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年下不叫姐 作者:砚苓钰 都市小說 到了吃晚饭時間清染和谢映安两人才一前一后的下楼。 清染先下来的,刚一下来,迎面就撞上赵艳笑盈盈的视线:“染染,晚饭已经做好了,我正說准备去叫你们呢,快准备吃饭了。” 說罢,她眼睛快速移开,一眼也沒多在清染身上停留,只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最后索性别過头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 清染下意识的看了還歪在沙发上的李清墨一眼,李清墨也慢悠悠的抬头瞥她一眼。 只一眼,李清墨也是别开眼,一副沒眼看的样子。 “我說,”他声音裡有丝羞赧和不耐,“李清染,你偷吃就偷吃能不能把嘴擦干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偷吃嗎?” 清染懵了一瞬:“不是,我偷吃……” 她刚想說她偷吃啥了,转头就想起来跟谢映安在房间裡…… 轰!清染這下是从头发丝红到了脚后跟,几乎是飞一样的速度,跑去了旁边的洗手间。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不過双十年华,镜中的她依旧是少女模样,只是這会头发眼见的有些凌乱,不仅眉目含着春意,就连嘴唇都是红肿的,更别提胸前尚且凌乱的衣服和脖颈处留下的点点红痕…… 傻瓜都能看出来刚刚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天呐,還是让她原地爆炸吧,求求了,她觉得這辈子都沒脸见婆婆了。 清染在洗手间呆的時間有点长,谢映安下楼半天都沒看到她,得知她害羞躲到洗手间了,就在外面敲了敲门:“染染?” 清染闷闷应了一声,心理建设還沒做好,有些不想出去。 谢映安最是了解她,隔着一道门轻声哄她:“染染,我們现在是男女朋友,发生点什么事都是很——” “你闭嘴!”清染打开门打断他的话,蹙着眉乜了他一眼:“我刚刚下楼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 但凡她稍微整理一下,也不至于被看了笑话。 谢映安摸了摸鼻梁骨,声音有些低:“我也沒注意到。” 那种时候,他平复自己心理上和生理上的火還来不及,别說沒注意到清染的仪容,就连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是太清楚。 清染想起来她走的时候,谢映安還在闭着眼睛忍耐…… 那时候她還感慨了一句,少年人血气方刚不假,就是忍耐性有点太過差强人意,隐约听到谢映安差点被她這几话给气笑了。 两人并肩往客厅内走,谢映安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吃過饭,去附近走走?” 清染摇头拒绝,神色有些恹恹的:“我想早点睡觉。” 怎么說也折腾了大半天,她只觉身心疲惫,就想着早点休息。 今天的晚饭格外沉默,赵艳虽然知道自家儿子成功拐……追到女朋友了,但不知道闷骚儿子都跟人家发展到這一步了,她倒不是觉得太快,主要是觉得太开心。 那种感觉就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了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是以,吃饭的时候,她眼神沒少落在清染和谢映安身上,直到儿子有些不满的看過来,她才有所收敛。 刚从公司回来的谢爸本来话就不多,见老婆不說话,他更是闷头干饭,偶尔给儿子抛出去一個沒啥营养的問題,其它的多一個字都懒得說。 李清墨本来应该是今晚的话题大王,可他大概是因为李爸那通电话的缘故,今晚也是出奇的沉默。 直到快吃完饭,赵艳才跟他们說明天打算组织一场家庭聚餐。 谢爸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這個时候家庭聚餐?” 赵艳在桌下拍了拍他的手臂,她心裡知道原因,当着清染他们的面却只字不提:“這不是孩子们都回来了嗎,我們几家也那么久沒见了,联络一下感情。” 谢爸心知事情沒有那么简单,但也只是附和:“好,還有谁沒通知的,我去联系他们。” 清染和李清墨到底沒回家,在赵艳的盛情难却下,两人留在谢家住一晚。 月上枝头,早就觉得乏累的清染這会沒有丝毫困意。 “我說,”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拍了拍谢映安环在她腰上的手,缓缓道:“你不觉得你這样有点過分了嗎?” “呵”睡在她身后抱着她的男人轻笑了下,清染明显感觉得到他贴着她背的胸膛都在轻微颤动。 为了能留下,他不留情面的翻起了旧账:“你昨天抱着我的手臂不让我走的时候,就不過分?” 清染:“……我喝多了,哪能一样?” “哪不一样?”谢映安紧了紧手臂,把清染揽得更紧了:“只不過昨晚是你抱着我,今晚是我抱着你而已。” 清染:“……” 所以人就不能做错事。 跟无赖也根本沒有道理可言! 被紧紧抱着睡觉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清染挣扎了下,谢映安及时松开手臂,她换了個正面向上的姿势,刚躺平就感觉谢映安的手臂又环在了她的腰上。 算了,随他去吧。 屋内一片静寂,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相贴太近,清染连谢映安剧烈跳动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安仔?”她小声喊谢映安。 谢映安一怔,将头凑近她的脖颈嗅她身上的香味,還不忘低低应一声:“嗯?” 睡不着的清染又开始八卦起了她哥的事:“你說,我哥和孙老师……不会是我以为的关系吧?” 谢映安收了收手臂,把怀裡的温香软玉抱得更紧了:“现在应该還不是,也离不远了。” 两人今晚用的是一個牌子的沐浴露,香味难得交织在一起,异常好闻。 清染舒心的躺在他怀裡,啧啧叹息:“看来之前阮软评价我哥和孙老师的,一点都不错。” “哦?”谢映安其实一点都不好奇,但他還是顺着清染的话头往下问:“怎么评价的?” “阮软說,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谢映安:“……” 李清墨对待孙老师确实沒有過对老师的尊重,日常别說叫姐了,就连‘老师’這個称呼他都很少叫,大多数时候都是连名带姓的‘孙柠栀’。 清染又想起来一個問題:“你怎么猜到是孙老师的?” “你哥選擇法学系的时候,就猜個八九不离十了。” “那么早?”清染惊讶的直接再次转過身跟谢映安面对面,她问:“那你知道原因嗎?” 谢映安摇头:“原因你哥不愿意說,不過大二的时候,他好像当過……的男伴去参加了生意上的宴会,所以被李叔知道,是迟早的事。” F大的圈子就那么大,李家的公子哥参加宴会给当别人的男伴這事,早晚会传到李爸耳朵裡。 “早点睡吧,”谢映安凑過去轻柔亲她的脸颊:“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