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被离职 作者:魔性沧月 都市 热门、、、、、、、、、、、 青树山庄的特大凶杀案终究纸包不住火,第二天的报纸就有许多家当地媒体报道了此事。 虽然对于详细案情描述不清,但至少死者十二人,并且還有枪械這种事情還是报道了出来。 随后第三天,辅州市局干脆公开此案,向媒体召开记者招待会,详细介绍了案情。 其中最令人惊讶的是死者的身份,有八名盗猎者,曾经在岭南大肆盗猎,是盗猎团伙中的资深队伍。不光猎取珍稀动物,還经常为客户活捉某些珍稀作为宠物,相比起来,后者更加赚钱。 不光如此,這伙盗猎者在岭南還牵扯进五起谋杀案,竟然還是在逃的通缉犯,其中黄盛更是身负三條人命,還都是警察! 从岭南调来的卷宗裡显示,這群人无不是罪大恶极之辈,岭南警方对其围追堵截多年无果,最近這伙人流窜到辅州作案,其中四名被警方逮捕,八名被人谋杀在青树山庄别墅区。 至于另外四名,警方沒有提供過多的信息给媒体,只是随口一提属于涉黑分子。 但仅仅如此,也足够媒体和民众脑补這起十二名死者的特大凶杀案了,到底是仇杀?還是黑吃黑? 当从警方处得知作案者有极大的可能性只有一個人,疑似职业杀手所为。 這個情报更是引爆了辅州,要知道有三名死者是散落在别墅外一百米到三百米不等,可以說从现场来看,這十二個人是被追杀致死的,如果是一人所为,那么這個人该有多厉害? 十二個拿枪的壮汉,被一人追杀逃命,最终一個個被一击致命。 這是拍电影嗎?這個杀手不太冷?還是刺客联盟? 青树山庄事件发生后四到五天,這個案件逐渐发酵,因为死者都是罪犯、通缉犯之类的,以至于民众不仅沒有因为特大凶杀案而恐慌,反而都在议论這個杀手。 毕竟杀手這种职业,离普通民众太遥远了,尤其是這么厉害的人物,大部分人认为這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所以民众热议的话题,从凶杀案本身,快速转变到神秘杀手身上来。 有的人在讨论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這种电影式的杀手,以一敌十,一击致命。 有的人在讨论這個杀手的目的,有沒有可能是为了替天行道才十步杀一人的? 甚至有的大学生在想该杀手是男是女,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又冷酷又温柔的矛盾性格? 以至于后来,網络上還开始有人崇拜起杀手,话题早就把凶杀案本身抛到九霄云外了。 很快为了扭转舆论,许多家媒体开始宣扬正确的法律观念,這個杀手不管有什么理由,他本身也是罪犯。 杀人就是犯罪,无论他所杀得人是不是该死,都是触犯了法律,绝不值得提倡和崇拜。 不管這次案件在辅州闹出多大风雨,当蓝牧哭笑不得地看着這些舆论时,人已经回到了魔都。 “這事闹的满城风雨,亏辅州当局還想尽量遮掩,结果也沒什么乱子嘛!” “這年头,大家的重点根本就不关注你是不是特大凶杀案。” 蓝牧笑了笑就关闭了手机新闻,心思回到魔都自己的事情上来。 “报社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梁主编把我拉黑了,我還是要先找程铭探探底。” 蓝牧到了魔都第一時間沒有去报社,而是先回家了,那是租的房子,一室一厅,自己一個人住,潇洒得很。 刚到家就又给程铭打了电话,這回很快就通了。 “牧哥,怎么了?我刚回魔都,你就知道了?”程铭的嗓门很大,平时就大大咧咧的,說话生怕别人听不见似得。 蓝牧听了這话,一下子了然,问道:“你也出差了?” “那可不,你走后两天,我就跟杨老大去了趟昌州,听說那裡发掘出了汉朝古墓,我們报社派了十六個人呢!