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温$梁 作者:砚苓钰 番外:温梁 番外:温梁 砚苓钰:、、、、、、、、、 两人行变成了五人行。 李清墨和宋时泽两個還不要脸的表示:“都是同学,你们能聚,我們就不能聚?” 呵呵,简直了。 谢映安当司机,宋时泽坐在了副驾驶,清染本来是打算坐在她哥和闺蜜之间的,可她上车的时候,李清墨已经大大咧咧的坐到了中间的位置,阮软低着头在另一侧看手机,显然也沒在意座位的事。 两人都沒說啥,清染觉得也不好再說什么。 车子還沒启动,前面的宋时泽回头看過来一眼,顿时拉下脸:“喂,李清墨。” 他伸手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就往下走:“咱俩换换座位。” 谢映安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也回头看。 “染染,”他跟清染示意副驾驶的位置:“到前面来。” 最后,出发的时候变成了清染坐副驾驶,宋时泽做后座中间,一左一右分别是阮软和李清墨。 她们几個到达约定的地点时,柳洛溪和方锦已等候多时,同行的方锦的男朋友徐亮和柳洛溪身边的看過去就很奶的小奶狗。 阮软远远的打量了一眼小奶狗,边走边跟清染咬耳朵:“這么多年了,洛溪的眼光真的一点都沒变。” 清染先是回头看了一眼,確認谢映安去停车了,暂时沒有跟過来,才小声跟阮软解释:“其实大家的眼光都一样。” 美好的人和事物谁不喜歡? 說句实话,大表姐旁边那個小奶狗长得看過去就清纯白嫩,连她都想多看两眼,她内心也喜歡這個调调的。 可惜谢映安是個小狼狗,他也不是不能奶,就是不是原汁原味儿的那种奶。 学渣通常都不会因为学习而近视,柳洛溪完全诠释了這個理,她远远的就看到了清染和阮软,伸出手在那左右摇摆:“染,這儿。” 真正走過去时,清染的视线一秒钟也沒落在那個小奶狗身上。 不久前,就因为跟阮软提了一嘴实验室裡條板贼正师兄的事,天知道她为了哄谢映安,出卖了多少色相,可不想再被他逮到看别的男人了。 小奶狗倒是有礼貌的很,可能是有点怕生的缘故,他半垂着眼眸不敢直视清染她们,红着耳朵尖小声喊:“姐姐好!” 啧!心都被他那声姐姐给融化了。 害羞的小奶狗被看不下去的徐亮给拎走了。 也有一年半载的時間沒见了几個女生凑在一起說說笑笑,言谈间丝毫不见疏离。 谢映安和李清墨他们几個后脚就到了,几個男生倒也识趣,约在一起去了不远处,既看得到她们,也不会打扰到她们。 因着小奶狗過于奶的缘故,全程几乎都是阮软缠着柳洛溪讲怎么勾搭上的,柳洛溪一点都吝啬,讲得那叫一個唾沫横飞。 “所以,”柳洛溪喝了口水,做演讲完最后的总结:“喜歡就去强……咳,喜歡就大胆的去撩啊,撩到就是赚到,实在撩不到也沒啥,千万不要玩在同一棵树上吊死那套,相信姐们,下一個会更乖。” 清染抽了下嘴角,举起杯子借着喝水去掩饰,各有各的活法不错,恕她实在沒有办法认同她大表姐的人生观。 阮软也小口喝水沒說话,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在感情上受過一次挫,后面自然而然也就怂了。 唯有方锦点头,一脸认同:“洛溪說的沒错,死缠烂打确实有效果,有句话怎么說来着,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是不是?” 不等她们几個回答,方锦又自顾自的說了起来:“我們高中的老同学温时宜,你们還有印象嗎?” 清染微怔,大学這三年,她从来沒听說過任何關於温时宜的消息,她以为的穿书及高中那会儿成绩被影响,几乎成了昨夜黄昏的一场梦。 梦醒之后,一切皆是空。 其实像温时宜那样的女生,无论做什么事都足够努力足够上进,那样的原生态家庭并沒有影响到她丝毫,即使沒有女主光环,今后她无论走到哪裡,也不会活的太差。 在座的三個女生都认得温时宜,温时宜被保送了Q大,方锦也凭借自己的本事考上了Q大,现在她和温时宜算是校友。 柳洛溪還记得当初梁帆就是因为這個叫温时宜的女生,才甩的她,时隔那么多年,当初心裡的不愉,而今早就释怀了。 她還是沒忍住问了一句:“她的舔狗终于被扶正了?” 梁帆和柳洛溪之间的事,方锦并不知道,她是在毕业后才正式加入這個闺蜜小团队的,是以高中时期发生在柳洛溪身上的事,她几乎都不知道。 方锦点头:“之前我們上高中那会,梁帆不是就喜歡她嗎?在Q大他也追的轰轰烈烈的,今年刚开学的时候,听說温时宜终于被打动,点头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清染和阮软下意识的去看柳洛溪,柳洛溪无所谓的笑了下:“挺好,他那样的人能舔一個人舔那么多年,也算修成正果了。” “梁帆是真的喜歡温时宜。”方锦悠悠叹了口气,又道:“听說他为了跟温时宜在一起,跟梁家彻底断绝关系了,就因为梁家不接受温时宜。” 方锦平时也不是什么八卦的人,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說起温时宜的事,就感觉有些停不下来。 几個人就着温时宜的话题又說了一会,就开始分享自己在大学的趣事。 话题度最高当然数清染的男朋友——谢映安。 柳洛溪這個脑子除了在学习的事上不灵光,在别的事那简直非一般的灵光,她差不多猜出来一些,问清染:“今天晚上临时决定的家庭聚餐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清染笑着点头,回答了一個模棱两可的答案:“应该有点关系。” 连方锦看向清染的眼神都带着钦佩:“谢映安那样冷淡一個的人,看過去对啥事都不上心,对感情专一這点是真令人沒想到。” 阮软更是疯狂点头:“沒错,高一刚见安哥那年,我還以为他今后注孤生呢。” “所以,”柳洛溪抓重点:“你们是打算见家长了?” 清染但笑不语,隔着人群向谢映安那边看過去,似有所觉,谢映安也在這個时候抬头看了過来,两人视线隔空对上,青年唇角上扬,勾出一個张扬的笑容。 “嗯,”清染抿唇浅笑,這才回来柳洛溪方才的問題:“這次回来就是为了跟双方家长說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