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8 章:不做人质
梵蒂冈宫的一处偏殿,现在却成了肖婉婷和燕子的专用住宿,的确,虽然作为人质被“請”了過来,可她们的生活的确過得還算不错,教廷除了为她们专门聘請了中国大厨为她们烧饭,连她们住的房间也绝沒有任何人敢轻易进去,教皇有令,要好好照顾好她们呢,她们自然也就不会受苦了。/wWW.qΒ5。cOМ//教皇不是笨蛋,想要借助杜峰的力量,或者說想要收服杜峰,就必须要善待肖婉婷和燕子,否则杜峰一怒起来,這事情自然也就沒什么可谈的了。
不過尽管在生活上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可肖婉婷和燕子的人生自由却是被限制得很严的,比如手机是被沒收了的,不能与外界得到一丝的联系,這与关禁闭沒有什么区别,因为得不到杜峰的一丁点消息,又猜出自己被抓来大概也是教廷为了要挟杜峰,所以两女的心情可不太好,但再是想要脾气也是沒有办法的,无处可呢,一整天除了吃饭的时候会有人送来之外,她们很难见到一個人,所以两女只好互相安慰,心裡却是憋足了火气,只等时机成熟便要泄出来,积火伤身喃。
本笃十六世穿着一身黑色的传教式一般的长袍衣服,蓄着平头,胡子却不短,看起来神色安详平静,真似個得道的高人一般,来到肖婉婷和燕子的房间外面,暗中保护的几名神圣骑士都纷纷现身对他行礼问好,状极恭敬。点了点头,本笃十六世对其中为一人道:“艾伦,她们這几天的情况如何?”
那被称为艾伦的神圣骑士恭敬的道:“尊敬而伟大的教皇大人,她们最近過得都還不错,只是好像都有些心事。”
“這是正常的,好吧,我进。”本笃十六世笑着点点头:“你们下去吧,都辛苦了!”
“护卫教廷本就是我們的职责,谈不上辛苦!”艾伦笑了起来,看到本笃十六世进了房间,他的笑意却马下停止下来,左右点了点头,一丝阴谋从他脸上闪现,却又马上带着大家隐身潜了起来。
本笃十六世进来的时候,肖婉婷和燕子正坐在那裡生闷气呢,一见进来個陌生男人,都皱起眉头,肖婉婷道:“你是谁?进這裡来干什么?”
“两位漂亮的小姐,我是這裡的主人,呵呵,我当然可以随意到任何的地方了,对了,你们過得還好嗎?如果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你们可以向我提,我可以答应你们的一切要求!当然,除了离开之裡之外!”本笃十六世呵呵笑了起来,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肖婉婷和燕子对视了一眼,肖婉婷道:“你就是他们口中的教皇?也就是天主教的教主,這梵蒂冈的国王?”
“可以這么說吧!”本笃十六世笑道。
“我們過得很不满意,你說的可以答应我們任何要求的对嗎?”燕子愁眉不展的道。
“当然了,有什么不满意的,我都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不過,還是刚才那句话,除了离开這裡之外!”本笃十六世的心思倒是挺细腻的,知道燕子想的是什么。
“那岂不是說了也等于沒說,那這样吧,你让我們出去,只要不呆在這裡,還我們自由,我們保证不离开梵蒂冈就是了。”肖婉婷试探道。
本笃十六世皱眉道:“不是不放你们出去,而是担心你们受到什么伤害,要知道,你们是我請来的客人,在杜先生沒有来之前,我是一定不能让你们出事的,我還要完整的将你们交到杜先生的手上呢,所以你们的這個要求,恕我不能满足了,不過在生活上,要是有什么要求,那是可以提出来的,要不我为你们找几個同伴来聊天?”
“不不不,不用了,那我們就呆在這裡吧!”肖婉婷忙不迭的道,又接着道:“好了,那我再问问你,我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自由?”
本笃十六世道:“我已经派人去請杜先生了,估计现在已经到了他所在的旅馆,忘了告诉你们,今天上午,他们已经到了罗马,估计,今天晚上,他就会和我见面了吧,明天,如果顺利的话,明天你们就可以跟随着杜先生一起离开梵蒂冈了,我是說如果杜先生答应我的要求就是如此,如果杜先生不答应,那我就說不清楚了,所以希望杜先生来了以后,你们能劝劝他,与我們教廷合作,实在是他最明智的選擇。”
“你——卑鄙!”肖婉婷自然清楚這本笃十六世心中打的如意算盘,有些恨恨的道:“教皇先生,我不管你如何的打算,如果你要准备让我們成为你谈判的筹码,或是想以我們来要挟杜峰,我劝你最好還是打消了這种念头,我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大不了一死,哼,不過我們一死,你们教廷也就与天龙会结下了深仇,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替我們报仇的!”
