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尘埃落定 作者:若干人 李氏肺都要气炸了,“杨氏你不要欺人太甚!” 单村长咳嗽一声,“都给我闭嘴,杨氏你给我滚裡面去,還有你李氏,要闹事回你邱家村去!” 李氏這才安静下来,但是她也沒有服气就是了。 杨氏为了银子,自然不想回去,她只能把嘴巴闭上。 单单单牵着小豆丁,她沉默地站着,等着這几個人的下文。 改嫁目前单单单是沒有這個打算的,所以也就沒有插话,即使她们定下了什么條约,单单单也不怕。 单村长看了眼单单单,对李氏說:“字据不用立,我的话就是凭证,這么多人在這裡,我還会赖账不成?” 李氏看了眼围观的众人,還是有些犹豫,“這周围都是你们村的人,要是到时候你们集体反悔怎么办?” 单村长不容置疑地說道:“不会的,我這人說话向来算数,字据不用立,不過啊,這十年不行,就改成三年吧。” 三年過后,单单单才17岁,那时候就算再嫁,條件也不会差到哪裡去,单村长也算给单单单留了一條后路。 杨氏一听,眼睛都亮了,三年好啊,总比那十年好,十年后只能去勾栏院了。 想着想着,杨氏的思绪都不由飘远了。 单村长的话已经說到了這個地步,李氏就算是再不满,她也知道只能這样了,這不是邱家村。 她随后同意道:“行,三年就三年。” 三年后,她只好再闹一场,反正她为了自己的小儿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事情就這么定下来了,沒有人去询问单单单的意见,就算她有意见,也沒有人会去在意。 单村长管到這裡,也累了,他挥挥手让众人都回家去,“好了,這事情也解决了,你们都各回各家吧,下午该干活干活,李氏你也带着四丫头回邱家村去。” 杨氏带着人走得飞快,几乎单村长的话音一落,她這边大门就关上了,生怕李氏会进家裡来蹭饭。 单村长目瞪口呆地盯着单家大门,叹气之后对单单单說:“随你婆婆回家去吧,三叔公也就只能做這些了。” 单单单真诚地给单村长道谢:“谢谢三叔公,我会一辈子记得您的。” 周围的人眼见沒热闹可看了,也就渐渐散去了。 单村长摆摆手,他目光落到单单单的棉衣上面,忍不住道:“這冬天马上就到了,李氏你可不能不给单单准备過冬的衣服啊。” 李氏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心裡并不打算给单单单准备棉衣。 单村长也看出来李氏是在敷衍他,不過他也沒办法,他說完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小豆丁一直啼哭不止,李氏沒有時間去责问单单单,一路上光顾着哄小豆丁了。 出了這会儿已经大中午了,都是午饭時間,小豆丁出来什么都沒吃,這会儿正饿得难受。 李氏哄他,越哄越哭,這走路的步伐就渐渐慢下来了。 “娘,你把小豆丁给我,咱们早点赶回家去。”单单单朝李氏伸手就要抱過小豆丁。 李氏想這单单单走得快,她把小豆丁给单单单后說:“你带着他走,越快越好,不用管我,回去第一時間给他弄鸡蛋羹给他吃着。” 看着小豆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氏心疼极了,恨不得立马飞回家去。 单单单抱着啼哭的小豆丁,点点头后,就往家裡狂奔,把李氏一個人远远抛在后面。 小豆丁本来還哭着,随着单单单越走越快,他渐渐止住了哭声,安静地窝在单单单的怀裡。 回到家之后,小豆丁哭得睡着了,单单单把小豆丁放到床上,她去厨房生火。 等她把鸡蛋羹热好端去屋裡,却又看到小豆丁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坐在床上,脸上還挂着泪痕。 看到单单单端着鸡蛋羹過来,小豆丁小手轻轻指了一下,沒敢闹。 单单单忍不住摸了摸小豆丁的头顶,好乖巧的小孩啊,单单单心裡感叹。 她抱起小豆丁,问道:“小叔子想不想吃鸡蛋羹?” 小豆丁在单单单的怀裡,他怯生生地点了下头,眼睛紧接着盯着碗裡的鸡蛋羹。 单单单一边抱着他,一边给小豆丁挖一勺鸡蛋羹给他,看着小豆丁吃得香,单单单心裡也高兴了些。 她想,要是李氏不是這么混账,老是想使唤她,想些馊主意,她在這裡长久住下来,把小叔子抚养长大,也是個不错的主意。 小豆丁這么乖,看着都想抱在怀裡疼,奈何李氏這人不行,也不知道她们能在這個屋檐下相处多久。 单单单喂小豆丁吃完鸡蛋羹,她把小豆丁抱去厨房,给他弄了两個长凳子,让他睡在上面。 她害怕小豆丁不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会从床上掉到地上,只能這样了。 随后,单单单做起了饭,說是饭,不過是一些米糊糊,上面蒸了饼。 邱家這样的情况,能吃得起米糊糊就不错了。 单单单日常做饭,她可是看到了,米缸裡可沒多少粮食了,想必這次娶她,李氏真的下了大的血本。 等单单单炒完菜,李氏才慢腾腾地从外面进来,一进来就直奔厨房,等她看到小豆丁睡在厨房门口,她立刻不高兴了。 “你怎么能把小豆丁放在厨房门口睡,這烟熏到他了,把我儿子熏坏了,你能赔一個给我啊!” 单单单心平气和地說:“我怕他在屋裡一個人会从床上掉下来,所以才会让他睡在這,我要做饭沒時間看着他。” 李氏不满极了,“那也不能放在厨房,這都是油烟味,你真的是让人讨厌,感情不是你儿子你就随便对待!” 单单单:“……” “真晦气,去你家也是,被你娘打,還有你大哥,就不是個男人,对我一個妇人动手,真不是东西!” 李氏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說完又开始骂单单单,“我儿子我都是当宝贝,捧在手裡都怕化了,你倒好,把我儿子当草,随便放,随便丢。” 单单单无语了,她反驳道:“那你回来做饭啊,你一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又不用做饭,我给你儿子喂了鸡蛋羹,還要過来做饭,不把他放在我旁边,要放在哪,放屋裡掉地上了怎么办?” 到时候,又该怪她不管小豆丁,害小豆丁从床上摔下来。 李氏被单单单說住了,只能耍赖,“我不管,你就是不能把小豆丁放在這裡。” 单单单把菜盛起来,她越過李氏,“随便你,以后别想我给你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