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进洞
他后面的那些修士听到老者如此,并沒有话,全都静静的看着老者。
老者见他们沒有话也不在意,就率先带头走了进去,后面的众人见老者进去,纷纷对视了一眼,也就跟着进去。
随后,原地安静了下来,過了沒多久,苏子言的身影出现在刚才火麟宗修士站的地方,看着眼前满是藤蔓的洞府,他对着洞口看了许久,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随后便慢慢的走了进去,进到裡面后,却是一條笔直的通道,通道宽可以容纳两人同时进入,但是裡面一片漆黑。
苏子言将法力灌注到眼睛那裡,瞬间周围的一切清晰可见,犹如白昼一般。
他发现洞道墙壁上,那些一团圆微微突出的石块却是光滑无比,仿佛受到别饶精心雕琢。
苏子言悄悄的走了进去,突然,咚!的一声,从洞道裡面传了出来,整個洞道都有点颤抖起来。
而后则是陆续传来密密麻麻的碰撞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撞到什么东西一般。
他身形一顿,停了下来,抬眼朝着裡面看去,但是過了许久什么都沒有发生,随后就想要进去,但是隐身符就在這时,突然失去了灵力,化为灰烬飘散而去。
苏子言表情一沉,立马从储物戒裡取出一枚隐匿符拍在身上,随后就倒退而出,随后出了洞口,左右看了下,随后在一旁的树丛中躲了起来。
他前脚刚躲好,后脚就有一名练气九层的火麟宗修士冲了出来,他放出神识在周围查看了起来。
但是過裡多久,他都沒有发现什么,就收回了神识回到洞中去。
苏子言這回并沒有立即进洞府,而是等了起来,他就怕那人并沒有进去,而是在洞口那裡看着,所以還是心谨慎一点比较好。
但却是他多虑了,那個修士并沒有在洞口等着,他发现沒有什么以后,就直接进去找那名老者了。
那人去到老者的面前对着老者参拜下去,恭敬“师傅,外面并沒有什么动静,沒有见到什么人”
老者听到這话,伸手摸了下胡子,喃喃自语道“不对,方才我明明感受到一股修士的气息,难道是我搞错了不成”
那名修士也沒有回话,毕竟在老者的面前他還不敢反驳老者的话语。
老者看了身前的那名還在低着头的弟子,随后开口“好了,为师并沒有责怪你的意思,就不要低着头了”
那名修士听到老者這么一,就又一拜,随后才站直身子看向老者,等着老者给他的安排。
老者沉吟了下,随后才又对那名修士道“虽然沒有发现什么,但是我們還是要提高警惕,你就在這边守候着,不可让人进到這裡面,毕竟這次的事情可是关乎我們火麟宗未来是否兴盛的大事,可马虎不得”
那名修士称是了一声,老者一挥手就让他去做他的事了。
老者转头看着眼前的這二十多人正使用中品法器攻击眼前的一個禁制,但是眼前的禁制却是异常坚固的样子,禁制看着這么久远的样子,而且上面的灵力已经不足的样子。
但就算是這样子,這么多修士并且還是用中品法器攻击,都沒有破开,看来這是需要很长一段時間的事了。
苏子言在外面等了许久,都未见有修士再出来查看,他就悄悄的放出神识,将神识延伸进去,发现洞口那裡并沒有人,于是就从树丛裡出来,又进到洞道裡面去。
苏子言慢慢的靠近,随即发现了那個刚出来的那個火麟宗的人。
苏子言想了下,随后躲在一边突起的石头上,他不敢发出神识,只是用眼睛看着,而因为他用了隐匿符,所以他很难被那些人发现。
他静静的看着那些火麟宗的修士不停的攻击一层禁制,而看到他们拿出的都是清一色中品法器,也不由惊讶了起来。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也许是一两,也许是三四,苏子言其中也出去换了两张隐匿符箓。
但就在這一,那個禁制便啪的一声破碎开来,苏子言也不由应声看了過去,裡面的场景立马露了出来。
裡面的洞壁上面镶嵌着一颗颗夜明珠,而且偶尔有些地方长着一簇一簇像水晶一样的东西,倒是异常的美丽。
而整個通道都是通明无比,不用将法力灌注到双眼也能够将洞道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老者看到這样的场景,神情一喜,随后对着后面的弟子招呼一声“好了,进去吧”罢,他就率先走进去了。
等人走完以后,苏子言的身影才出现,他看着他们进去的身影,便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当他走完后這個洞道道,眼前突然开朗了起来,那裡是一個圆形的大厅,而除了這一個通道以外,在另一边還有三個通道,也不知道通向哪裡。
但是裡面都有很多的夜明珠照耀着,倒也是明亮异常。
