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有大事要发生 作者:席妖妖 他是非常非常不喜歡庄梦洲。 以前可能是喜歡的。 只是后来因为他的关系,姐姐变的敏感脆弱,患得患失。 或许這其中有姐姐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但是,姐姐始终是姐姐。 回到家中,陈嫂正在厨房裡准备午饭。 看到戚柠背着戚琛回来,只以为是姐弟俩感情好。 “怎么還背上了。” 把人放到沙发裡,受伤的那只脚放在茶几上。 “在学校裡扭伤了脚踝。” “哎哟,去医院了嗎?”陈嫂一听就急了。 虽說和雇主家裡相处的時間不算长,架不住戚家上下和睦温馨,平时也沒有糟心事。 陈嫂在這裡工作的很开心。 “已经检查過了,沒有伤到筋骨。” “那就好。”陈嫂点点头,“中午炖的黄豆猪脚,可得多吃些。” 說罢,转头去了厨房。 猪脚炖的時間很长,越是软烂就越是入味,也越好吃。 知道戚柠的饭量大,陈嫂买了十五斤,用了一口大号的砂锅,全部炖上了。 估计一顿就能吃光。 封惟目前還在别墅裡住着。 今天是第五天,他的两條小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曾经的两根“枯树枝”,如今已经逐渐恢复肌肤该有的颜色。 现在已经可以颤巍巍的走路,虽然只能走個三五分钟。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韩隶感觉遭到了极大的冲击。 就那么两针药剂,居然让封惟重新走路。 怎么看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毕竟,封惟的两截小腿,真的不能称之为腿了。 就算是這样,都能将他治愈,這是神仙手段。 此时,韩隶感到抓心挠肺。 “你就应该让我把药剂带回实验室化验。” 他迫切的想知道,药剂裡到底都有什么成分。 一旦搞清楚后,這背后的产业链,将会大到难以想象。 這世上缺胳膊断腿的人多了去了,若是投入到医疗领域,指不定就能打造出一個世界首富。 “你這是胡闹!” 但凡人家想要公布出去,也不会让自己跑来帝都治疗了。 韩隶是学医的,对于医药方面有着不一般的热忱。 可凡事都有底限,他们也不是傻子。 這类药剂一旦问世,背后的手段必然层出不穷。 很显然,戚小姐只是不喜歡被麻烦缠身。 有些成果,你是沒办法独占的。 对于某些人来說,占不到利益,他们宁肯毁掉。 千万不要小瞧了人类的阴暗面。 一旦扒开,那就是腐朽与恶臭。 韩隶也就是随口一說。 “康复后,還要拍戏嗎?” 作为封惟多年的同学兼好友,韩隶对他還是比较了解的。 背靠着公司的富二代,却一头扎进娱乐圈。 只因为他爱戏成痴。 “公司之前购买了康老的剧本,版权期限還有两年。” 康老是国内顶尖的武俠名家,至今出版過武俠巨著约有近三十部,其中全部被人数次翻拍成电影和电视剧。 三年前,封惟名下的工作室购买了康老两部武俠著作的电视剧版权,版权期限为五年。 之前在筹备时,封惟出事,为此只能将其搁置。 若是两條腿康复了,封惟還想把两部电视剧拍摄出来。 一部是《沧浪剑诀》,一部是《太玄经》。 前者是根据一部剑诀引发的灭门惨案,从而引申出了后来的江湖恩怨。 后者是根据李白的诗创作的,主角是身负绝世武功《太玄经》的亡国太子。 韩隶笑道:“我猜你想出演朱言诺。” “嗯!”封惟笑道:“朱信是個很悲壮的人物。” 作为亡国太子,身负绝世武功。 原想潇洒度日。 却抵挡不住那些以他之名,肆意发起战乱的前朝余党。 他曾数次消解战乱,却始终抵挡不住歷史的滚滚洪流碾压。 最终为了化解战乱,在天下人面前,自我了断。 朱信想给自己一條活路,一條可以饱览山河名川,潇洒度過余生的路。 可是天下人,都不想看着他活在這個世上。 他的死,可以让前朝余党沒有起兵谋反的理由。 可以让新朝不再提心吊胆的借口。 一群醉心于战争的好战之徒,却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一個无心战乱,向往和平的儒雅公子身上,何其的可恶,却又何其的可悲。 “再扶我走一会儿。” “行!” 得知儿媳妇有孕,庄太太差点沒高兴坏了。 就连侄子官司缠身,一時間也顾不上。 “怎么样,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给你做。” 云暖烟和婆婆的感情一直不错,就算最开始婆婆反对她和庄梦洲结婚,后来却得到了公婆的祝福。 她的设定就是個心善之人,自然不会埋怨公婆。 “妈,您别忙了,我其实沒什么胃口。” “是不是孕吐的厉害?”庄夫人担忧的问道。 “嗯!” 庄夫人让保姆倒来了酸梅汁,递给云暖烟。 “喝這個。妈当初怀着梦洲的时候,其他的都吃不下去,就喜歡酸口的。” 捧着酸梅汁,本以为喝下去会吐,谁知道居然都喝光了。 庄夫人笑道:“越是孕吐就越要吃东西,不然肚子裡沒有东西吐,会更难受的。” “我知道,谢谢妈。” 妻子有孕,庄梦洲的心情可想而知。 想到差不多年底,就要做父亲,這种感觉无以言表。 目光温润的看着妻子,不知不觉间,妻子的样子似乎发生了变化。 等他反应過来,面前哪裡還有妻子的影子。 只看到一张艳丽夺目的面孔,正和庄夫人聊得眉开眼笑。 是戚柠! 豁然起身,惹来了对面婆媳好奇的眼神。 “怎么了?”云暖烟看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关切问道。 庄梦洲不动声色回道:“昨晚沒休息好,我上楼躺一会儿,中午别叫我了。” 望着他上楼的背影,云暖烟莫名觉得心脏发闷。 “庄哥哥……”无意识的喊出声来。 庄梦洲回头看着妻子,笑道:“怎么了?” 那笑容一如既往,抚平了她心底的焦虑。 “我沒事,庄哥哥好好休息。” “嗯!” 不知道为什么,云暖烟觉得心中慌乱不止。 庄哥哥对她和婚前一样,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可她心裡就是不踏实,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题外话------ 戚柠:想要大事?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