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故事伊始
chuang沿边露出的木头纹理有如波浪一般,层层叠叠,并会在某些地方形成怪异的涡旋。chuang边的书桌上摊开着一本书,柔软精美的羊皮纸上刻画着一個個神秘的符号,符号复杂而奥妙,充斥着魔力的气息。
月光婆娑,透過灰色的窗照在男孩的脸上,使他的脸色显得格外的苍白。
以這個少年为中心,画笔飞舞,纷繁的线條铺展开来,房屋、街道、各色的建筑相继显露,一個繁荣的古典小镇很快就跃然纸之上。画笔的速度越来越快,笔锋掠過之处浮现了数不清的建筑、瑰丽的山川景色、以及千奇百怪的种族和生物。
图案蔓延,仿佛无止无休
時間在這裡仿佛沒有意义,不知過了多久,是永恒、又或是一瞬,虚空中仿佛传来了一声满意的叹息,而后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不知哪個角落拽来了一点萤光,又把這点萤光投入到了起先那個少年的身体裡。
下一刻,所有图案都有了生机:微风吹過狼群,带来了远方猎物的气息,头狼低吼,带领着狼群在森林中穿梭;雄鹿在山涧中嘶鸣着,奔跑着,巨大的鹿角擦過灌木,带起一片片碎屑;渡鸦从空中飞過,猩红的瞳孔注视着大地,黑色的翅膀妄图遮蔽月光。
一切仿佛都跃然纸上
我們的故事就从這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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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晕,我這是怎么了,四周为什么這么黑,等等,我似乎還沒有睁开眼睛。噢,眼皮好沉!喊個号子吧,‘大山的子孙呦!!’,不,不是這個,算了,一、二、三,给我开!”**上的少年猛然睁开了眼睛,借着皎洁的月光,入目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
“這裡仿佛是我的家,为什么要用‘仿佛’?”少年用手扶着头,似乎记忆有些混乱。
“我叫刘德华?不对,這名字虽然有印象但似乎不是我的名字,段铭?這個名字好熟,恩,好像是我自己的,克瑞斯?布莱恩?這名字好像也是自己的,我为什么会有两個這么迥异的名字?传說中的人格分裂?等等,這是什么感觉,好像马上要有些不得了、以及了不得的事情要发生了,来了!来了,啊”
突然间,少年脑海深处涌现出了数不清的记忆碎片,使他头疼欲裂,纷繁的记忆碎片彼此吸引,形成了仿佛dna一样的双螺旋结构,两條螺旋互相交织着、纠缠着,越来越紧,冥冥中仿佛传来了‘轰’的一声,两條螺旋融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我叫段铭,是地球上普通的大学生,软件工程专业的我毕业后毫无新意的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程序猿,对,你沒有看错,我就是被经常调侃的“挨踢民工、码农”,過度的劳作、永远不足的睡眠、不丰厚的收入等等就是我們的写照,這些不是主要的,最让人无法忍受的還是那句‘沒有女朋友’!想想都是辛酸泪啊!
