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处境
听得這個消息琳怡愕然,在她记忆中哥哥沒有摔马這一节,自从她重生后醒過来,放佛因她的细小变化一切都变得和从前不同了。
白芍道:“送信来的妈妈說二爷只是受了惊吓。”
众人這才松口气。
琳怡想起来解释,“哥哥一早跟着父亲去京郊。”
长房老太太叹气,“衡哥年纪還小,怎么能放任他去骑马。”
“家裡請過武功师傅,父亲大概觉得哥哥已经能独自驾驭马匹……”哥哥在福建骑马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說话间琳娇、琳芳扶着二老太太董氏也进了屋。
二老太太董氏道:“衡哥摔了马,我們還是早点回府看看。”
长房老太太点头,吩咐白芍将二老太太、琳芳、琳怡送到二房,看過衡哥伤势后再回来。
长房老太太话音一落,只听外面道:“大老爷来了。”
二房老太太的长子陈允宁。长房老太太心中一笑,又是一個盼着她早早归西的。
……
回到二房,三太太萧氏已经等在垂花门。
“衡哥怎么样了?郎中有沒有来看過?”
三太太萧氏红着眼睛上前搀扶二老太太董氏,“看過了,還好沒有伤到筋骨,郎中說仔细养些时日就能好的。”
二老太太董氏又是担心又是后怕,“老三怎么這样大意。”
三太太萧氏拿着手帕擦擦眼角,看到衡哥被扶回来她也是吓坏了,“老爷說恰好遇到有人围猎,老爷就带衡哥去看,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衡哥,再找到衡哥时衡哥已经摔了马。”
二老太太董氏皱起眉头,“不是有下人跟着?”
“老爷只让衡哥身边的小厮跟在旁边,小厮也是一时看漏了。”
看漏了。是因为沒有见到围猎的场面迷了眼,真是沒见過大世面。二老太太董氏冷哼一声,“你也是,他们爷们儿要出去,你不多安排几個人,這還用我教?”
三太太萧氏愧疚地低下头。
二老太太董氏道:“老三還說要搬出去住,便是在我眼皮底下伺候着還弄出事来,搬出去不定要如何,這些年你在福建怎么当的家?”
三太太萧氏沒想到二老太太這么大的火气,只得在旁边赔小心。
“沒有一個让我省心。”二老太太董氏扔下一句话,进屋去看衡哥。
衡哥腿上已经上好了药,丫鬟们拿了软巾遮好,又盖了一层毯子,二房老太太揭开毯子瞧衡哥的伤,“這会儿疼的怎么样了?”
三太太萧氏让丫鬟搬来黄梨木大椅又放了软垫才請二老太太坐下。
衡哥将床上的腿微抬,“已经好了。”
“你可要小心……”二老太太董氏叹气,“我們家裡如今只有你和你大哥两個,你大哥在京外读书已然让我牵肠挂肚,你在眼皮底下若是再有闪失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衡哥忙道:“孙儿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样几句下来屋子裡倒是一片和顺。
二老太太董氏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三太太萧氏忙送了出去。琳芳也嘱咐兄弟好好养病,跟着二老太太走了,屋子裡只剩下琳怡和衡哥两個。
“哥哥怎么会骑马摔了?”
說到這個,衡哥眼睛立即亮起来,“琳怡,我說了你也不会相信,我看到一個骑术特别好的人。”
她当是什么,原来是骑术好,“无论走到哪裡都有骑术好的,父亲给你請的武功师傅就是咱们福建鼎鼎有名的,哥哥不会是因为這個从马上掉下来了吧。”
琳怡笑着抬起头看到衡哥认真的表情。
难不成真的被她猜中了,哥哥是因为看别人骑马所以才摔了马,“哥哥不是对武功不感兴趣,只是想着参加科举。”
从前他是這样想,那是因为父亲在他耳边总說科举的好处,“琳怡,我今天看到那個人腰间佩剑,几十個人追不上他一個,他骑的那匹马连马鞍都沒有呢。”那要逍遥自在地骑在马上,那气度让人心生羡慕。
大周朝男子有骑马狩猎的习惯,一般人家的男子都会仔细学骑术,更别提世家名门或是勋贵宗亲了。
“說了你也不信,”衡哥叹口气,“等我伤好了我一定好好学骑术,再让父亲给我請個好的武功师傅,若是能赶上那人一丁点我也知足了。”
衡哥很少有這种信誓旦旦的模样,看来今天真的是遇到了让他惊叹的人,“知道那個人不是谁嗎?”
