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林锦轩的惊讶,板报
翻来覆去的,他還真想起来一個人,“是像我妈,隽爷!”
陆照影估摸着,不给隽爷一個解释,說不定不到今天晚上他可能就要飞到非洲去挖矿了。
像他妈当然是随口邹的,但陆照影暂时想不起来具体那种熟悉感来自于哪裡。
程隽面无表情地继续看着他,一双眼眸浓隽得像墨,但陆照影头皮却都要炸起来了。
他灰溜溜的把三人吃的碗收拾好:“那……隽爷,我洗碗了?”
程隽收回目光,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听不出喜怒,窝在厨房裡的陆照影松了口气,碎碎念着,脑子裡還在思索那份熟悉感来自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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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
秦语這两天一直在练小提琴,从晦涩到熟悉。
林婉嫁的是京城,秦语知道她姑姑嫁的家庭在京城有個什么地位,别看林家在云城算得上豪门,放到京城就不值一提。
既然有這個机会,她怎么也会死死抓住,除了上课学校,秦语连吃饭的時間都很短,基本上都在琴房。
楼下,林锦轩今天回来的晚,吃饭的时候,才发现秦语不在。
宁晴笑得开心:“语儿啊,她在琴房练琴,我待会儿给她送饭,她最近小提琴拉的很有进步。”
林锦轩沒想到她這么刻苦,他也听過林婉說起京城老师的事,不算太意外。
吃完饭,他去二楼书房,琴房的门沒关紧,路過琴房的时候,裡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他听過秦语弹的小提琴,可从沒听過這种的。
脚步顿了顿。
秦语放下小提琴,一抬头,发现林锦轩就站在门外,有些惊喜:“哥?你怎么回来了?”
林锦轩将手裡的手机塞进兜裡,温文尔雅的笑着,声音也温和:“语儿,你小提琴进步不少,就是……少点感情,多练练就好。”
林锦轩从小弹钢琴的。
因为都懂音乐,林锦轩很少夸她,顶多是她问他的时候,他点点头,說“還行”。
這還是第一次林锦轩主动的夸她。
秦语抿了抿唇,然后笑:“谢谢哥,這是我自己做的曲子,不過還需要改进,有時間的话我可以請教你嗎?”
“你自己?”林锦轩有些惊讶,這曲子又苍又冷的,格局有些大,听起来太不符合秦语。
秦语点点头,“只是還需要改进。”
“是需要改,整体风格不太适合,你把简谱给我,我给你看看吧。”林锦轩看着秦语,有些意外,“不過你很厉害。”
最后,又忍不住赞叹。
秦语只是歪着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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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上午第二节大课,秦苒陪林思然聂绯去拿彩色粉笔。
高三了,愿意搞這些板报的人太少,只有星期二到星期三两天時間,非常紧,林思然只找到聂绯一個同伴。
聂绯负责画画,時間很紧。
林思然就拉着秦苒一起去。
去拿彩色粉笔的时候,林思然偏要秦苒跟她们一起。
吴妍去办公室拿英语卷子。
正巧碰到秦语在拿物理试卷,她便在办公室门口等秦语一道走。
到走廊的时候,看到秦苒跟林思然在楼下,正从综合楼往教学楼走,其间還有高二的男生光明正大的给她递情书。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今天来学校,乔声也沒找她,秦语抿了抿唇,似乎不经意的问着:“你们班的乔声,跟那個新同学怎么样?”
“你說秦苒啊,”提起這個,吴妍表情也十分复杂:“乔声挺罩她的,班裡沒人敢跟秦苒過不去。”
从上次那一大罐棒棒糖,到昨天乔声要收拾蒋涵那群人,九班都沒人敢小声议论秦苒了。
“這样啊。”纵使料到,秦语脸上也說不出来什么表情。
她跟乔声說起来算不上熟,主要是因为徐摇光,乔声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富二代却跟着徐摇光屁股后面。
秦语是通過徐摇光认识乔声的。
此时却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沉默着。
吴妍见秦语還看着楼下走着的秦苒三人,也低了低头,撇嘴,语气含着酸气刻薄:“是我們班的板报,沒人愿意做,老高找了林思然,聂绯是会画画,也不知道秦苒掺合进去干什么,她会啥?字写的跟狗爬一样,别搞砸了我們板报评比。”
秦语走在一边听着,思绪却在飞扬。
板报有两天時間,是做第一期主题關於“高三高考”的板报。
林思然字写的不错,她利用课余時間板报內容。
聂绯构思画的部分。
星期二林思然利用中午自习,课间還有晚自习的時間,几乎把所有的內容都写完了,留了空白给聂绯画画。
星期三中午,聂绯画了一点,剩下的就等着晚自习画。
他们晚自习六点到晚上十点,四個小时也够了。
到傍晚放学的时候,板报上還有一大半空白。
秦苒坐在凳子上翻着自己的书本,她坐在裡边儿,靠着墙,懒洋洋的支着下巴,等着林思然先走。
两人都還沒走,就看到聂绯搅着手指走過来。
林思然放好数学卷子,挺开心的,“聂绯,等等我,马上就好。”
她最近两天都跟聂绯一起去吃饭。
還沒說完,就见聂绯十分愧疚的朝她鞠了一躬:“思然,秦苒,很抱歉,我不能继续参加班裡的板报了,刚刚有人通知我,学生会那边有個校园提醒板报,我必须去。”
聂绯是学生会文艺部的干事,這算是公务。
林思然也知道,强笑着,“沒事。”
等聂绯离开了,她才坐倒在椅子上,愁眉苦脸地看着才空白处才填了不到四分之一的板报:“啊啊啊啊。苒苒,我們怎么办啊?”
要是昨天說,林思然還能找到人。
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還有一部分人走读,不上晚自习,林思然想要找人都找不到。
林思然正烦着,前面一個女生走過来,压低了声音。
“思然,你是不是得罪秦语了?”那女生小声开口。
林思然懵逼,直接摇头,她之前還跟秦苒提醒過,学校裡秦语是绝对不能惹的,自己怎么会犯错,“怎么可能?”
“那我就不知道了,”那女生看了林思然一眼,“下午我去综合楼的时候,看到秦语让聂绯帮忙画学生会的宣传板报。”
秦语家世好,学习好,比起林思然,聂绯去给秦语帮忙,也并不难让人理解。
纵使知道如此,林思然還是愁眉苦脸,在发愁剩下的板报,找不到人她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
秦苒将手机丢回口袋,站起来,敲着桌子,垂了垂眉眼,脸笼罩在朦胧的阴影裡,看不清表情:“你先去吃饭吧。”
声音也也轻。
林思然今天也沒心思打趣,一脸郁闷的去食堂。
一中挺大食堂跟教学楼隔得远。
要走将近十分钟。
徐摇光晚上要跟徐校长一起吃饭,沒去食堂,途中回班级拿自己外套。
今天班上的门沒锁,他塞回钥匙,朝前门走,前面办开着,他手刚伸出去,就看到后面黑板似乎站了一個人,在黑板上画着什么。
徐摇光下意识的停在门不远处,眯了眯眼,眸光清冷的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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