那天中午,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出去散散心,那是我中午吃過饭后固定的放风時間。当时,我正无聊的走着,东瞄西看希望找個漂亮的妹子养养眼,干我們這行的可是很费眼睛的。沒成想,迎面一辆轿车如脱缰的野驴一般朝我冲了過来,我似乎看见了驾驶座上女子那惊恐的面容。
也许是人在危机时刻都会迸发出潜力吧,当时咱的反应速度也不知鼓捣什么药了,超水平发挥,反应那叫一個快,瞬间一個懒驴打滚,滚向了身体的左侧,滚的时候咱心中還有点洋洋自得,這神一般的反应速度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看来自己還是很有运动天赋的嘛。可悲剧的事情還是发生了。万万沒想到,在我滚出的一瞬间,野驴轿车也同时转向了,转向了它的右侧,還沒等我驴打滚爬起来,眼前就一黑,再醒便来到了這裡,唉,還真是喜闻乐见的穿越情节。”
“我叫克瑞斯?布莱恩,是這個世界的“土著”,生活在一個名为“矩华”的大陆上,大陆极大,按地球上的說法应该是整片大陆還沒有进行過板块漂移,所以還算是一整块。大陆周围有着众多星云密布的岛屿和与大陆相比只能称之为小陆的陆地,毫无疑问,矩华大陆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和主角,同样,這個世界也是以之命名。
這是一片被魔法、危险与未知所环绕的世界。
我今年16岁,父母在10年前的一场大瘟疫中不幸去世,目前住在姑妈家,有别于某個姓“波特”的男孩,姑妈对我很好,這么多年无微不至的关怀使我的心理沒有因为失去父母而阴暗孤僻。這是一個奇幻瑰丽的魔法世界,而我,则是一個魔法学徒,3天前我自以为准备充足,打算告别我的魔法学徒身份冲击正式法师,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惜最后還是莫名其妙的失败了,灵魂因晋升仪式的失败而受创,我也陷入了昏迷,现在醒来也算是一种另类的重生了。”
少年躺在chuang上,双手抱着头,大口的呼吸着,西瓜子一样的汗水布满了额头,片刻之后,男孩再次睁开了眼,用盖在身上的被子胡乱的擦了把脸,定了定精神,仔细思考着:
“现在的我应该是两個人精神和灵魂的融合,叫什么呢?悟天克斯,還是段克瑞斯?貌似有些不着调啊,算了,還是在谁的主场叫谁的名字得了。”
刚刚确定完自己的名字,克瑞斯就听见门外有急匆匆的脚步声,门瞬间被打开,一男一女出现在了男孩的眼前,两人都40岁左右,看样子像是夫妻,都是一脸惊喜的表情:
“哦,天啊!克瑞斯你终于醒了,姑妈担心死了!感觉好些了么?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女子一边說着一边急促的奔向chuang边,紧紧的握住了男孩的手,将它放到了自己的脸上,又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额头。
毫无疑问,這位和男孩一样有着褐色头发的女士就是他的姑妈,丽莎?布莱恩,嗯,现在应该叫丽莎?史密斯。丽莎从小就很疼爱克瑞斯,自克瑞斯父母去世以后便一直抚养着他。丽莎姑妈穿着蓝灰色的棉麻睡衣,脸色很憔悴,眼睛裡布满血丝,往日美丽的容颜不见分毫,可以看出克瑞斯的昏迷对她的打击很大。
“我沒事了,丽莎姑妈,放心吧,你的克瑞斯可沒這么脆弱!”克瑞斯微笑着安慰姑妈。
丽莎旁边的男性看到克瑞斯气色還不错,微笑着打趣道:“可喜可贺,看来今天我們都能睡個好觉,你姑妈终于可以将悬着的心放到它应该呆着的位置,而我,终于能够回到chuang上了。”
话刚說完,男性便被被丽莎瞪了一眼,随即改口道:“克瑞斯你实在是太心急了,你還年轻,天赋又這么好,不应该這么冲动的,再积累几年,等把握大些不是更好!”
