宸宸是不是有更好的方法?快告诉我!”
“祭!把小女人那天大殿裡說的都给這個男人试试!”夜翊宸邪魅一笑。
祭一愣,随即明白過来王口中的小女人大殿裡說的是什么意思。他說的不就是公主以前所受的一切么?
“王,祭明白!”
此时此刻,水旭才看到夜翊宸,听到他的话他什么都明白了,他這是在为汐血玥出气!!
想想血玥之前在大殿裡說的他如果真的受了那些恐怕真的连老命都沒了!
“不要!太子你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玥儿,你放了我吧。”夜翊宸的手段他也听說過一些,落在他手裡,他怕!很怕!不停的摇头,祈求的看着夜翊宸,连身子也不停的颤抖。
“玥儿?你不配這么叫她!”夜翊宸周身的黑暗气息,随着他的怒火不停的滋长,一双眼睛嗜血犀利。
见水旭怕成這样,蓝衣男子更好奇了,到底是怎样的刑法让他如此恐惧呢?
“小宸宸,快让祭给我准备道具吧,真的是迫不及待啊!”灵巧的舌头,诱惑般的伸出舔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眼睛裡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小女人說你的女儿让她吃過泥巴,那你就吃厕所裡的吧,你的女儿在她脸上划過十刀,那就割掉你的命根子再划十刀吧,你的女儿把她丢過狼群,那就等会送你一群赤金蛇吧,你的女儿把她吊起来了三天三夜,那你就在蛇窟裡三天三夜吧,你挑断了小女人的手筋脚筋,這個,要怎么算呢。”夜翊宸一手托着脸,仿佛真的在思考。
他每說一句,水旭脸色就惨白一分,恐惧感几乎吞噬他的理智,他不停的扭动身体,仿佛這样就可以逃出去似得。
蓝衣男子有些鄙视的看着他,一個男人居然如此欺负一個女孩,虽然他也喜歡這些东西,可他也是有原则的呀。而且這個女孩還是他家兄弟的心上人,受了這么多苦還沒死,他都有些佩服了呢,有時間一定要去见见。
“对了,小宸宸,那三個女人我還沒来得及玩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探讨一下怎么跟她们玩呀?”他口中的那两個女人自然是水家的几位了。
夜翊宸冰冷一笑:“她们,要留着,小女人醒了给小女人送去,别說是我!”
蓝衣男子不乐意了,为什么不說是你啊?你为了她让祭去阎罗殿通风报信,为了她抓這几個人,为了她让自己受伤,为什么不能說呢?
许是知道蓝衣男子的疑问,夜翊宸转過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苦涩一笑:“我跟她不可能在一起,又何必告诉她,给她徒增烦恼。”
是啊,不可能在一起。抬头看着窗口的地方,蓝眸裡的忧伤一如血玥当初见他时那么若隐若现,那么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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