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可是祖宗啊!
他们驻守這裡這么多年,好久都沒有遇到這么有趣的事情了,真想让這位师妹多待藏剑阁一段時間呐!
然而他们再怎么遗憾也沒用,藏剑阁是禁灵之地,引入体沒多久的小家伙多待在這裡,反而不利于修行。
“你们都在上面?”血池裡面端坐着的星悦擦干净脸上那道血痕,语气有些奇怪。
她一开始就沒有感觉到任何气息,這几個修为明明不如自己,怎么可能隐藏地這么好?
实在是奇怪。
“宗主也在上面,他手中有藏剑阁令牌。”江离解释道。
云崇来到這裡之后,一开始就用令牌遮掩了所有人的气息。
藏剑阁内裡的陨矿本来就是古战场遗留下来的令牌,后来被才南灵宗祖师制作成契合的令牌。
它不输于修真界任何顶级灵器。
山顶,几位长老仍然在那裡讨论着。
“宗主,银雪古剑很可能是一把仙剑,如果就這么送给澜月,那她岂不是身怀两件仙器?”二长老有些担忧。
這家伙只是身怀一件仙器,已经让所有人都不敢招惹了。
再来一把攻击性极强的仙剑,那岂不是在修真界横着走?
“别想這么多,就算银雪留在南灵宗,你觉得我們能掌控嗎?”云崇的心态倒是非常好,他想的非常清楚。
這把古剑从来都不是他们能够掌控的,他们看似把這把古剑重重镇压在血池之下,谁知人家毫不费力就自己飞出来了。
如果不是藏剑阁這個地方特殊,银雪恐怕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
就是仙剑又如何呢?
与其放在這裡头疼,不如让那两個仙器互相制衡,反正澜月是南灵宗的弟子,到时候受益的不還是他们?
嗯嗯,虽然中间偶尔出现那么一些差错,比如說偶尔爆出一些八卦什么的,但大体方向是沒错的!
所以比起银雪,云崇好奇地反而是女儿手中那把锈剑。
能够随着女儿的修为而成长,這把锈剑估计大有来头,就算表面上生锈的痕迹,估计都是刻意表现出来的。
“行了,都回去吧。”他挥了挥手,让一众长老们散去。
他们還有很多事情呢,宗门时时刻刻都得有人看着,总待在這裡也不行。
那些长老们一個個都踩着传送阵消失不见,等云崇回過头看,却看到還有一個待在這裡,沒有离开。
“路长老,你怎么還沒走?”云崇挑眉,心想难不成這家伙觉得太過羞耻,不想见人了?
“宗主,你捆仙绳還沒放开呢。”路长老黑着脸。
他倒是想走啊!
宗主:“……”
云崇一愣,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捆仙绳,到底是把人放开了。
虽然路长老有十八任道侣,但总归沒有做什么对不起宗门的事情,捆到藏剑阁的這段時間,已经算他公报私仇。
沒办法,谁叫這人這么大了,還欺负小姑娘呢?
“路长老還是回去好好解决個人感情問題吧。”云崇眯了眯眼睛,慢腾腾地收回捆仙锁。
听到這裡,路长老的脸色就格外精彩。
…
晚上回去之后,澜月正要睡觉,突然听到系统的叮铃声。
她顿时心头一震,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每次出现這個声音,就代表着自己吃瓜获得了能量,她的修为又可以提升了!
[澜月:初级吃瓜群众
修为:炼气六层
现存瓜子:
可转化灵力:
是否转换修为?]
[注:此能量可以用来转化修为,其他功能待探索。]
“转换转换,当然转换!”
這個瓜子就相当于她吃瓜获得的能量,可以用来转化成修为。
在修真界有什么能比修为還要重要?修为不高的话,她只能一直是個小炮灰,想躺平都沒办法躺平。
所以澜月现在的目标就是吃尽三界之瓜,尽力提升修为,让自己能够顺利躺平!