肖婉婷這话已经說得很清楚了,大不了一死了之,想要利用她来要挟杜峰,那实在是沒用的,她自己自然是宁可为杜峰去死,她也相信燕子一样是這么想的,果然,她的话才一落,燕子也紧接着道:“对,想要利用我們,门儿都沒有,大不了我們咬舌自尽!”
本笃十六世的脸色变了,变得相当的难看,不過很快,他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却又笑了起来:“你们想得太多了,我們教廷的势力有多大,不是你们能够想象得到的,我們怎么可能要挟杜先生,更不会拿你们当人质,你们放心吧,過了今天晚上,明天你们就会自由了!”說完话,本笃十六站起身来,径直走了出去,燕子和肖婉婷心情则更加的沉重起来,现在事情已经挑得很清楚了,自己這次已经成了杜峰的包袱了,该如何自置,已经是当前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
“燕姐你怕不怕死?”肖婉婷微笑着问道。
“怕死,不過,为了他,我不怕死,說吧,什么时候?”燕子惨笑一声。
肖婉婷想了想,摇了摇头道:“现在咱们還不能死,要死也要等见了老公之后,否则咱们现在死了,同样還会成为教廷的利用工具,老公根本就不知道咱们的生死,同样也会被他们要挟的,還是先看看再說,不是說明天嗎,现在离明天還有十多個小时呢,到时候也许有变数也未尝可知,如果我們现在就自尽了,那可就冤枉死了,你說是不是?”
两女在裡面商量,那本笃十六世却对着艾伦几人训话火:“记好了,谁也不要掉以轻心,好好看守着她们,也不要为难她们,对了,千万不要处她们自杀了,否则你们都要接受教廷最严厉的惩罚!”說完话,本笃十六世拂袖而去,而艾伦则对几個同伴道:“你们還是暗中保护,我进去劝劝她们,看看有沒有利器,收缴起来,否则要是出了事,咱们可都得完蛋!”
几個同伴散开,艾伦则阴笑一声,敲了敲门,肖婉婷的声音从裡面传来:“你们烦不烦啊?要进来就直接进来,不进来就别来捣乱!”
门打开,艾伦关上房门,侧耳听了听,确信外面的确沒有人在听墙根,這才微笑着道:“两位小姐不要吃惊,也不用怀疑我,安心在這裡歇休,再過几個小时,等到了晚上,我自会来救你们出去!”
“你是?你不会是老公派来救我們的吧?”燕子有些急促的道,這艾伦的得還不错。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并不是你们老公派来的,不過因为我家主人和你们老公是朋友,所以我才帮忙的,想来今天晚上,你们就可以见到杜先生了呵呵!”艾伦连忙解释道。
杜峰和安倍松尾刚刚被那服务员送回到旅馆,同样是从一处偏门进去的,才刚刚进去,就被旅馆的老板截住了,有些急促的道:“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教皇派来的使者已经在大厅等了好久了,怎么办?”
杜峰一愣,感情這老板還得听這個“服务员”的,那他可能同样也是那罗马诺的人了,否则你看他的眼光怎么就只盯着那管家呢?
果然,罗马诺的管家虽是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却是语气严肃的间道:“你先說清楚,他们来了倒底有多久了?”