衡哥泄气地摇头,“人一闪就過去了,我连那些追不上他的人都不如,更不可能跟得上了。”
“哥哥别急,在京裡時間久了自然有一日会碰面的。”
听到琳怡說這话,衡哥眼前一亮,“妹妹也想留在京裡?”
留在京裡?她沒有想過,只是她知道有父亲的事在,他们全家恐怕暂时不能离京。琳怡转头看到衡哥脸上的笑容,恐怕衡哥如今是想留在京裡了。
……
林正青听得身边的林临江谄媚地笑,“小叔叔别急,就算這块流苏补不上,老夫人也会喜歡小叔叔送的福寿图。”
话是這样說,不過事情沒办成心裡难免失望,林正青微皱眉头,“奇怪,表兄明明說陈家有人会双面绣。”
林临江道:“說不定是弄错了。”
林正青一眼望過去,“你以为表兄像你一样就会顺口胡說。”
林临江只是傻笑,在林家能攀上林正青是他的福气,将来等到林正青這個小叔叔发达了,自然有他的好处。
林临江道:“我去问问那块流苏還能不能补。”
“既然赶不上寿宴,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关键是能讨林老夫人欢心,林家族人那么多,凭什么林老夫人就扶持他一個人,他不喜歡回去听母亲一遍遍說利害关系。小时候被抱在怀裡一遍遍地听觉的母亲可怜,长大后仍旧一遍遍地听就觉得厌恶,如今照着她们的话做,就是为了耳根清净。
不一会儿功夫,陈老太太身边的白妈妈来道:“大爷拿来的流苏绣不是不能补,只是需要时日,不知大爷還能不能等。”
等,为什么不能等。林正青规规矩矩行了個礼,“那就請老祖宗帮忙。”
白妈妈笑容满面,“大爷太客气了。”
林正青从陈家出来,半路上林临江想起去给陈老太太請安时瞥见的那位陈家的小姐,“怪不得人說陈家女子秀美,如今一看還真的是。”
林正青嗤笑,陈家小姐,他沒有注意。女人再漂亮不過是提线的人偶,就算他在意也是看她身上的线,不会在意她是什么人。
……
陈家二房。
二太太田氏安慰琳芳,“日后還有的是机会。這次不露面也是好的,毕竟是外男拿来的东西。”
琳芳道:“那有什么,有祖母做主呢,不過是帮忙,”說着扭紧了手帕,“怪都怪琳怡,沒有那個本事,偏要說沒有合适的绣线。”
田氏微微一笑,将手裡的帖匣送给琳芳看,“瞧瞧這是什么?”
琳芳打开匣子看到裡面的红金的帖子,“惠和郡主請母亲和我去做客?”
田氏伸手整理琳芳的衣襟,“你不是一直想去,惠和郡主也想见见你。”
琳芳立即来了精神,“那我們送什么礼物好?”
田氏就笑道:“你不是早已经想好了。”
琳芳抿嘴笑起来,一下子扑进田氏的怀裡,“我就画母亲,郡主一定会喜歡的。”
……
琳怡還是第一次让丫鬟出去打听家裡的事。
橘红平日裡性子随和,加上她们从福建带来了不少腌渍的果子,橘红拿着這些果子蜜饯很快就和家裡的小丫鬟說上话。
“惠和郡主嫁给了郑大学士的公子,郑家是实实在在的显贵。”
琳怡微微颌首。
若是二老太太董氏一家攀上了显贵,就不愁不能改了族谱。那個朝代的历法都不能左右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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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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