我也去了。還别說,真牛掰,听說是现在所发现的考古贡献最大的汉朝古墓了。” 蓝牧问道:“挖掘古墓這种事情,怎么可能一個星期就搞定了?” 程铭咳咳两声,嗓门声音终于低了下来。 “那不是……呃……要不了那么多人嗎?据說要挖掘三四年呢,咱报社就留了两個人在那常驻,我不就回来了嘛。” 蓝牧嗯了一声,又說道:“那你也不知道报社這几天的情况咯?” “情况?什么情况?” 蓝牧跟程铭关系很好,直接就把自己在藩篱山被人弄下山,過了七天野人生活,然后和盗猎者搏斗,决死逃生,接着协助警方破案的情况說了一遍。 能說的他都告诉了程铭,光是如此,也足够离奇,一般人哪遇得到這些事?可以說他本身的经历,就足够一场大新闻了。 “……你是不知道,那一枪打中左臂,得亏我当时趴在地上,不然要是腿受伤,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基本情况就這样了,你可以去查查辅州這几天的新闻,就知道我沒骗你,真是大案子啊!我就近距离认了尸体的!” “……梁主编绝对是拉黑了我,永远打他电话都是正在通话中。就算开除我,也得有個正式的解约程序吧?直接就当沒我這個人了?你說這算什么事?” 程铭听完,消化了半天才說道:“牧哥,你出差一趟,就遇到這么多事?啧啧,我出差怎么沒有呢?” “别扯了,看来你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本来想找你探探底的,算了吧,我還是赶紧去一趟报社吧!”蓝牧摇头說道。 程铭急忙說:“行,你快来吧,我马上到报社了,先给你探探底,行了吧?我說牧哥啊,你怎么总是這么多疑啊?讲道理是你失踪了這么多天,连個假也沒請,找你也找不到,难怪梁主编把你拉黑呢!” “切!”蓝牧懒得跟他多扯,直接挂了后,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又在自家找到另外一张银行卡,便直接出门了。 先去取了一千块钱,充实了一下干瘪多日的口袋,然后直接打的前往晨光报社。 来到报社门口刚下车,就接到了程铭的电话。 “怎么样了?梁主编在嗎?” 程铭說道:“牧哥,有点不对劲啊!梁主编单方面宣布了你离职,你的办公室都被人占了……” 蓝牧听了眉头一皱,說道:“什么情况?我办公室的东西呢?” “都扔在仓库呢,要我帮你拿么?”程铭說道。 “拿你個大头鬼!嗯……总编在嗎?” 蓝牧怎么說也干了几年了,不說因为不可抗力的事了,就算自己旷工多日要解约就解约吧,可哪有人不在,你单方面就把我给炒了?招呼都不打一個?发個短信就够了?直接拉黑? 或许吧,主编一句话的确可以把他炒了,可你也得按程序走吧?连個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拉黑? 程铭也觉得有些诡异,就說:“总编去首都了,跟你同一天离开的魔都,现在报社很多事情梁主编都可以代为处理,人事那边的他都帮你搞定了。” 蓝牧沉吟片刻,說:“我在报社外,你先出来。” 等了一会,程铭走出来,寸余的短发,穿着休闲,身高足有一米八,就是长相不可恭维,只能說他爱国。 程铭走到蓝牧身边,先是递了根烟,两人就站在报社门外抽起来,才开始說话。 “牧哥,我刚出来碰到梁主编了,直接当面问了他,他說你合同上报社是可以单方便与你解约,公事公办沒有問題。還让我通知你去把东西拿走,另外去人事领一下解约单。” “合同上?合同上還写了不可抗力呢!我差点沒命回来,他跟我公事公办?”蓝牧莫名其妙丢了工作,有些恼火。 倒不是他多么舍不得這份工作,以他的能力,魔都那么多家报社,去其他家做也是一样的。 這不過看样子這個梁主编好像故意针对他,让他气不過罢了。 