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取名 作者:未知 果然,见李蔓羞答答的点头,李墨乐疯了,拥着她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我就知道是我的,呵呵!” 他又知道?李蔓满头黑线,敢情他们個個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伧? 罢,随他们怎么想吧,只希望以后别打起来就成。 “蔓儿,让我摸摸。”李墨将手焐热乎了之后,才伸进了她的衣服裡,摸着她近乎平坦的小腹,不由凝眉,這怎么跟以前沒两样? “他现在還小呢。”连她都感觉不到,何况他呢。 “蔓儿,以后要多吃点了。”李墨手掌摩挲着她平坦而光滑的小腹,心内焦急,裡面可是有两個宝宝啊,依李蔓平时的食量,哪怕最近有些长进,可又怎么够? 对了,肚子還這么小,根本什么也摸不到,该不会是两個宝宝在裡面饿的不长吧? “蔓儿,饿嗎?” “啊?”李蔓一愣,“我們不是才吃過晚饭?” “可,你吃了,還不知道孩子们吃饱了沒有。”李墨很担心,他们在她肚子裡,即便沒吃好,也不会說啊袋。 看他紧张的神色,李蔓想笑,“傻瓜,我饱了,他们就饱了啊。” “可是,你晚上只吃了你那一份,他们俩的那份......要不,我下午再给你做点?”李墨提议。 李蔓忙抓住他,“别啊,我晚上吃的够饱的了。” 本来,她最近饭量就不小,又加上有了身孕,而且一怀就是俩,不止是他们,就连她自己也格外小心,生怕吃少了亏待了肚子裡的孩子,于是,晚饭可是铆劲的吃,吃了两碗饭,還喝了一碗肉汤,即便這样,他们還不满意,最后又吃了两個煮鸡蛋才罢。 所以,她是真的不饿啊。 李墨垂首,盯着她的小腹,很是纠结的样子。 “别看了。”李蔓抱住他的脖子,将被子往上拽了拽,笑道,“你急也沒用,再怎么急,他们也不会提前出来喊你爹的。” “呵。”李墨轻笑,笑自己是乐昏头了,竟然现在就期待着两個孩子快点出来喊自己爹了,不過,转念一想,他又急了,忙嘱咐李蔓,“蔓儿,你也别急,說了瓜熟蒂落的,可千万别沒到时候就让他们出来。” “我知道,不過,這事也不全归我管吧?”李蔓揪心的說着,以前沒孩子想孩子,现在有了,她突然又怕起来,都說女人生孩子,那等于在鬼门关走一圈,而這古代医疗條件那么差,对了,根本就沒有医院啊,那她将来是要請产婆? “大哥。”李蔓突然抱紧了李墨,心裡怕怕的。 “怎么了?哪裡不舒服嗎?”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李墨紧张的问。 李蔓在他怀裡撒娇般的蹭了蹭,“沒有,我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李墨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试图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李蔓撅着小嘴,“我沒怀過孩子,也沒生過孩子,当然怕啊,而且,這肚子裡還有两個,這裡也沒有剖腹产,我......到时候我要怎么生?” “剖腹产?”李墨不懂,疑惑的问,“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帮女人生孩子的。”李蔓简单解释,小手也摸到自己肚子上,现在是感觉不到,可等他们一天天的长大,她這肚子能装的下嗎? 她现在身量太小,要生一個怕都不容易,现在這两個,会不会有危险? 李墨的心紧了紧,其实,他比李蔓更怕,可這种时候也容不得他怕,“不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咱们的孩子也会乖乖的,不会弄疼你的。” “不会疼?瞎扯,哪有生孩子不疼的”李蔓撇撇嘴,轻叹,“其实,疼倒无所谓,就是怕......”