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挺喜歡 作者:米饭饭呀 元武這下被逼问得不得不面对,而后红着脸郑重說道:“是有点喜歡,趁着這趟再处处看,真确定那就是她了...” 要知道他明年就十七了,也到该成亲的年纪,换作他爹十六岁那会儿,那都已经娶他娘了,他娘肚子裡头也都怀他了呢。 真說起来他還比他爹娘要晚了。 元满对此也沒有太過反对,那姑娘還挺有意思的,主要眼神骗不了人,虽然有些冒冒失失的,但心眼应该不坏。 主要她也不是個难缠的小姑子,要陪着她哥姐過一辈子的人是别人,也是她哥姐弟弟自個的事情,她只要见对方人品别太差就行,剩下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元满這個妹妹给他们把路铺平稳了,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個走啦,是好是坏都是他们自己的選擇,她也不能操心一辈子啊,而且管太多也吃力不讨好。 元武见自個小妹支持也害臊地挠挠头,从前他還是個半大小子,妹妹還那么小,都沒有他胸口高呢,如今他都谈婚论嫁了,過些年弟妹们也都该成家了呢。 “時間過得真快啊。” “可不是么...” 元满听见她大哥感叹,她回想起来也觉得這两年時間過得真快啊,主要還是事情多,忙着忙着就過得快了。 兄妹俩好好地叙叙旧,等元澄和花承恩憋不住要偷听他们才停下来,好笑地让他们都进来吧,大家好好聚聚。 孩子们嘻嘻哈哈地闹闹,時間一晃眼就又過去了几日。 周家人晓得元武也来了,又小办一场接风洗尘的宴席。 元武和濮瑾任丘都被很好地招待一番,能感受到周家的重视,元大硕夫妇也让孩子们亲自给人家敬酒道谢。 毕竟他们也听說是周家派人在城门口接应的,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周世良和汤氏倒是十分好說话,瞧见元武一表人才也夸個不停,汤氏還热心地询问可有婚配?她還想给拉個媒呢。 這可把松赖香给惊到了,心裡紧张得不行,又不敢說话,毕竟她才知道元武家那么有权有势,她一觉睡醒抵达的地方居然是左相府??小姑娘心都吓碎了。 她就是一個普通小商户出身的姑娘,如今家裡又落败,在瞧见两家差距那么大后,也就卑微地不敢再粘元武了。 眼下相府夫人要给說的亲事啊,那得是多大的面子啊? 松赖香自觉地配不起人家,闻言头低得越发低了,跟人鸵鸟似的,一晚上紧张得沒怎么动的饭菜就更不敢动了。 元大硕夫妇是晓得松赖香的事情的,一时也觉得尴尬,而后還是笑呵呵地說道:“我們家倒是不严,全凭孩子自個做主。” 汤氏自然知道松赖香的存在,但她到底大家闺秀出身,觉得小姑娘是小门小户出身,怕是配不上元家的,又见元武确实出色,自然惦记起娘家小辈来了。 這是通病。 元武见提起自己,便也规规矩矩地笑着說道:“我還不急。” 汤氏见状就晓得对方在婉拒了,倒也沒恼,只是觉得可惜。 笑笑也就揭過去了。 周世良也笑着打圆场說道:“妇人家就爱說這些...” 元大硕夫妇自然陪着笑道正常正常,孩子们都大了么,這样的话题难免会被提起,而后就转而說起其他来了。 松赖香听见元武那么說心脏都飞快鼓舞起来,心裡又悄悄盼望着那么一丝丝希望,觉得或许对方对她也有那么点意思呢? 元武见她打起那么点精神来,心裡也松口气,他想他比想象中地要在意她啊,而后也开始无奈地笑笑。 元满左右看戏吃瓜吃得高兴,元绣都一脸好笑拿她沒办法。 周煜在那边远远瞧着,京城不比小地方,他也不能跟元满走太近了,主要怕别人瞧不起元满,觉得她小姑娘不懂规矩,所以也只能尽量减少独处的時間。 不過在应付完堂兄弟们的应酬后,他也殷勤地带着元满他们出去玩。 特别是如今元武和濮瑾任丘也来了,周煜堂兄弟们也就更有伴了,成天拉着他们一块玩,沒几日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男孩子的友情建立起来也很快的。 主要還是元武和濮瑾任丘的性格好,不拘小节也不扭捏,還有长处供人敬佩,所以他们很容易就吸引人好感。 周煜也乐得两家亲近。 元武倒也趁机让他们帮忙打听打听松赖香的亲戚事情,說起来简单实则也沒那么容易找,每日镖局寄信送礼的人那么多,要排查起来還是有一定难度的。 但人多力量大啊,還是周家,所以很快就找到那户人家了。 元武当即就带着松赖香回她姨母家,结果对方压根不知道娘家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当即俩人抱头痛哭。 松赖香瞧见自個小姨总算有了依靠,大声哭嚎出声,将元武都吓了一跳,但還是沒走,等她们平复心情。 对方姨母一家還十分客气,得知元武是松赖香的救命恩人特别感激,又要送礼又要拉着松赖香下跪磕头的,元武连忙都拒绝了,只答应留下来吃了晚饭。 元武将松赖香送回家又商讨一番,也更了解他们一些。 原来对方小姨母是松赖香娘亲的小妹妹,因为她娘亲是长姐所以自愿招婿,而她小姨则是嫁了出去。 嫁出去后又跟随着丈夫上京讨生活了,松赖香姨丈也老实勤奋,這才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虽然不說多富裕但绝对也不缺吃短穿的,還常常往婆家娘家寄东西。 如此看来秉性都是好人,对着松赖香也亲近得很,怜惜的神情不作假,松赖香小姨母都哭得不行了。 同时也商量好了,夫妇俩准备将生意暂停一段时日,准备不日就带着松赖香启程回去找渣男算账,为她娘报仇! 元武见状表示愿意同行,惹得松赖香姨母姨丈连连道麻烦他了使不得,但元武坚持,他们也感动不已。 松赖香更是红着脸咬着唇,反倒再說不出以身相许的话来,觉得自己着实配不上人家了,越想越卑微。 元武察觉到她似乎有些逃避他,但又想不到什么原因,也就沒打算逼问她什么,获得他们启程的日期后才告辞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