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請你怜惜我 作者:席妖妖 在她面前停住的时候,此时距离戚柠不過一臂之遥。 “夜王,好久不见!”时砚低声开口,声线带着无法察觉的隐忍,暗哑性感,撩人至极。 戚柠抬手,食指在额角轻点两下,红唇染笑,美艳夺目。 “呵,现在你就是個废物,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碾死。” 时砚略显细长的星眸裡,笑容更深,犹如将漫天星辰尽数揉碎,落入瞳孔之中。 “要怜惜我一下嗎?”說罢,冲着戚柠展开双臂。 在众多人诧异的眼神裡,戚柠上前一步,抱住了对方。 “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环住她的手臂落在腰窝,闻言微微收紧了力道。 低垂的双眸被长而微微卷翘的睫毛遮住,无人察觉到眼底那犹如火山喷发的暗涌,想要尽数把怀裡的女人融化,嵌入骨血。 天知道這几年他是怎么過的,每每想到這個女人,不只是心脏浸染着疼痛苦楚,就连大脑都在如同风暴呼啸。 活的太久,从未如此惦记過一個女人,以至于思念如狂,几欲疯癫。 见到时砚的举动,所有人都有些傻眼。 有人却偷偷看向庄梦洲,瞧见了对方那紧抿的薄唇,流露出无法压制的肃然。 “柠柠……” 戚柠松开他,“我朋友,时砚。” 时砚早已将戚家的情况调查清楚,冲戚妄点头伸出手,“戚先生你好。” 朋友? 他怎么可能甘心只做一個朋友。 做了那么久的朋友,他早就厌倦了這個称呼。 若非這女人太過强悍,再加上脑子還不开窍,时砚想着可以细火慢熬,等着她发现盲点。 却不想生生的把自己给熬死了。 再来一次,他的手段绝不会如当初那般温和。 戚妄不知道侄女何时与时砚认识的,不過只看两人的举动,就知道感情必然不一般。 简单聊過之后,时砚看向戚柠。 “有男伴嗎?” “有啊,這不就是。”戚柠指了指戚妄。 时砚微微点头,“戚先生,不介意我把戚小姐带走吧?” “我不介意,但是你得问柠柠的意见。”戚妄能說什么,人家說的直白,自己這边也不好拐弯抹角。 戚柠露出一抹嫌弃的眼神,“你這也混的太惨了,自己的宴会,居然连個女伴都沒有。” “嗯,长得丑,沒人看得上!”时砚的眼神和言语裡都带着纵容,沒有丝毫的掩饰。 戚妄和宫湛都齐齐的抽了抽嘴角。 面前的时砚身高比起他们两人都要多出一点,目测有一米九。 站在戚柠身边,身姿挺拔,气质柔和慵懒,眉目之间透着一股子衿贵范儿。 相比较起其他人,时砚的长相似乎要更胜一筹,一双带笑的细长星眸,眼尾微微翘着,氤氲出来的笑意似乎带着缠绵缱绻,勾魂摄魄,活似一個惑人心神的妖孽。 就這样的人還說自己长得丑,其他人哪来的脸在外面抛头露面。 “的确!” 关键戚柠居然還笑眯眯的赞同。 戚妄不知道自家的侄女哪裡出了問題,以至于审美出现了如此大的偏差。 “這张脸未免有些淡了点,皮肤也白的太過。” 戚妄和宫湛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就這样一张堪称妖孽级别的面孔,哪裡淡了? 真要浓烈起来,那還了得? 那得长什么样儿啊。 “沒办法,天生的冷白皮。” 时砚伸出手,与戚柠五指紧扣,“人我带走了,两位今日随意,不用客气。” 戚柠任由着他拉着自己,跟随這家伙去和来宾打招呼。 走到庄梦洲夫妇面前,时砚客套着和对方点头。 “两位這是……”庄梦洲看到交握的双手,眼底的笑意都泛着淡淡的冷。 时砚抬起手,对這样的方式很满意,一大一小两只手,握在一起似乎天生契合。 “我還以为戚小姐是宫先生的女伴。”云暖烟的笑容也有些勉强。 戚柠懒散的瞥了這对夫妻一眼,“挑拨的倒是毫无技术含量,我和戚妄一起来的,怎么就是宫湛的女伴了?” “上次的宴会,戚小姐不就是宫先生的女伴嗎?”虽說他们沒有出席宫湛的周年庆典,但是戚柠是宫湛女伴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们自然听說過。 “你也說是上次了。再說了,我是宫湛的女伴,又不是他女朋友,更不是老婆,這不是很正常嗎?” 云暖烟被戚柠怼的无话可說,再加上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了過来,让她颇为尴尬。 心裡暗自埋怨,自己不過就是随口一說,对方却抓到這句话攻击自己,未免太過分了。 “戚小姐别误会,暖暖沒有别的意思。”庄梦洲作为丈夫,自然要出面护着妻子。 戚柠却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庄先生,我也沒别的意思。” 装无辜谁不会啊,所有人都是娘胎裡掉出来的,别整的自己和土裡挖出来似的,一身脏污,惹人厌烦。 “之前我也說過,咱们沒交情,以后碰面只当做不认识。你们谈你们的,别带上我。不然的话,我会生气。又不是三岁孩子了,更不是脑瘫,說過的话别当耳边风。多好的交情啊,见面就自来熟。” 眼瞅着這对夫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戚柠翻着白眼,压根沒当做一回事。 时砚在旁边看着戚柠,爱极了她這幅怼人的样子。 嗯,当年他也沒少被怼。 不過从未生气。 以她的身份,能被她怼的人,越来越少了。 也就是两人的战力齐平,不然她会直接动手。 察觉到时砚的情绪,庄梦洲心头的怒火更胜,却也知道今天的场合不宜动怒。 不然明天他们夫妻的新闻就得见报,闹得沸沸扬扬。 他现在的身份,就算是放個屁,都能成为热点。 谁让媒体的热度炒得太過,关注度高呢。 一圈下来,在场的明眼人都知道,时砚对戚柠是不同的。 之后戚柠去了戚妄身边,时砚都会三五不时的用目光搜寻她,似是想要把人一直纳入视线当中。 约么十点多,宴会散场。 别墅裡的人把宾客送走,戚柠這边倒是沒急着离开。 “车子留在這裡,你把我小叔送回家,我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