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灵魂被吃 作者:赤月仙姬 老秦见两名师傅已经将尸体拖到了岸边,立即和两名助手走過去。 我突然发现今天小郑沒有来呢。 這是被水大棒吓到了? “你的小郑沒来呢?”我瞄了一眼旁边的张毅。 “什么叫我的小郑,人家叫郑丽丽!”他白了我一眼。 “唉哟,這都名字都打听出来了,我都還不知道名字呢!”我玩味地看着张毅。 “說什么呢?這不是合作单位经常电话联系,难道還不知道人家名字嗎?” “不解释!你不需要解释,你這叫什么?越描越黑!”我嘿嘿的笑了两声。 张毅一见我鬼头鬼脑的样子,直接一巴掌拍在我头上: “你讨打是不!人家刚刚大学毕业,高才生,我等怎么高攀得起,想都别想!” “唉呀,想一想也還是可以的,男人嘛,靠的是一张嘴皮子,不看学历,所以,你加油哟!我看好你……” “你是不是想挨揍!” 他說着又举起手准备给我一巴掌,我赶快闪开。 “唉哟,你這动作怎么這么快!你是练了什么邪术吧!” 咦,我自己也沒有发现。 难道是昨天练了一下身体技能,這就身手敏捷了? 這才练了一個晚上呢! 那我天天晚上去练几個小时,那以后不成了武功盖世? 我想到這裡不由得眉毛挑了两下。 张毅用一双狐疑的眼睛看着我:“你是不是找了一個健身教练?” “啊?” “我给你說,那些健身教练不是什么好人,你可不能上他的当!” “你在說什么呢?”我白了他一眼,不想再理他了。 再說下去他不知能脑补出怎样的剧情,一会儿說不定会给我安一個健身教练的男朋友,然后第二天,整個单位的同事都知道了。 于是我径直上前几步,走到老秦他们那边去。 我過去的时候,老秦他们应该已经简单检查了尸体的背部,现在正在召呼师傅们把尸体翻過来。 我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两個师傅在努力地控制住那具水大棒。 两個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总算将尸体翻了過来! “啊……” 這一翻過来,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這是? 我突然觉得胃裡难受得慌,妈的,我为什么要吃那么多包子。 “怎么会這样?” 老秦的一個助理率先惊呼了一句。 老秦也是立即愁了一下眉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這具尸体。 虽然被泡了很久,整個身体都已经发账,但是這依旧能看出来這具尸体不完整。 他的脸和上半身的皮肤是被人剥走了! 一個胸口和面部血肉模糊,又因为水泡的原因,肉也腐败变质,白生生的翻在外面。 眼睛珠子也已经脱落,两個眼窝子成了個深黑的洞。 虽然水大棒见了不少,但這剥了皮的水大棒還是第一次见。 一群人都面色肃然地站在那裡! 我下意识的打开了灵眼扫视了一番! 他,沒有魂火? 灵魂又丢了?为什么? 难道憋在水裡,成了水鬼! 妈呀,该不会让我去水裡找他的灵魂的吧? 我不去! 我皱了一下眉头,掏出手机翻了一下,看看系统是否给個提示。 结果…… 也沒有! 难道這具尸体的灵魂不需要收取嗎? 我脑子裡飞快地转着,想着有怎么样的可能? 难道,灵魂被吃了? 我正盯着手机沉思的时候,张毅凑過脸来问: “你這個变态,你该不会在拍尸体吧,你還不嫌恶心啊!” “我疯了是吧,拍什么尸体,真是的。” 我退后几步,然后准备远远的等着老秦他们仔细检查。 過了一阵,老秦他们三個人才总算起身道: “先作泄水处理吧,抬回殡仪馆的解剖间再說,這应该是刑事案件!” “嗯!”一直候在边上的熊新点了一下头。 然后示意两位师傅先作泄水处理。 所谓泄水处理也就是拿個大叉子,给尸体放水! 否则,這么重,原本一百多斤的,现在估计有三百斤,怎么抬得回去。 两名师傅拿着個叉子在尸体身上各处戳着洞,不一会儿那尸体开始不断冒水。 那气味简直了…… 我赶快捂着鼻子就往后退! 妈呀,不能呼吸! 我和张毅两個人连连后退! “真沒想到,這剥了皮的水大棒這么恶心呢!” 张毅一张脸皱得稀烂,显然這一具尸体无论从气味到视觉感观效果,都刷新了一下我們這两位火葬场老员工的认知。 等了好一阵子,尸体水才差不多退了一部分。 “先抬去解剖室,我們现在就立即进行解剖!” 老秦一边說一边安排着搬尸工将尸体装进尸袋裡边。 老秦和他的两名助手,還有熊新哥也去帮忙。 几個人又拖又拽才把尸体好不容易塞进了灵车后面的尸箱裡边。 我和张毅看着才松了一口气。 “妈耶,這次估计又要洗一個月,看身上的气味能消不!”一名搬尸工骂骂咧咧的說着。 我不由得也闻了一下身上的味道,吐了下舌头,呃,這身衣服有点不想要了! 一行人各自驾车回到了殡仪馆。 市局裡的解剖室吧大多都是安排在各殡仪馆裡的,市裡也就两個殡仪馆,所以這两個殡仪馆裡的解剖室也就由各分管辖区的使用。 现在的解剖室设施還算比较完善了,去味通风净化系统都做得很好。 法医们的工作环境也算是提升了好多。 听老秦他们說,最早的时候火葬场的解剖室之烂,那简单不是人待的地方。 如果遇到那种很臭的,因为通风不好,法医进去都待不了半小时以上的。 会被憋死在裡边,那臭味不是人能容忍的。 早在八十年代,那情况更惨,很多时候法医就在火葬场户外工作,蹲在地上解剖,因为当时還沒有解剖室這一场所。 法医们的工作环境也就可想而知。 老秦也還算好的,他年轻那会儿也還有解剖室了,只是不如现在這般完善。 回到场裡解剖室的时候,已经都到下午了。 我和张毅還有熊新才突然想起沒有吃中午饭。 张毅瘪着個脸,看了我一眼:“你要不要吃中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