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做贼心虚 作者:赤月仙姬 一路上似乎也不是很能找到共同语言和熊新交谈,于是我开始埋头玩手机。 正好可以了解一下新功能嘛。 忽忽看了一下两個法器炼化和灵怪收集的两個选项,大致了解了。 意思就是這世间呢,灵界還有许多各式各样的灵怪,不只是鬼。 百鬼的概念也不单指人死之后的灵魂,而是這世间非阳间存在的一切灵物,靠阴气而生,阴气而长。 這些灵物有独有的修炼进阶的逻辑,和人类世界的轮回不太一样。 人类靠几世轮回来加升功德以完成修行,而灵物却是吸取阴气修行成长。 他们不愿意进入轮回,更不愿意被“道”所约束,所以選擇自修。 這些灵物多了也会破坏阴阳两界的平衡,所以作为阴使也负责收集這些灵怪。 当然這些灵怪可以成为阴使们的帮手,所谓的侍魂。 阴使可以给這些灵怪们加上束咒,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侍魂。 对于一些不服管教又作恶多端的灵怪,阴使可以選擇消化,将他们的灵力用于法器炼化。 哦,這么說来,我的金簪法器不是已经升级为二级了嗎? 我连忙打了法器炼化的界面,立即弹跳出一個說明: “二级法器,新增‘困’咒。” “操作說明:用簪画圈,即可开启困咒!” 哈,有趣! 我绕有兴趣在那裡研究了半天法器的新功能,又从新的认真了解了一下這金簪法器的使用方法。 之前真的沒有好好学习,现在即然升了职,也许未来会有不同的灵怪待我去收伏,如果不练下手段,遇到個僵尸就沒办法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這工作也不能每次都等着人家馆长出面救我啊。 嗯,說到馆长? 這家伙跑哪裡去了,今天居然沒有跟我一起! 我想到這裡不由得瘪了一下嘴! “你什么时候换手机了?”熊新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瞄了一眼我的新手机。 “哦,沒几天呢!” “你们女孩子买這些东西就只看颜值,不像我們男生只看数据。” “啊,是啊!” “我看你玩得挺开心,是什么新游戏,我也去下個来玩!” “啊……”我扭头看了一眼熊新:“這個,這個是一個女孩子换衣服玩的游戏,你不会感兴趣的!” “哦……” 熊新见我不再理他,于是幸幸地不再看我,认真开车。 我又翻了翻地府朋友圈,白大人居然更新了一條新信息: “贪心道人已缉拿!” 下面還附了一张照片,嘿,這不正是那周世奇嗎? 我瞪着大眼看了半天,居然這通缉照還挺帅! 照片上的周世奇穿的是一件古时候的道士服,留着长发,還真有点古风帅小哥的感觉。 难道他以前是個道士? 正想着又弹出一個界面,“贪心道人魂灵到账,是否用于炼化或者成为侍魂?” 啊…… 我一愣…… 這是不是太草率了,不需要去了解一下人家的需求嗎? 一键定生死,一個修炼千年的魂灵。 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货! 這一千年他是吃了多少人的心脏,喝了多少人的血啊! 我心下一紧,面色一下子沉重起来。 容我想想! 我关掉手机,扭头看了一下窗外的景色,阳光下初夏的气息迎面而来。 远处的河滩上還有些人在放风筝,那风筝在蓝天白去中飘飘荡荡,犹如我的思绪…… 人类最想拥有的长生,就像那周世奇,原本的他是一個修行的人,他想获得长生,所以選擇修道。 可是却走上了邪路,一千年,他活了一千年最后得到什么呢? 身边沒有亲人,沒有朋友,一個人孤独地活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這世间就這么值得留恋嗎? 我看着天空中在风中摇摆的风筝,思考着人的一生就像這风筝一样,飘忽不定,我們想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但却逃不過那根线! 那根生死之线…… 当我再一次出现在昨日的酒店房间的时候,面色或多或少有些不自然。 老秦和几個局裡的人正在外间裡說着什么。 见我和熊新出现立即招呼我們等一下。 于是我二人老老实实地站在那裡看着。 這酒店的外间我昨天晚上是沒有看到,這是一间很宽敞的主厅,装修得富丽堂皇。 這间房在酒店的33楼,主厅裡一大面的落地窗,举眼望去可以俯视整個城市。 阳光正肆意的弥漫进来,如果不去考虑這屋的裡间有一具尸体,那這是一個多么美好的上午啊。 老秦与局裡的人交谈完之后才向我們走過来道:“你们可以把人拖走了!” “嗯!”熊新点了一下头,然后他自個儿与另一名警察一起进去准备将尸体拖到运尸车上。 老秦又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又来了,昨天听說你和张毅還来這裡听了学术课!” “嗯……我們下午来听的,然后又睡着了!” “嗯,我早上给张毅打电话的时候就向他了解了,你和他都是周院长安排的人送回去的,這個也向护送的人做了证实!” “哦!那我們应该不用回局裡做调查吧!” 我脑子裡非快地转着。 安排的人送我回去的?還证实了? 嗯,這是直接给人植入记忆嗎? “大可不必,你们說的话得了证实,而且来听课的一百多個人都作了调查,也都得到了证实。” 老秦肯定地說了一句:“现在初步可以判断为急性心梗引发的死亡,应该是接着有二三天沒有睡觉吧。 头天晚上周院一直是24小时在医院做急诊,昨天又一天做学术报告。唉……” 他一边說着一边眼中流露出一种惋惜。 是啊,年轻有才华的医生,在心外科又是国内外的专家级,這突然死了,這是多么大的损失啊! 我低下头,也不知說什么,想了半天又小声问了一句: “那周院昨天是结束了演讲就直接回酒店房间睡觉嗎?” “是啊!监控显示他演讲完就直接回到這個房间睡觉了,中间也沒有出去過!” “监控显示就他一個人?” 我刚一问出去,就感觉自己似乎有点作贼心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