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揭穿 作者:若干人 正文卷 正文卷 俞小晚冷着一张脸,她在想,這個男人到底是谁,难道是俞芳芳花钱雇来的? 她回头望去,却沒有看到俞芳芳的身影。 俞小晚仔细想着,看着這個男人的面孔,是有几分熟悉。 宋亦真這时候却是放开俞小晚,他冲到男人的面前,朝着他的心窝就踢了一脚。 “满嘴胡言乱语,谁允许你過来污蔑我娘子的?什么跟你回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再敢乱說我把你舌头给割了!” 男人被宋亦真踢翻在地,他吃了满嘴的灰尘,捂着心口在地上疼得脸都青了。 “咳、咳、你是谁?” 好戏开场,俞芳芳悄悄溜到大树后面,正好看到男人被宋亦真踢开。 她眼裡对宋亦真又多了一丝钦佩,這样一個完美的男人,为什么不是她的呢? “我是俞小晚的夫君,你算什么东西,在這裡污蔑我的娘子!”宋亦真气愤极了,他头一回生了杀意,只想把眼前之人大卸八块。 俞小晚终于想起来這個男人是谁了,小时候,這個男人经常跟在原主的屁股后头的俞大林,只是原主胆子太小,两人几乎沒有說過话。 当想起這個人是谁的时候,俞小晚心裡基本清楚了。 這就是一场做出来的戏,目的就是为了毁坏她的名声。 邱大林直起身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你打死我,我也要說,我跟她从小长大,我們之间的事,可不是几句话能說清的。” 他故意說着和俞小晚的关系,意图激怒宋亦真。 在场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之前有多羡慕俞小晚,现在就觉得多好笑。 這算什么事,情夫跑到這裡来口口声声說跟俞小晚之前有关系。 宋亦真是相信俞小晚的,不可能跟眼前這個人有关系。 也正是相信,他才更加气愤,气愤這個人污蔑俞小晚。 俞小晚此时来到宋亦真的面前,她朝宋亦真伸手,拉住宋亦真,說道:“你冷静一下,我有话要问问他。” 俞大林此时高傲地抬着下巴,說:“看到了吧,我這個前情人的到来,你這個夫君只能靠边站。” 宋亦真垂下眼帘,对俞小晚說:“好,你问。” 俞小晚转头,挤出一丝微笑来,问:“你說我跟你以前有過一段情?” 邱大林点头,“对,可能你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出嫁之前,咱两就在一起了。” “出嫁前?可有证据?” 邱大林从怀裡掏出一方白色的丝帕,对着众人挥舞着,這白色丝帕上面,是带着鲜血的,红得鲜艳。 宋亦真在看到那方丝帕的时候,冷漠地看着他。 俞大林接着說:“你们看,這就是证据,那时候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给我,我便一直留着這方丝帕,直到现在。” 围观的人群,這时候已经完全相信俞大林的說辞。 王氏匆匆赶来,就看到這样一幕,她立刻喊道:“奸夫**,干出這样的事情,就应该赶出村去。” 她一喊,却沒有人附和,众人心裡還是有点犹豫,俞小晚虽然名节不好,可是每年的时候都是会招长工的。 他们不少人都拿過俞小晚的工钱,這一赶出去,他们以后去哪赚工钱。 王氏见沒人附和她,還稍微有点郁闷。 宋亦真這时候开口道:“我娘子第一次出嫁之前,也有三四年了,你這帕子要是留了這么久,为何颜色這么鲜艳?” 這個問題,将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俞大林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怎么知道为什么鲜艳。 “這……我……我自有办法保持,你问這個干什么?” 俞芳芳在远处,听到宋亦真這么一问,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俞小晚来到俞大林面前,问道:“我可以看看你手中的帕子嗎?” 俞大林在众目睽睽之下,哪裡能拒绝,那岂不是驗證了他的心虚。 “当然!” 俞小晚把帕子拿過来,反复翻看了這個帕子,仅仅一眼,便笑了。 俞大林听到俞小晚的笑声,越发心虚起来,他不敢看俞小晚,总觉得俞小晚与以前不同,她那双眼睛十分理智,仿佛自己一和她对视,便会露馅。 俞小晚拿着着帕子,走過去对着围观的人說:“你们看這個帕子,有什么不同,和咱们平时穿的料子有什么不同?” 這帕子還带着血,不少人一脸嫌弃地后退,但也有人盯着看。 王氏一脸嫌弃,骂道:“你真是不知道羞耻,這东西都大大咧咧拿出来给我們看。” 俞小晚冷哼一声,說:“這又不是我的,我为什么不敢让你们看?笑话!” 话一出,刚刚因为嫌弃而沒看帕子的人,忍不住回头。 宋亦真走到俞小晚面前,說:“你们恐怕不知道,這個帕子的料子,是绸缎,這质地,怎么着也要六十两一匹。”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气,六十两一匹?! 王氏嘴巴张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俞小晚手裡的帕子。 俞芳芳在远处听不清宋亦真說了什么,只看到众人脸上震惊的表情,她忍不住往前一点点。 俞大林還沒明白,宋亦真說這個干什么,他說道:“我跟你们說正事,你說這個干什么?” 俞小晚抖了抖這手帕,說:“所以,我們挺疑惑的,你家這么富裕嗎?买的起六十两一匹的绸缎,可是据我所知,你们家当时连饭都吃不起,那這個绸缎丝帕,是哪裡来的呢?” 俞大林這才感觉事情严重,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他心虚了。 “我、我捡的還不行嗎?” “随手就能捡一個绸缎帕子,我可沒见谁有這样的运气,你可能是去刘府捡的吧?” 俞小晚指着手帕角落裡一個小到让人忽略的刘字,“這上面還有刘府的印记,而刘员外家正符合這個條件。” 俞大林哑口无言,“我、我、” 沒给俞大林反应的机会,宋亦真說道:“按理說,這三四年的帕子,血迹不可能這么鲜艳,除非是刚弄上去沒多久的,你拿刚弄的血迹,出来骗人,是将我們都当成傻子了嗎?” “对啊!血沾到布上面,不用一天,颜色就变了,怎么可能這么红!”有人恍然大悟道。 “我的個老天,差点被這個人骗了!” 俞大林沒想到事情会被揭穿,他面如死灰,却還想狡辩一通,“我、我都說了,有特殊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