這位留着优雅胡须的男性自然就是丽莎的丈夫大卫?史密斯,大卫也是一位魔法学徒,但却天赋平平,之前进行過3次成为正式法师的晋升,都以失败告终,而后便绝了成为正式法师的念头,改行成为了一名商人,沒成想商人的天赋树却点的满满的,仅仅用了3年時間,大卫就成为了小镇及周边数一数二的大商人,颇有些名气,人们亲切的称呼他夫妻二人为:史密斯夫妇。
克瑞斯的魔法道路就是大卫引领的,12岁时开始接触魔法,短短3年時間就从初阶魔法学徒到了高阶,又在高阶魔法学徒上积累了1年,便准备冲击正式法师,可惜的是失败了,這让大卫很是后悔当初沒有及时劝阻。
在大卫看来,克瑞斯的天赋是十分出众的:在這個大陆上,不是所有人都能觉醒魔法天赋、感知自然界中无所不在的魔力的,能够拥有魔法天赋人的极其稀少,概率很低。這其中又有很多人是在成年以后才觉醒,甚至有人到暮年时才觉醒。年龄越大,成为正式法师的概率就会越低,往前走的道路就会越短,最终只能停滞不前。
在克瑞斯刚开始接触魔法时,大卫還可以凭借着自己在這個阶段丰厚的阅历来指点一番,可到克瑞斯学习魔法的第二年,大卫便感到十分吃力,而后的時間裡,基本都是克瑞斯自学,還好大卫因为对魔法的热爱收集了不少的书籍和材料,甚至有许多是正式法师阶段才能用到的,這些书籍有些是收购的,不過大多数都是借阅后的手抄本。
大卫自己的法师梦无法实现,便都把希望寄托于克瑞斯身上,把收集的书籍和材料一股脑的全给了克瑞斯,這也是克瑞斯能在魔法道路上突飞猛进的原因之一,否则沒人指导,沒有相关方面的书籍材料,自己磕磕绊绊的摸索,再好的天赋也会被泯沒。
“恩,我知道错了,大卫。”克瑞斯低头认错,虽然克瑞斯心裡上還是感觉那次晋升的时机沒有什么不对,但在亲人的关系面前沒有必要做些无谓的辩解。
“你知道,每一次的晋升失败都是对灵魂的一次削弱,即使你的灵魂如你的天赋一样强大,也不能有丝毫大意,感觉有沒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大卫结合自己丰富的失败经验问道。
克瑞斯假装感知了一下,微笑着說道:“除了有点疲倦以外,沒有什么不适。我想我可能還要再‘昏迷’一下,不過這次,我会在早餐時間及时醒来,我保证。”
两個人的精神和灵魂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克瑞斯现在总有一种满涨感,除了身体上可能因为3天卧**导致的虚弱外,精神上却好的很,特别想做点什么来消耗一番,当然,克瑞斯可不敢這么說。
丽莎姑妈貌似也发现了克瑞斯的精神状态還不错,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這我就放心多了,如果你真出了什么意外,我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答应姑妈,不要再冒险了好么?”
看着姑妈憔悴的面容,克瑞斯心裡十分的愧疚,但魔法的道路却充满了艰辛,大卫对此十分清楚。克瑞斯此时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只能重重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握着姑妈的手。
“好了丽莎,我們出去吧,让克瑞斯再睡一会。”大卫說道。
“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喊姑妈。”說完,丽莎在克瑞斯的额头吻了一下。
“好的丽莎姑妈,放心吧。”
丽莎起身,仔细的看着克瑞斯,用手摸了摸克瑞斯的脸颊,再次确定了一遍克瑞斯沒有什么大碍,之后和大卫一起走出了房间,在房门处又往裡看了一眼,轻轻的将房门带上,枫木材质的房门发出了低沉的关门声,随后,脚步声由近及远,又是一声关门声,寂静再次来临。
“呼,终于過去了”,克瑞斯现在就像刚刚出考场的学子一样,心裡一阵放松,他担心全新的“悟天克斯”在亲人面前难免会露出些许马脚,不過還好,顺利蒙混過关。
克瑞斯现在一点也不困,他小心翼翼的起身下chuang,生怕再弄出声音被姑妈发现,简单的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全新的灵魂迫切想感受下魔法的神奇,于是克瑞斯看向放在桌边的水杯,释放了重获新生后的第一個魔法:法师之手。
“法师之手:零环法术,又被称作戏法,可远距离移动不超過5磅重的物品”
看着被悬停在了空中的杯子,全新的克瑞斯心裡洋洋自得,他感受着施法状态,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在施法时比以前更加游刃有余。法师之手作为一個零环法术,在克瑞斯一年以前就可以轻松熟练的释放了,现在的游刃有余和那时的轻松又有些不同,克瑞斯闭眼仔细体会并在脑海中思索着两者的不同之处,终于发现似乎一部分精神力并沒有参与到施法中来。
“那么我是否可以调用這部分精神力再次进行施法呢?”克瑞斯不禁心潮澎湃,一边小心维持着已经释放的法师之手,一边开始通過灵魂调用那部分仍在闲置的精神力再次释放。
法术:法师之手,目标:墨水瓶,起!
chuang字也是敏感字,十分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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