未知的危险,尤其是這医疗條件落后的年代啊,生個孩子不易。 “我——” “算了,不說了。”突然,感觉到小腹一紧,李蔓觉得是自己紧张的情绪传染给了肚子裡的孩子,连忙打住,不想扯這话题。 “嗯,”李墨搂紧了她,贴着她的脸颊轻抚,“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李蔓未语,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她要做的就是保持最良好的状态去迎接孩子,那些焦虑担心恐惧,全都打进十八层地狱好了。 “大哥。”沉默了一会,李蔓觉得有点困了,可是,一闭上眼睛,又容易想一些不好的东西,就轻轻的跟李墨說话,“我要听笑话。” “......”李墨微怔,“笑话?” “啊?”意识到让李墨讲笑话,這本身就算得上是個笑话了,李蔓轻轻笑了下,改口道,“讲故事吧,我要听故事。” “我——”李墨很为难,努力想了一会,還是什么也沒想到。 “就讲我以前给你讲過的故事。”李蔓提醒。 李墨,“......从前,有只乌鸦口渴了,找到一只瓶子,沒有喝到瓶子裡的水,渴死了。” “啊?”一句话故事嗎?貌似不对劲吧?“你讲的是乌鸦喝水的故事?” “哦,是了,就是你以前說過的,原来叫乌鸦喝水啊。”刚才他想了半天,只想到了大致的故事梗概,记不得名字,嗯,乌鸦喝水,這次记下了,等将来孩子们出世了,他還要讲给孩子们听的。 李蔓眼皮颤了下,“你确定我以前跟你說的是這样?” 李墨不确定,“不是嗎?” “我跟你說乌鸦死了?”真是可怜了那只聪明的乌鸦啊,人家明明费力的叼了许多石子,然后让瓶子裡的水涨起来,最后成功的喝到了水的。 “哦。”他记得是死了啊。 “那寒号鸟的故事呢?”李蔓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将這两個小故事给弄混了,因为這样的事,他干過不止一次。 “寒号鸟?”李墨略一沉吟,旋即兴奋道,“就是那個不垒窝的小鸟?” “嗯。”李蔓点头。 李墨這才记起了什么,干笑道,“是寒号鸟不垒窝冻死了。” “嗯。”孺子還算可教,“那你跟我說說寒号鸟的故事吧。” “哦。”李墨,“从前,有一只寒号鸟,不垒窝,冻死了。” “......”李蔓等了片刻,沒了声音,问,“沒了?” “沒,沒了。”李墨记得,故事就是這样的啊。 李蔓几乎快哭了,“我以前跟你這么說的?還有那最经典的段子,哎哟哟,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垒窝——,你一次都沒讲啊。”這货還真会糟蹋她的经典。 李墨咬着唇,羞愧万分,“要不,蔓儿,你再给我讲一次,這次我一定记清楚。” “我不信。”李蔓白他一眼,不敢对他奢望太高,其实,說故事吧,得形神并茂,绘声绘色才有趣,而李墨吧,显然不具备這样的幽默细胞,他如今记得故事梗概,是這样的,待他记下整個故事內容,怕也是這样一板一眼的說出来,就跟背书似的。 “唔——”李蔓长舒一口气,不指望他了,小身子往他怀裡一趴,闭上眼睛哼道,“困,你拍拍。” “嗯。”李墨立刻轻松了口气,一手圈着她的腰肢,另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安抚她入眠。 因为這样的事,他做過很多次,所以,驾轻就熟,并不觉得难,反正,要比讲笑话将故事容易的多。 也是经過刚才這一翻說闹,李蔓迷迷糊糊真就睡着了,听着她韵致的呼吸,李墨心底柔的像一滩春水,两指轻轻掠起她散落脸颊的细发,将其捋至耳后,露出她白净娇美的脸颊,忍不住轻轻垂首,轻柔的吻了一下,再试着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的身子,帮她平躺好。 