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改朝换代
连琸璧从外头忙完,想着跟父亲禀报一声這几日的成果,沒想到還沒到门口的就被吕佑拦下了,說什么王爷跟王妃已经歇息了。
连琸璧恼怒的瞪了一眼院子大门,从前沒见着睡的多早,今個越忙睡的越早。
心中抱怨归抱怨,可也总不能将自家爹娘从床榻上拽起来吧。
连琸璧眼珠子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吕佑,“吕叔也早点歇息吧。”說完在那啧啧两声,“我其实一直想不通,吕叔父一直不成亲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宫裡那么多太医,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吕叔父也不要讳疾忌医。”
吕佑咬了咬牙,這熊孩子嘴裡头就冒不出好话了。
小时候這個爱哭鬼横着长,长成小胖墩,沒想到长大后竖着长了,十二三岁的年纪,却也长成了翩翩公子的模样,只可惜长了嘴。
吕佑轻咳了一下,“世子多虑了,是下官着实不喜歡胖敦。”
故意拿這话刺他。
之前安红韶因为在连琸璧小时候出门,還专门請了画师,可是画了不少连琸璧的小像。等着连琸璧懂事后,愣是将那小像藏的一张不剩,最害怕让人提起他小时候胖的事。
连琸璧果真微微的变了脸色,而后扯了扯嘴角,“吕叔真有志气,等着我成亲的时候,定然多敬吕叔父一杯酒。”
将妇人那份,也得让吕佑喝了。
吕佑笑着同连琸璧打趣了两句,等着人走后,他靠在墙边沉默的看着头顶的月亮。
其实他跟了连如期這么多年,论资历可早就不用做巡逻的事了,只不過因为多年的局要收了,今個心裡多少有些忐忑的睡不着,便出来转转。
只是沒想到会被连琸璧提起隐秘的心事,其实這么多年了,连如期也常念叨让他早日成亲,京城裡房子铺子都准备好了,就差一個女主人。
可這么多年,吕佑却還是独来独往的一個人。
是他不想嗎?不,是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那個人。远远的看见她,夫妻和顺子孙满堂就足够了。不,也不能說远远的看着,吕佑都从未看過,只是从旁人的嘴裡会听說罢了。
在這個世上,除了吕佑自己,无人知道吕佑心仪的女子是谁。最好的相思,便是不让人知晓。
次日清晨,连如期换上白色的长袍,只是衣裳還沒穿完,宫裡头来人就催促了。
說是今個临明出事了,圣上跟一個姑娘在上皇灵前就翻云覆雨,瞧见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官员们都已经有入宫的了,這事怕也瞒不住。
今個上皇出殡,圣上自然是要守最后一夜的。
他屏退了左右,下头人只当他是想要独处,可谁知道是因为藏了女人。而這個姑娘,也并非之前从宫外带回来的那個,還是宫外那姑娘的婢女。
皇帝到底沒亲政,若是反应快的直接将知道此事的人杖毙,可偏生反应慢些,這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连如期听到這话后,气的腰封都不系了,直接攥着往宫裡赶。
看样子,今個肯定是要揍圣上了。
“娘,我也走了。”连琸璧過来同安红韶通报一声,赶紧追了出去。
看着這父子俩离开,安红韶让冬青给铺子送消息,三日后他们做的东西,必须面世。
宫裡的头热闹的很,大臣们跪在外头,大喊圣上糊涂。
而连如期作为帝师,在灵堂内直接对圣上出手。
以至于,圣上跟连如期起争执的那些混账话都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圣上這些年做的那些混账事也都暴出来了。圣上也并非今日才糊涂的,這么多年光祸害宫裡头,只不過连如期都给压下去了。
這也是为何,明明這俩人之前关系不错,可现在却誓同水火一样。
這么久了,不是连如期不放权,而是连如期觉得此时的圣上难堪重任。
灵堂上,连如期被圣上气的当场吐了血,而圣上许是被吓到了,直接晕了過去。
上皇的灵柩按照规矩准时离宫,除了随行的礼部,旁人都在宫裡候着。
皇帝如今年轻,行事有些乖张想来過几年就会好了,所有人此刻都只能往好处想。
可是等了好久,太医终于有了消息。
却是给了所有朝臣当头一棒,怎么也沒想到,圣上竟然,竟然染了脏病。
上皇沒有子嗣,圣上這,這也不方便有子嗣。
当场,晕倒了几個朝臣。
百官在金銮殿整整三日未出,却商量不了对策。
脏病一染,他们对皇帝不报任何希望了。
宫外的鲁公院,又出旷世齐作,得百姓颂赞。
却偏生,边关来报,平稳了十年到底又起战乱。
贾将军如今在京城,军中沒有主将被打得措手不及,边关连送三封消息,催贾将军主持军务。
战事又起,這個时候可以說是内忧外患,所有人都只能寄希望于摄政王。
十年時間,拥护连如期的人不少,看着时机成熟,自有人提议皇位让贤。
摄政王這些年为国为民鞠躬精粹,赵家既然无人能承大统,自有该能者居之。
只是江山改姓可是大事,朝臣们自然是要三思而后行,這又是胶着的一日。
只是边关那边瞬息万变,已经被敌人拿下一座城池了。
贾大人自然是愿意领兵出征的,可是连如期当时曾经答应過贾家老太太,绝不让贾大人上战场,這会儿個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直接跪在了大殿外。
她這么一跪,贾大人如何狠心一走了之?
朝堂的人,多有說贾老太太自私的。
面色憔悴的连如期,头一次因为這事发了火,“你们谁有本事,谁给挂帅出征,贾家死的人已经足够多了,谁能与他们相比?”
贾老太太的選擇也是人之常情,贾大人不负盛年,且对方来势汹汹,若是上了战场怕是凶多吉少。
就如同,如同当年的葛将军一样,那么厉害的人,都沒从战场上回来,更何况是贾大人?
是,如今贾家是有了后辈,可是并不代表人家贾老太太,就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
更何况,不让贾大人上战场,那是连如期金口玉言亲自允诺的,贾老太太也并非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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