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背心一凉 作者:赤月仙姬 我也一时失去了主意,虽然看惯了死人,但是死人跳起来吃人的情况還是从来沒有见過。 要不先跑吧! 我本能地准备转身向屋外跑,却发现停尸间的门已经被反锁,根本就打不开。 我顿时有点心慌,脑子裡立即飞快的思考起来。 现在的我好歹也是地府阴使,不能這么怂! 這恶鬼還沒出现呢,自己就被吓得要跑路了! 恶鬼也是鬼不是,先打开灵界通道把它收进去再說吧。 我迅速地从头上取下金簪,簪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铃”的声音! 虽然目前我的功击能力估计有点弱,但是這用簪子划三角形收灵魂的功夫那還是练了四年了。 从头上拔下簪子,轻手一挥,面前就划出一個闪着紫色光芒的三角形通道。 三角形的紫色光芒越来越强烈,那些向我驶来的停尸车也嘎然而止。 但似乎它们又在努力的向前想冲破這灵界三角形通路的屏障,车下的铁轮子更是发出各种怪异的尖锐的声音。 嗯?這是我画的三角形法阵小了? 对付這大怪物還不够是吧! 画個大的! 我迅速的冲到停尸车前面,画了一個大大的三角形,别說停尸车,這通道感觉把這屋子裡的所有东西都可以收进去。 這巨大的三角形发出紫色的光芒,停尸车瞬间卡在通道前停了下来。 我刚松了一口气,却见车上的尸体突然直愣愣的地站起来! “妈呀!”我大叫一声,“有鬼啊!” 這画面不要太恐怖,突然想到小时候停尸房的那次闹鬼事件? 這是?原景重现嗎? 這些死人,一個個从停尸车上慢慢飘起来,胸口的那点魂灵被具大的三角法阵给抽离了身体。 刚才消失的无数孤魂也被這巨大的法阵吸引出来,纷纷被吸进了法阵之内! 一時間四面八方的蓝色灵火向阵法中间飞来,消失在一片紫光之中。 我這才似乎缓了一口气,虽然悬浮在空中的死人从视觉上来看显得异常恐怖,但是好歹现在他们并沒有什么功击性。 我站在法阵后面,看着向我飞奔而来的无数灵火,纷纷又消逝在眼前。 他们…… 是不是全部都将进入牲畜道呢? 但是好歹能进入轮回,未来也有一天能当人吧! 我叹了一口气,整张脸都映在這强烈的蓝紫色荧光中。 几分钟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法阵的光芒消失成一個点,倏尔划出一道光线,归入金簪之中。 缕空的铃铛中的灵珠莹莹一闪,发出一道微弱的蓝光,转而也隐入黑暗。 悬在空中的十几個死人也一下落到停尸车上,只是這掉下来的姿势不太好看。 這不会要让我去一個一個的把死人又放到停尸车上去吧! 不不不,這事一会儿把张毅叫醒了让他和我一块干! 正当我想掏出手机看看我收的這些灵魂是不是要进入提交处理的时候,身后的太平间门“吱嘎”一声响了, 老段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還沒找到你要的东西?” “沒……還沒呢!”我吐了一口气,心叹,還好沒让他瞧见刚才的情景。 但是……這横七竖八趟着的尸体,我怎么解释!? 我不好意思地扭头過去看着他,想给他一個报歉的微笑,却发现他的眼睛裡透出一丝阴寒的绿光! 我瞬时心裡一惊,背心一凉! “你找這东西可花了不少力气吧!這死人都找来跑地上来了?” 老段原本油光水滑的脸,忽然间笼罩在一层绿光之中,眼睛裡放出阴寒之气,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你!你!你是谁?”我有点慌张,說话也有点结结巴巴。 “沒想到,你這小女娃儿還干起了阴差的工作,你本本分分地干你的收魂工作就行了,可你偏要来范我的地界。”他一脸阴气深深,背后笼罩着一层黑气,用凶狠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要做什么?难道你還敢杀了阴使?”我鸭子死了嘴壳子硬地争辩了一句。 “我有什么不敢,我在這裡几十年了,我是一個恶痨鬼,专喜歡吃人的灵魂過日,当人的时候就沒吃過一天饱饭,现在当了鬼我不能吃一天饱饭嗎? 明明這大路开两边,各走一边,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非要来我這地方收魂!今儿我就杀了你,让你消失個无隐无踪!” “你敢!”我嘴较脖子歪的瞪着他。 虽然嘴上不输半点,但心裡還是有点犯憷,這饿痨鬼沒见過啊。 之前要么见的是還沒化形能力的灵魂,要么是沒有反抗能力不能动的死人。 這能动能說话能跑起来杀人的是鬼非鬼,是人非人的是什么玩意儿? 总之不是個好东西。 我本能地捏紧了手裡的金簪! “馆长,你這工作伙伴关键时刻在搞什么。”我嘴巴裡咕噜了一声。 却听到睡在我身上卫衣帽子裡的馆长大人只是轻声哼了一声就不理我,我真是大无语。 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個死吖的! “你一個新手,连法器都還不会用,你就敢一個人冲到這裡来开個灵眼收魂,胆子還不小!” 老段正缓缓地向我走来,一边走一边从身上掏出一把很长的剪刀,這剪刀一般是用来给死人换衣服的時間遇到不太好脱的时候直接剪开的。 所以這剪刀看上去有点象裁缝师傅手裡的大剪子,而且很长一把。 我默默地往后退,怎地?今天是要死在這裡,然后自己收了自己的灵魂? 那也太菜了吧! “你這菜鸡,把簪子丢出去!”這时耳内隐藏的耳机突然出来一個机械男声。 我靠,馆长是你,你還嘲笑我! 我真是气不大一出来,“丢出去?這么简单?” 我有点不敢相信,這万一丢出去,被人家给我抢了,那我不是什么武器也沒有了。 原本想的是等他走近了,我再趁他不注意,一下扎到他喉咙裡。 “快点!不要磨叽!”机械男声又一次催促我。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见老段面部表情越来越峥貯恐怖,一個嘴巴子都扯到了后颈窝子。 于是果断出手,将手中的金簪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