她一向喜歡趴在自己怀裡睡,而他也乐意当她的肉床,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身孕,再這样趴着,他怕会压到肚子裡的孩子,所以,等她睡熟了,還是让她平躺好,自己则侧窝在她身侧,一手握着她一双小手,另一手则继续轻轻的拍着她,像哄婴儿入睡那样。 他知道,這样会让她睡的更踏实安稳! —— 果然一夜好眠,第二天,天气格外的好,明媚的阳光照耀大地,冰雪消融,空气裡透着沁人心脾的味道,舒适极了。 不過,气温似乎更低了,昨儿至少還玩了会雪,今天,李蔓就被勒令在家,最多的只能坐在火桶裡看看书打发打发時間。 而李香草,昨晚就一個人在房间裡,找了好几块闲置的布料,今儿一闲下来,就开始征询李蔓的意见,要开始给孩子做小兜、小袄還有小包被什么的。 李蔓自己算了算日子,起码要到来年的九十月才能生呢,闲着准备那些也太早了,可李香草觉得一点不早,說早点准备好了放着,到了用的时候不会抓不到手。 李言李书一大早就去了后山水塘裡,那裡早已结成了冰冻,李蔓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反正,回家的时候,两人手上各提溜了一條肥美的鱼。 “媳妇,中午就做你爱吃的酸菜鱼。”李书将鱼放好,搓了搓手就蹭到李蔓边上,将手在火桶裡烘了烘,然后就要先李蔓的袄子,“媳妇,我摸摸我儿子看看。” “不许。”李蔓推开他的手,拉下衣襟,娇嗔的瞪他。 “媳妇。”李书哀求着,“我都一天一夜沒摸到了,就让我摸摸吧。咱儿子想爹了,不信,你问他。” “胡說。”李蔓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但仍旧不准摸,自从昨儿知道怀孕了之后,他们每個人都摸過她的肚子,再這样下去,以后每天都要被摸几次,她不烦,孩子们也该烦了,何况,现在孩子们還都在生长期,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让他们好好成长,他们這样天天的摸来摸去,会打扰孩子们的。 “媳妇。”李书還想哀求,李蔓拿出杀手锏,“不许摸就不许摸,摸坏了你赔不起。” “......”李书汗哒哒的哇,他的娃,還不许他摸了? 李香草听李蔓那孩子气的话,忍不住笑了。 李书果然沒敢再摸,出去拾掇鱼去了,媳妇想吃酸菜鱼了,他也想吃了,而且,他最最爱吃的菜就是媳妇做的酸菜鱼。 另一方面,他也觉着,媳妇想吃,就是孩子们想吃,而孩子们想吃酸菜鱼,竟然跟他的口味一样呢,果然,是他的种,哈哈,口味如此一样。 他一出去,李言又进来了,抽走了她手裡的书,“歇会,看多了累眼睛。” “才看。”李蔓道,伸手還要拿书。 李言沒给,只是随手翻看着那书页,裡面大部分內容,是他看不懂的,不免有些郁闷,“這是什么书?” “闲书啦。”李蔓随口道,事实上也确实是闲书,是她央着李画从镇上买的,都是一些神仙鬼怪的故事。 “你就让她看吧,她爱看。”李香草看李蔓那眼巴巴的神色,不忍,劝着李言。 “哦。”李言看不懂那书,只得又给了李蔓,“看就看,一天只能看三张,多了不行。” “为什么?”她现在天天闲着沒事,就指着這些书打发日子了,不让看书,她還不闷死啊。 “看多了对眼睛不好。”李言道,“对了,你早上看了多少了?” “啊,才看。”李蔓赶紧否认,自己已经看了十来张了,以她看书的速度,一上午小半本是不成問題。 李言瞄了她一眼,也沒再說话,只是挨着她边上坐着,看着她。 李蔓无语,翻着书看,再也不是刚才的感觉了。 而且,刚一翻到第四张的时候,书被抽走了,李言揣在了怀裡,起身走了。 “喂,我不看了,你不能把书拿走啊。” “明天你要看,我再给你。”李言回了一句,将书拿进了偏屋裡。 李蔓赶忙下了火桶,想看看他藏哪儿了,這时,李画和小五兴致勃勃的从外头回来了。 原来,早饭后,两人就去了邻村肉铺,除了买了肉之外,還买了些果子回来,据說是那家子原本从外地贩回来,想到镇上卖的,结果遇到大雪,沒法子,就只能在家门口散着卖了。 