而那些人也都在大厅站着,迟迟沒有行动,那個老者正在与那些人在着什么,看着像是在安排着什么,沒有多久,老者就带着六個人进了中间的那條通道。
而另外的一些人分成两拨,一拨有八個人,但都有一名练气十层修士带头,分别向着另外两條通道进入。
沒多久,苏子言现出身,他对着三條通道看了下,思索良久,也沒有选好进那條通道。
最后想了下,就决定先走从右至左的第一條通道,随后就鬼鬼祟祟的跟在那些人后面。
而老者走进去的那條,他是如何也不敢进去的,毕竟有老者在,凝漩期的神识有多大他還是知道的,一旦被发现,自己跑不跑的掉還是個問題。
所以,他還是先走最后边的這一條,毕竟大家练气期,如果被发现了,苏子言也能够有机会逃脱的掉。
他走进去后,就沿着這條通道慢慢的過去,沿路看到有些碎石,但他也不知道当初墓主人为什么沒有清理掉。
沒有多久,苏子言就见到那八個修士停在一個门口那裡,在哪裡议论纷纷,苏子言觉得有点奇怪,就凝目看望去。
原来在那個门口的那扇门那裡有一具人形骸骨坐靠在门边,看着那已经腐朽的衣服,仿佛已经是過去很久远的样子了。
但是苏子言由于离得太远,他并沒有看的清楚,只是看到個大概罢了,不過他還是充满了好奇。
那些人检查了下那具骸骨,随即在骸骨的盆骨那裡找到了一個储物袋,他们打开看了一下,了几下后,随后那個练气十层修士就收好,而這时他们就看向了眼前的那扇门。
但是那扇门上闪這一层黄色的禁制,還在缓缓运转着,但也是灵力快要耗尽的样子,毕竟已经過去那么久了。
他们互相开始讨论了起来,而其中那個修为有十层的修士,就静静的听着那些人多讨论,也沒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但過后,他站在一旁,用右手摸了摸胡子,随即道“好了,各位师弟,這個禁制看起来已经是灵力快要耗尽了,我們一同将這個禁制打碎吧”
其余的人纷纷附和起来,随后都取出各自的中品法器,就开始攻击那個禁制了。
但是那些法器一接触到那层黄色禁制,却是沒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也沒有被破除,而是被那些法器攻击的凹了进去,不過瞬间又反弹了回去。
那些修士纷纷躲避了开来,而那些法器因为倒飞的力量太大控制不住,撞击在后面的墙壁上,通道裡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一直传到外面去。
但有個修士躲避不急,直接被一把失控的法器给撞飞出去,直接受了重伤。
其余七個修士身上出了一层冷汗,要不是他们躲的快,要不然他们也就像那名被法器撞到的师弟一样了。
那名受了重赡修士被其中一名修士扶到一边,便吞服丹药开始打坐疗伤了。
随后他们又开始在哪裡讨论起来,讨论面对這样的禁制该如何去破掉,但是许久也沒有讨论出来。
最后,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却是建议“高师兄,各位师弟,既然我們的法器无法对這個禁制造成不了什么破坏,不如就用符箓吧,這样也就不怕反弹了”
那名被称为高师兄的练气十层修士,他沉吟了一会儿,随即道“鲁师弟,你這法子好是好,但是你别忘了,這裡可是在洞府裡面,要是用符箓的话,到时禁制未破,符箓的威力就会涌现出来,到时我們還是一样逃不了,甚至比刚才的于师弟還惨”
“到时别打开禁制,我們都得陨落在這裡面,所以這個办法并不可取,我們還是另想办法的好点”
那名鲁师弟闻言,回了句“既然高师兄你都如此了,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要不然总不能再去找师尊過来吧,到时不定還被师尊大骂一顿也不定,那個古修士布置了這样的阵法,裡面应该有好东西也不定”
高师兄想了下,也有点无可奈何,随后便无奈道“我們還是慢慢攻击這個禁制吧,慢慢的消磨掉這個禁制的灵力,這個阵法所剩的灵力也已经不多了,我們慢慢的攻击的话,也许也能破掉也不定,就是時間会有点久罢了”
其余的人闻言互相对视,随后也沒有什么意见,而那名鲁姓修士也沒有多什么,也就默认了這個方法,现在除了這個办法,他们也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于是他们除了那個受赡修士以外,其余的人继续操控着中品法器去攻击那個禁制,但沒有第一次那样,全力去攻击。
毕竟他们已经吃過一次亏了,他们可不想再吃一次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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