老板道:“巴顿管家,他们至少来了一個小时了!不過我告诉他们,杜先生一来這裡便睡下了,不想见他们。”
“那他们還不走?”巴顿脸色有点难看:“他们现在来找杜先生,难道是现在就要請杜先生去见教皇嗎?那可不太妙,对了,杜先生,估计现在你的两位朋友正在咱们的营救当中,所以請你配合一下千万不能现在就和教皇的人走,否则可能计划就会出了問題,到时候要是你的两位朋友有什么事情,那可不妙。”
杜峰想了想,觉得這巴顿說得也有些道理,于是点头答应,那巴顿又道:“這样吧,你就說杜先生现在睡醒了,把他们带到杜先生的房间去。”
那老板点头答应,自去叫人,而巴顿则带着杜峰和安倍松尾进了房间,巴顿做出一副打妇卫生的样子,在房间裡忙活起来,而杜峰则点了根烟,吞云吐雾起来,不消便刻,老板所带的人便来了,门敲响,杜峰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那门便自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两位身着红衣教服的男人,一看便知道是红衣教主,可与主教不同,也算不得太高的级别,至少比红衣主教要低一個档次,见了杜峰先是行了一礼。
杜峰打了個呵欠,做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皱眉道:“你们老是說要见我,可是有什么事嗎?知不知道打扰人睡觉,其实是一件要当沒有礼貌的事情。”
两名红衣主教对老板使了個眼色,那老板赶紧告辞退了出去,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道:“实在对不起,杜先生,你是咱们教皇請来的最尊贵的客人,按理說,我們是不应该来打扰了你的,可教皇急于想要和杜先生会唔,這才命令我們来請你大驾去一趟,打扰了您睡觉,实在是我們的過错,在這裡,我們向你陪礼道歉了,請您原谅!”說完,两人同时向杜峰行了一礼,這倒让杜峰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自己骗了人,反倒让别人来赔礼道歉,好像是有点過分。
“好了好了,這事情就算了吧,說吧,找我有什么事情?”杜峰简直是沒话找话,别人的意思已经說得很清楚了,教皇想要见他呢,可杜峰還真就沒事找事,還偏偏就假装不知道了,這叫摆架子,不不不,叫摆臭架子,以前杜峰最讨厌這种,可现在却自己摆了上来。
两位红衣教主又将来意說了一遍,看起来一点也沒有显出不耐烦的情绪来,杜峰暗暗点头,可嘴上却是拒绝道:“实在抱歉,今天咱们旅途劳累,实在是辛苦得很,所以我們决定明天亲自登门拜访,今天就算了吧,還請转告教皇,让他不要牵挂,我們迟早会见面的,既然都到了罗马,梵蒂冈就算是龙潭虎**,我也是一定要去见识一下的,哈哈!”老远看到那巴顿管家一边拖地,一边露出满意的目光,杜峰心中竟有些不舒服起来,现在他觉得自己似乎落入了這罗马诺设下的套子中,這不是杜峰想要的结果,可這却又让他百般无奈,只能暂时屈服,虚与周旋,一待时机成熟,杜峰当然会反击,他不是那种被人统治的人,他是统治别人的人。
“杜先生,你要是不去,我們回去可无法交差呢,你看這事情可如何是好?”一名红衣教主面露难色。
杜峰嘎嘎一笑:“那可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了,话已经至此,你们要是沒有其它什么事情,我就不送了!”杜峰下了逐客令。
“杜先生难道就不想与你的两位朋友见面嗎?我想,她们一定很想见到你的!”另一名红衣教主不笨,居然知道用這一招来对付杜峰。
可惜杜峰早有准备,心中虽是怒极,脸上却是神色不变:“我当然想要见她们了,不過我相信教皇不会慢待了她们,再急我也不急在這一晚,明天,我自会去见教皇的,就算他不想见我,我也一定要去见他的!”
两名红衣教主還待要再說什么,一边的安倍松尾已经有些不满了,走到他们面前,冷冷的瞪着两人,冷漠道:“你们可以走了,是吧?”
杀气,很浓很浓的杀气,两名红衣教主齐齐退后,什么话也沒有說便离开了,一边拖地的巴顿也被安倍松尾的杀气惊得浑身一颤,见两名红衣教主离开,也扔下拖把過来,到了杜峰的面前,先是用一点讶异的目光盯了安倍松尾一眼,后者现在却如同一個平常人一般,浑身再不带一丝杀气,看起来如同沒有武功一般,叫人看不出深浅来。
“杜先生,你做得很好!我会报告给我家主人听的!”巴顿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笑容。
杜峰却皱起眉头道:“我做得好与不好,与你无关,你要搞清楚,和你家主人,只是合作的关系,下次再用這种语气与我說话,可别怪我沒有事先通知你,我的脾气不好,我這位同伴的脾气更加不好,你不知道,我們脾气一,第一件事是做什么?你猜猜看!”
巴顿深吸一口气,看到杜峰的眼睛,却又不由自主的道:“是做什么?”
杜峰站起身来,将嘴凑到巴顿的耳朵边,以一种相当幽雅的声音道:“杀人!”
很平常的两個字,却让巴顿的腿都差点软了下来,临走的时候,巴顿告诉杜峰,很快罗马诺便会电话通知杜峰的,相信今天晚上救出燕子和肖婉婷是沒有問題的。
整個下午,杜峰都有些心绪不宁,看到一边正安详闭目养神的安倍松尾,杜峰就恨不得将這個不带一点情绪波动的小日本从三楼窗户扔下去,這是心急所致,真的只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手机便真的响了起来,接通电话,正是罗马诺的声音。
罗马诺的笑声有些奇怪,有些得意的告诉杜峰:“你的两位朋友现在都在我這裡,你要過来看看她们嗎?”
杜峰当然想要,而且一挂了电话便马上开门出去,安倍松尾跟了出来,到了大厅,巴顿已经在那裡等候多时:“走吧,后门的车都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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