李画知道李蔓爱吃水果,而且,這冬天放在家裡也不容易坏,所以,买了不少。 李蔓一瞧李画拎回来的篮子裡,装满了红艳艳的果子,当即垂涎欲滴,“這是什么果子?” 李画也不认得,只笑着說,“他们都說好吃的,我跟小五尝了一個,甜滋滋的。我洗两個,你吃吃看。” “嗯。我自己来。”李蔓从篮子裡挑了几個大的,准备到厨房去洗。 小五站在门口,立刻从她手裡接了過来,“還是我去吧。”转身就跑了。 李蔓微愣,李画将东西放下,過来拍拍她的肩,笑道,“让他去吧,外面正在化雪,滑的很,你就在這屋待着。” “哦。”很快,小五洗好了果子,装在一個大盘子裡,端了来。 李蔓拿了一個,然后招呼其他人吃。 李香草也拿了一個,咬了一口,觉得甘甜可口,清爽多汁,只夸好吃。 李蔓也觉得不错,关键是水分很大,倒有点像现代吃的梨子,很不错,“大哥呢?” “哦,大黑和小黄那小屋,昨儿进了不少的雪,大哥正在那拾掇呢。”李画道。 李蔓一拍脑袋,顿时想道,“那几個狗崽子冷不冷啊?” 小黄一個多月前生产了,三只毛茸茸的小黑狗,都跟大黑一個模子似的小东西,可爱的要命。 “放心,裡面铺的厚厚的干草,暖和着呢。”李画笑,想起小黄刚生产时,李蔓对它那個尽心照顾,甚至還精心熬制過骨头汤,說容易下奶...... 其实,小黄的生活哪裡需要他们照顾,大黑如今不需要跟着大哥打猎了,整日间闲的慌,沒事就独自进山宣泄,每次都会带回来不少的猎物,足够把小黄以及那三只狗崽子养的棒棒的了。 “嗯。”李蔓這才放了心,一想有李墨在,怎么会让大黑小黄那一家子吃亏呢?呵呵,有时,李蔓都怀疑,大黑其实就是李墨的异种兄弟,常常的,看他们俩待在一起的時間,比他跟其他兄弟待的時間還长呢。 —— 中午,李蔓原本想亲自下厨给自己烧顿好吃的,但特殊时期,别說做饭了,就是想碰碰锅铲,都不准的。 最后,李言将她抱到了厨房,在她的指导下,李香草成功的做了一道美味的酸菜鱼。 大家吃的也挺欢。 饭间,李香草看李蔓爱吃酸菜,笑的合不拢嘴,“都說酸儿辣女,蔓儿這么爱吃酸的,我看肚子裡两個都得是儿子。” “那是。”兄弟几個都很高兴。 李蔓却不以为然,她觉得什么酸儿辣女根本不科学,而且,她也喜歡吃辣啊,连着夹了颗辣椒吃到嘴裡,那麻辣的滋味,直让她大呼過瘾,胃口大开。 小 五瞅着她,眼底闪過一抹异样的光,再看看几個哥哥争抢着给蔓儿夹菜,突然,嘿嘿笑了两声。 “小姑,你說酸儿辣女的。可我看,媳妇她既爱吃酸的,又爱吃辣的,那怎么办?” “啊?”李蔓一愣,脱口而出,“该不会是不男不女吧。” “哈哈——”小五哈哈大笑,但只笑了两声,后脑勺就被李书狠狠拍了下,“臭小子,找揍。” “怎么会是不男不女,该是一男一女才是。”李言笑着给李蔓夹了片鱼肉,并且体贴的帮着剔掉了刺。 “就是,龙凤胎呢。”李香草也觉得是這样。 李蔓被說的眼睛都笑眯了,她其实一直都想要個女儿呢,可是,男人们天天一口一個儿子的,她也就收了要女儿的心思,此刻,听着一男一女的事,想着,肚子也有個女儿,觉得满意极了。 “哥哥带着妹妹,這样好。”李画也觉得這样的组合最让人满意。 李书却有些不乐意,“哥哥跟弟弟不是更好?打架還有個帮手。”儿子他能带,可女儿嘛,他真怕生出来不敢碰啊,媳妇就已经够娇的了,再是女儿,那得娇的他都不敢碰了吧,他還是喜歡儿子,像他一样粗壮有力的儿子,嘿嘿。 “就知道打架,我儿子以后才不乱打架。”李蔓嗔他一眼。 李香草突然又惊喜道,“不如,咱们现在就给孩子们取個名字吧?” “现在?”李蔓愕然,“還不知道男孩女孩呢。” 大家显然已经等不及,纷纷献出自认为好听的名字来。 可让李蔓觉得悲催的事,他们能不能别那么偷工减料?以为把爹娘的名字各取一個字,排列组合下就是孩子的名字? 李墨蔓李言蔓李画蔓李书蔓?都带一個蔓字,那是女孩子的名字,好不好?而且,也不好听啊。 最可怕的是,后来還出现一個李小五蔓。 乱扯,李蔓坚决否决,全部给我重来,好好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