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卖掉 作者:若干人 王皓:“话是這么說,诚意我也有,可是八两真的太多了,你了解八两银子的是多大的数量嗎?” 八两银子能有多少,单单单自然知道,毕竟可以娶一個媳妇,她怎么会不知道。 单单单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我可以给你其他的方子,可以用栗子做的食谱。” 王皓伸出四根手指,道:“四两银子,不能再多了,我只要糖炒栗子的方子。” 单单单笑了一下,摇摇头,“就八两,你以后赚的,可不仅仅是八两银子,恐怕会更多,趁着很多人還沒认识栗子,我觉得你应该快点做打算。” 王皓忍痛,他站起来在房间裡走来走去,他朝黄铭轩使眼色,黄铭轩无奈地耸肩,仿佛在說我也无能为力。 “五两银子,我只要你糖炒栗子的方子。” “成交!” 单单单眼裡满是笑意,沒办法,她缺钱,非常缺,本来就是开了价给王皓砍的。 五两银子是她心裡合理的价位,虽然以后卖栗子会赚很多钱,但是她现在温饱都成問題,還是先把方子卖了先。 “啊?” 王皓感觉上当了,怎么就還了两回价就同意了呢? 上当了,上当了,王皓心裡后悔了,不该說五两的。 单单单慢吞吞地吐出一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王皓道。 他们說话的时候,菜上来了,一道一道的菜上来,小二才下去。 黄铭轩看到菜上了才有了动作,“来,先吃饭吧。” 王皓也說:“那就先吃饭吧,你也饿了吧,多吃点。” 单单单看着桌子上的菜,微不可察的咽了下口水,原身家穷,能见到荤菜的时候還是每年過年的时候。 最近的时候是原主成亲的那天,不過也只是吃了一块猪肉,旁的什么都沒吃,酒席剩下来的饭菜,也被李氏收起来了。 她又喝了一口茶之后,把自己的條件說出来了,“很简单的條件,就是我的栗子你要收了,而且是按正常价格,不能压价。” 王皓還以为单单单会提什么为难他的條件,他一听是這個,眉头舒展开来了,“這個啊,好說,你的栗子我肯定会收的,不過收多少就看到时候有多少需求了。” 单单单明白王皓的意思,他這是怕栗子卖不掉,到时候又收多了,她道:“我会每日過来一趟,给你送栗子,要多少提前一晚告诉我就行。” “行,就這么說定了。”王皓就這么将事情定下来了。 黄铭轩在一旁做着陪衬,還不忘往嘴裡夹块肉。 王皓话锋一转,“不過你也要给我個保证,這個秘方你不能再卖给第二個人。” 单单单笑道:“成交。” 王皓看着单单单皎洁的眼睛,总觉得他好像上当了,可是又說不清楚,只能作罢。 单单单接着简单吃了几口猪肉,這酒楼的菜肴不错,但是单单单也只是尝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王皓沒有吃饭,而是下楼找掌柜的拿了纸笔,将契书写了出来。 等写好之后,王皓才走上楼,他先是把契书给单单单。 单单单接過来,看過一遍发现王皓写的都是繁體字,她有一段時間研究過繁體字,花了快一年的時間,所以這上面的字她都认识。 確認沒有問題之后,单单单把契书递给黄铭轩,道:“先生替我看一遍吧,我不识字,先生也可以做我两之间的见证人。” 黄铭轩:“……” 他想說,既然不识字,为何刚才看的那么认真? 黄铭轩仔细看了一遍之后,這才把契书放下来,单单单和王皓一人各一份契书,黄铭轩道:“沒有問題,其中條件是按照你们所提所写。” 王皓听完,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顺便押了個手印。 单单单则是对黄铭轩說:“先生替我写名字吧,我叫单单单,不会写字,我就按個手印就行了。” 黄铭轩点头,应承道:“可以。” 签字画押之后,单单单得了五两银子和一份契书,而由她口述,黄铭轩抄写的几個方子也完成了。 单单单给了王皓糖炒栗子的方子,以及吃栗子的功效也口述了下来,還有一個栗子鸡和栗子糕的做法。 等她說完,就背起背篓准备离开。 王皓连忙喊她,“你這饭還沒用多少,把饭吃了再走吧!” 单单单摇头,对他们笑着說:“不用了,我娘還在家等着我回去做饭呢,你们吃。” 人走后,王皓看着满桌的菜肴,苦笑道:“我原以为,她一個村妇看到平日裡罕见的菜肴会很激动呢,却不想人家不想吃。” 黄铭轩若有所思地道:“想必是真的有事吧,咱们吃就行,来,敬王兄一杯,祝愿王兄栗子大卖!” “好,谢谢黄兄!”王皓也举起杯子。 单单单开开心心拿着五两银子出门,今年的冬天,有着落了,她的棉衣很快就要到手了。 她正要去布庄扯一块儿布出来,前面路上却是有人起了纷争,正围着一圈人看热闹呢。 单单单挤进去,想从旁边离开的,却被一句话牵住了脚步。 只听裡面有人嚎啕大哭道:“你個天杀的,把驴当成马卖给我,长得是像马,可它不是啊,還我银子!” 单单单迈出去的脚就這么折回来了,她看到人群中间,有两個人在拉扯着,一個人牵着一匹马,手裡紧紧拽着一個人。 仔细一看,這匹马有些古怪,個头现在還不大,看着是一头马驹,但是它耳朵有点大,被人拽着,疼了之后突然叫了一声。 就是這么一声怪异的叫声,引得围观的人群一阵一阵的笑声。 单单单一眼就认出這分明是头骡子,只有骡子才是大耳朵,然后叫的声音跟驴一模一样。 单单单忙问围观的人,其中的一位大婶:“大婶,這两人是咋回事?怎么吵起来了?” 那大婶见有人问她,她一脸分享秘密的得意,跟单单单說:“這個马贩子真可恶,骗這個汉子這是個马驹,卖给汉子五两银子,這汉子也是想占便宜,沒想到被骗了。” 单单单问:“那他是怎么发现被骗的?” 大婶大声道:“嗨,是不是马,回去叫一声不就知道了,哪有马叫出驴叫的,這不一打听才知道,這匹‘马’呀是马生的不错,但是它是和公驴那個之后怀上了,其实還是一头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