等到這一百多瓜子全都转化成功,只听到轻微的一声波动,她的修为就到了炼气七层。
做完這一切之后,她满意的躺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
灵月峰。
澜月正在做梦,梦中有個看不见具体模样的小团子给了自己两個大逼兜,她瞬间被惊醒了。
沒想到醒来之后,脸上确实带着凉意,隐隐约约還有着触感。
澜月:“????”
到底是谁趁她睡觉的时候過来扇她巴掌?到底是谁這么缺德?
等到她的视线逐渐清晰,就看到自己面前竖着一把银白色的长剑。
银雪安安静静的竖在那裡,一副非常乖巧的模样。
澜月盯着這把古剑看了半天,都沒看对方有任何抖动。
可能是感觉到她的视线,银白色的长剑還主动贴過来,钻到她的怀中。
“应该就是做梦。”澜月揉了揉眼睛,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睡的時間太长,都出现幻觉了。
這么可爱的小猫咪剑灵,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就算是有什么,也只是想要叫自己起床罢了!
“走走走,我們去练习御剑飞行,以后咱也是有专属座驾的人了!”澜月一脸兴奋地抱着银雪往外面跑。
修仙长生路這本小說和其他修仙小說的设定不一样,练气期就可以练习御剑飞行,這简直比坐在扫把上面飞行還要帅气啊!
她說什么也要学会御剑!
然而,一個时辰之后。
澜月无精打采地坐在早修堂裡面,两只眼睛都在打架。
她也不想這么困的,可是折腾了两個小时的御剑,一次又一次摔下去,她也很累啊!
這御剑之术真的不是人学的,怎么這么难!她以前骑车什么的,平衡性也挺好啊,怎么每次站到灵剑上面都把握不住平衡。
就连仙剑都拯救不了她!
【澜月:系统,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還是学不会御剑?】
[银雪:你在和谁說话?]
【澜月:就是系统啊,你另一個伙伴,不過它不喜歡說话,经常不出来。】
[银雪:你竟然還有其他仙器!你你你還有其他仙器!]
稚嫩的语气无比震惊。
這让澜月听了都有些愧疚,感觉她仿佛脚踏两只船的渣女。
【澜月:大家都是好伙伴,好伙伴,你和统子都是我最爱的宝贝……】
澜月在心中不解释還好,越解释越解释越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然后她只感觉自己右边脸一凉,紧接着银白色的长剑就消失不见,不知道钻到哪裡。
澜月感受着這熟悉的触感,缓缓地睁大眼睛。
原来趁着她睡觉的时候,给自己大逼兜的触感不是做梦,還真是這家伙干的!
然而她再怎么动作,也是无能狂怒,因为银雪早就溜了。
【澜月:算了,這大好的时光怎么能浪费呢?還是来吃瓜吧。】
這道传出去早修堂,其他的弟子们全都竖起了耳朵。
最前面带着弟子们一起了修真界地圖的长老有些无奈,就像所有老师遇到問題学生一样,头疼不已。
甚至非常气人的是,這個学生虽然偶尔八卦了一些,但是学习方面一点都不差,但凡他普及的那一些修真界常识,对方就能记得一清二楚。
這让长老连理由都找不到。
“咳咳,今天我們要讲的是修真四域,我們修真界分为四块地方,分为东域,南域,西域和北域。”
“這四個地方和中央圣地一起组成现在的修真界,我們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南域。”
“其实当初修真四域,和中央圣地是连在一起的,共同组成修真界。然后来這個地方发生了混战,中央圣地在混战中消失,剩下的四块大陆也逐渐飘远,就逐渐形成了如今的修真四域。”
“经過万年的时光,才形成现在的模样,可以看得出来時間有多么神奇。”
“万载已過,一切又是沧海桑田呐。”
就在台上那位长老叹息的时候,一道心声突然又传了出来。
【澜月:不对啊,怎么可能是時間流逝慢慢飘走的呢?那四块大陆,不是当初的修真者相爱相杀,最后气的扛走的嗎?据說连三八线都画出来了呢,笑死,有小学鸡在一起斗架那味儿了。】
台上的长老一口气憋在喉咙中,半天都沒缓過来。
那可是他们的祖宗,祖宗!
怎么能這么称呼祖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