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解释两句 作者:赤月仙姬 我一听是张毅的声音,于是披头散发地走出去给他开了门。 “這刚天亮呢,你在這裡瞎叫什么!” “你快起来,你知不知道啊,那個周院死了!”张毅用非常夸张的表情以及语气說道。 “啊!”我一时好像還被他的這個消息打断了思路,为了配合他一下,给了他一個大大的吃惊的表情。 脑袋裡快速地在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是怎么回来的,张毅是怎么回来的? “你是不是傻了啊!”张毅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是不是瞌睡還沒醒啊,你快去洗個脸!” 他說着把像死猪一样的我又从床上拉起来,就往卫生间推! “怎么回事啊,我记得我們昨天不是還去听了他的学术会嗎?”我满脸无语的看着他,希望能从他嘴裡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了?你睡得跟個猪一样!”张毅趴在卫生间的门边看着我正在无精打采地拿出牙刷牙膏刷牙。 他瞄了我一眼,继续道:“咳咳,也不怪你,其实我也睡着了!” 他尬笑两声,我给了他一個白眼。 “啊,這不能怪我們,谁听得懂那么高深的医学研究课题,我這从小成绩就不好,乘法表都背不利索呢。” 他眨巴着眼睛努力为自己辩解。 “唉呀,你不要啰嗦,快点說!” “昨天我們两個人真是丢脸丢大了,听個学术论坛听睡着了。 总之我是被人送回家的,我老爸說是周院长安排的人把我送回来的。” 张毅一边說一边打量了一下我:“這么說也是他把你送回来的?” 他用怪异的眼神看了我一圈,“你這身衣服是谁给你换的?” “我怎么知道?”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我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显然已经不是昨天出门时穿的那一身黑色着装了。 取而代之是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衣! 這是什么鬼?蕾丝睡衣? 我哪裡有這件睡衣?這是谁的? 我鬼使神差地瞄了一眼此时正优雅地躺在床上的馆长大人,可是连個眼神也沒有回应给我。 正当我脑子裡有无数個问号的时候,张毅更是一脸诡异的样子: “可惜了可惜了,這该不会是昨天晚上你和那個周院长,周教授哪個啥……” “你在糊說什么呢,真的是,這衣服是我自己换的!你真是莫名其妙,想什么呢!” “哦哦哦,那应该是你也是医院的人送你回来的。他嘿嘿一笑。 “你快点說正题,你不是在說周院怎么就死嗎!” “对啊,不知道,我刚才也是听我老爸說的,老秦他们打电话說他们现在正在那边呢。据說是心脏病!” “心脏病?”我笑了一下,“他可是心外科专家,然后自己得了個心脏病死了!還真是讽刺呢!” “喂……”张毅看我一脸淡然的表情,瞄了我一眼: “你這人是沒有心肝嗎?人家昨天還好心好意的派人送我們回家,你這是转脸就不认人,還嘲笑别人!” “你不觉得嗎?這么個专家,然后那么牛逼哄哄的样子,结果自己的心肝沒长好,死于心脏病?”我冷笑了一声。 “也是奇怪了,你說我們两個人怎么睡得跟猪一样呢,人家送我回家我還在睡呢!今天早上才被我老爸的电话叫醒。” “那现在呢,人在哪裡?是要送来火化嗎?”我淡心无常地回了一句。 “管他呢,你快点,我們先去吃点早餐,然后再去看,应该一会儿老秦他们会把人送過来尸检吧,不知道!” “嗯!”我一边在镜前梳头发,一边起身打开衣柜,刚一打开,那一柜子的衣服似乎吓了一跳。 我條件反射的把门关起来,一脸困惑! 张毅见我這反常的表现,跳起来看了我两眼:“嘿,你這柜子裡有什么,一副跟作了贼一样!” 他不由分說地把我扒拉开,打开了衣柜…… “哎哟,海灵,你這是深藏不露啊,還跟我装穷!說自己沒有什么得体的衣服,你看你這一柜子的裙子,啧啧啧!” 他一边說一边在柜子裡扒拉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看。 “瞧瞧這條裙子,真是好看啊!”他拿出一件黑色真丝材质的小礼裙,胸前有一個漂亮的大号蝴蝶结,镶嵌着星星点点的小亮片,在光线下发出一阵阵的星光。 “我……”我也有点大无语,這衣服鬼知道怎么到我衣柜裡边去的。 “你看看,我昨天给你买的那件真的有点拿不出手了!”他又顺手把昨天买的那條裙子拿出来看了一眼,显得有点嫌弃地又挂了回去。 然后又一本正经的把柜子裡挂着的一條條的裙子衣服拿出来细细地评說了一遍。 “你怎么這么婆妈啊,女人家的柜子有什么好看的。” 我一步上前想将柜门关起来,却被他一把止住。 “嘿,你這柜子裡边還有一块镜子,你還真聪明呢!” 我這才歪头看了一下,我都不知道有块镜子,什么时候? 刚才第一時間打开柜门的时候因为有衣服遮挡,所以也沒注意,這下因为张毅在那裡翻腾了半天,透過衣裙之间的缝隙果然看见有反光。 张毅一把将衣服分开,露出裡边的一整块镜子。 “哈,我回家也要装一块,這换衣服多方便!”他一边說一边在镜子前面照来照去。 “你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真的是!”我一把将他拉开。 “好好好,你快点,我們去食堂吃点早饭,一会儿老秦他们就要過来了!” “是是是,快点走!”我将他推出门外,重重地把门关起来。 這男人真的是,喜歡研究女人的衣服! 然后突然想到张毅的工作,那不就是给人整理衣服,化化妆,打扮打扮么,這好像喜歡打理衣服是個天赋! 额头一抹子黑线…… 我又从新打开柜子,看了這不大的衣柜裡边多出来的一面镜子和這一排亮闪闪的,漂亮的衣裙一脸茫然。 于是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馆长: “你不出来解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