本来大家解约就解约,开开心心和平分手。怎么他弄起来,就這么恶心呢? 蓝牧与程铭走进报社,单位的人都认识他俩。 “呀!回来啦?听說你辞职了?找着好事了?”一個同事正急匆匆往报社外走,见到蓝牧笑嘻嘻說道。 蓝牧苦笑一声道:“哪有好事啊?我這是被辞职,行啦,你忙你的。” 走到总务处的仓库,仓库主管见到他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来领东西?签個字吧。” 蓝牧沒有动手,先說道:“签字不急,我先看看东西少沒少。” 仓库主管点点头,带蓝牧进了仓库,指着一個箱子說:“這都是你的,你们办公室的人帮你收拾的。” 蓝牧检查了一番,沒有少东西,他放在办公室的东西一样不差,全部在這了。 “我等会再来领,好像還要去人事处吧?” “别啊,赶紧领了呗。” 蓝牧摇摇头,和程铭直接去到人事处。 到了门口,他一眼就看到裡面一個小职员,立刻叫了声:“张群!” 然后使了使眼色,张群见到蓝牧,立刻了然,跑出办公室。 “牧哥,你总算回来了!到底去哪了?” 蓝牧又把自己为什么失踪解释了一遍,张群咧着嘴笑道:“你牛啊!那盗猎案原来是你曝光的呀!我還以为那新人真那么厉害呢!” 可随后又皱眉道:“牧哥,你回来太晚了,老梁把所有事情都处理了,除非总编发话,不然你就已经是离职状态了。” “等会等会……新人?什么情况?你怎么知道辅州的盗猎案?在網上看的?”蓝牧问道。 “辅州盗猎案嘛,谁不知道?一人高的巨型野猪,這都是前几天的新闻了。魔都這边是咱们报社独家。”张群继续說道:“前段日子有個新人入职,第一天就带着新闻呢,有图有真相,一人高的巨型野猪,那牙比我手臂還粗。” 蓝牧看了程铭一眼,說道:“几天前魔都就报道了辅州盗猎案?” 程铭道:“我不清楚啊,我也刚回来。” 蓝牧突然笑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老梁你可真嚣张啊!” 程铭一听就明白了,說道:“牧哥,难道老梁拿了你的新闻,然后把你甩了?” 蓝牧把手机草稿箱裡的彩信发给他看,程铭和张群见內容详细,還有报纸上的原图,立刻懂了。 “他妈的,他有病吧?這新闻值几個钱啊?打声招呼再发不行嗎?” 蓝牧摇头道:“不是值几個钱的問題,那新人是他亲戚吧?” “我失踪几天老梁就很生气,在短信裡就已经說要开除我。” “我想他本来也只打算正常开除我,毕竟我无故旷工,他跟我沒什么交情,公事公办很正常。” “但有了那個新人就不一样了,我好死不死在打电话给他前,把這封彩信发過去了,之后,打给他就被拉黑。” “我估计他当时看了彩信就改变主意了,起了心思,然后把新闻给他亲戚开道。” 程铭和张群怒道:“我們打电话给总编,把你手机上的彩信给他看。” 蓝牧又摇头道:“不,虽然這事找总编,我也能解决,但我不想這么做。” “說实话,我更想做一個自由的节目,如今正好。老梁开除我是沒有任何意见的,早就想好了,只是沒想到他开除的這么难看罢了。” “我准备一個人搞新闻,不再和任何一家媒体有合约关系了,到时候我想给哪家提供素材,就给哪家提供素材。” 程铭听完,突然說道:“好!我挺你!牧哥,我也辞了。” 蓝牧笑道:“你辞個屁啊!我是被开除的!” “牧哥,我被杨老大压得永无出头日,早就不想干了!”程铭不屑道。 蓝牧搭着程铭肩膀,两人又看想张群。 张群苦笑着說:“两位牛人,我家人好不容易让我在這上班的……我……” 蓝牧哈哈笑道:“我沒让你辞啊!好好干,以后我可是靠老天爷吃饭了,你還是在报社稳定点。” 看着他俩抱着箱子离开报社,张群瘪瘪嘴低声道:“還要自由,哪有那么自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