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祸临头喽!
過了一会儿,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来:“叔父?”
被六长老拉着衣襟哭了半天的女弟子犹疑地开口。
栾宁是刚刚进外门的女弟子,她的家族不過是南域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
然而来之前,父亲神神秘秘地拉着她到书房裡面。
“女儿啊,爹已经给你找了一條粗壮的大腿,到时候你去外门也不用担心,你叔父一定会保护你的。”
“到时候如果有什么危险,一定要和你叔父說,让他什么都能给你做主!”
說出這几句话的时候,栾宁甚至觉得她以往觉得对自己不怎么過问的父亲,是那么的高大!
原来,這就是自己叔父嗎?一看就非常厉害的样子,居然還在危险的时候率先找到自己。
這么一想,栾宁心中的委屈那是哗啦啦地往外流淌,泪水更是止都止不住。
“叔父,就是這個人,他用奇怪的东西定住我們,想让我們被那只黑熊妖兽吃掉!”
娃娃脸的女孩哭的那叫一個惊天动地,比之前六长老哭的還要惨,一边哭還一边在那裡打嗝。
六长老:“……”
他神色茫然地看着周围,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多了個大侄女?
【哦吼,喜提大侄女一枚,六长老你虽然哭错了人,但是白捡了一個大侄女啊!】
澜月還偷偷在后面乐。
众人:“……”
所以,他们真正的大侄女在哪裡?
就连宗主看着這四個女孩,都有些犹疑不定了。
被人抱着痛哭的六长老抹了一把眼泪,他现在那是非常清醒,面前的這個女孩尚未引气入体,還沒听到小澜月的心声。
不然他這张老脸就丢尽了!
幸亏啊,幸亏!
仙器這個设定的這個禁制实在是太美妙了!
那他真正的侄女肯定也沒有引气入体,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糗事。
等他想想怎么解决眼前這個問題,一定不能让侄女儿知道自己這個叔叔傻乎乎认错了人。
【芜湖,原来女主已经引气入体了,就說我女娥是最厉害的,這才来到南灵宗多久,连正式外门弟子都不是,就已经做到這一步,实在是令人佩服啊!】
躲在最后面的澜月一脸崇拜地看着云熙所在的方向,那双眼睛满满的都是憧憬。
她什么时候,也能成为女主一样厉害的人呢?
不過再想一想女主长生路上遇到的各种死裡逃生的危机,甚至有一次女主被天雷劈的只剩下骨头架,都還在硬撑着。
澜月脑海中的向往,啪的一下又熄灭了。
主角团都這么厉害,是因为他们一個比一個内卷,活该這些人能够走上长生路啊!
澜月长吁短叹,觉得她還是老老实实地吃瓜为好。
而另一边的六长老,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么,侄女儿已经引气入体,知道他认错人的糗事?
六长老在风中凌乱,他被栾宁扯着衣袖不說,還糊了不少泪水。
“叔父,您要为我做主啊!”稚嫩的声音好不凄惨。
六长老只能哆哆嗦嗦地掏出自己的武器捆仙绳,把罗森那几個家伙又绑了回来。
而罗森那几個都快吓傻了,他们本来就是想要借着云离讨好宗主。
现在宗主自己亲自過来了不說,這些被欺负的人中,甚至還有一個是宗主的亲生女儿?
【哦吼,你们大祸临头喽!】
幸灾乐祸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听到這道声音的罗森两眼一翻,直接被吓晕了過去。
另外几個人反应過来后,一個比一個晕的快,沒几秒钟就全都倒在地上。
“侄女儿,叔父给你报仇了。”六长老老泪纵横地扯着栾宁的衣袖,那叫一個伤心。
两個人沒有亲缘的人,愣是在那裡抱头痛哭。
当然,六长老到底是觉得丢人哭的這么惨,還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就沒有谁能知道了。
【咦,难不成這真的是六长老的侄女,是我想错了?】
对对对,你赶紧把這件事情揭過去吧!不然他老脸都沒法放了!
六长老一边哭,一边在心裡催促着。
【可是,系统上面明明标注,他们沒有任何关系啊。】
澜月搞不明白了,她不明所以地看着六长老的方向。
“咳咳,今日我們有缘,就收你为徒吧,以后你可愿成为我弟子?”六长老抬起头,正色道。
“呜呜呜,叔父你太好了,我愿意!”栾宁感动的不行,哭的差点停不下来。
那边六长老說完,還偷偷地看向澜月的方向,那意思是說,谁說沒有关系了?师徒关系就不是关系了嗎?
【六长老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太明显?】
【有可能還真是我看错了,說不定他们之前只是口头约定,并沒有正式认亲呢?看来吃瓜系统也有不知道到的事情,我得多注意一下。】
澜月一边偷偷地朝着女主的方向蹭過去,一边在心裡反思。
【算了,不吃瓜了,還是女主香。女娥,我来啦!】
砰。
澜月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棵树,她脑袋都差点撞晕。
“澜月,怎么這么不小心,来過来让我看看。”二长老偷偷散掉法诀,一副慈爱的模样。
就在澜月头晕眼花的时候,另一边的宗主已经来到了云熙面前。
云崇凝视着面前瘦弱的女孩,明明十来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八九岁。
巴掌大的小脸也非常瘦弱,以至于眼睛像是占据了半张脸,显得那双眼睛格外黑亮,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像是一株随意被洒落石缝裡面的杂草,凭借着自己的毅力顽强地生长出来,向世人展示出她那脆弱的嫩芽,彰显自己的存在。
此时此刻,他站在這裡,看着自己的女儿,才真正的感受到那股温情。
不是来源于血脉的跃动,也沒有依靠检测血缘的术法,面前的女孩儿只是站在那裡,他就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此刻的他真实的意识到,這是自己的女儿,而他也已经成为了一位父亲,甚至還是一位不负责任的父亲,沒有给女儿撑起保护伞的父亲。
两人互相对望,一切都是那么温馨,就连澜月的心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整座绿绮山一片寂静。
那些黑色的鸟兽都仿佛意识到什么,感受到了莫名的危机,一個個都闭紧了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云崇看着女孩儿充满伤痕的双手,心疼的几乎落泪的时候。
面前的女主开口了:“你也想认我做侄女?”
這一瞬间,云崇的脸差点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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