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骡子到手 作者:若干人 马贩子看到单单单替那個汉子锄头,想买那头驴,他心裡骂一声傻子,便立刻朝他的同伙招手。 那几名同伙立刻退回到马贩子的身边,马贩子随后对那個汉子說道:“听到沒有,有人买你的马了,你找她要钱去!” 那汉子见单单单和他一样,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根本不相信单单单能买,他爬起来又要去马贩子的身边。 谁知马贩子一见到单单单能买,立刻带着同伙大摇大摆地走了。 汉子追不到人,坐地上哭了起来,“啊!呜!我不活了,我的银子!” 单单单拉开大婶的手,朝汉子走過去,从荷包裡拿出三两银子递给汉子,“呐,给你,這头驴可以给我了嗎?” 汉子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来,還打了個嗝,“什么?” 此刻,汉子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這個就像仙女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来跟他买驴。 单单单重复道:“我說我买了你的驴了,你把银子拿走,你的驴归我了!” 听到银子,那汉子立刻把银子接過来,挨個放到嘴裡咬了一下,咬完他還是不敢相信单单单真的会买他的驴。 “你真的……真的要买嗎?” 单单单挑眉,“你說呢?银子都给你了,把它交出来。” 她朝他伸手,示意他把缰绳递過来。 汉子仿佛一瞬间活過来了,他直接从地上站起来,对待单单单的态度也转变了,小心翼翼地将缰绳递给单单单。 单单单拿了缰绳,就去看這头骡子,她扯了扯骡子的胡须。 骡子被扯扯疼了,立刻嗯昂~嗯昂~地叫唤,仿佛在控诉单单单一样,那眼神也尤为哀怨。 单单单以为自己脑补太過头了,竟然能从一只骡子眼睛裡看出哀怨,她摇摇头牵着骡子正准备走。 汉子不放心地再次提醒单单单,“你想清楚啊,這是头驴,真不是马,要是后面你再找我,我可不退了!” 单单单心想,等到后面你看到它的個头,后悔的才是你呢,骡子可是出了名的干活好手。 “不后悔,我买的就是驴。” 汉子這才高兴地拿着银两,他生怕单单单会抢回去,立马沒了人影儿。 人群见沒热闹可看了,纷纷离开了,只有先前那位大婶還站在那裡。 她走到单单单的面前,一個劲儿地打量着单单单牵着的骡子,一脸可惜地念叨,“娃啊,你亏了,三两银子买头成年驴多好,這個买回去還要一两個月才能干活,亏死了。” 单单单把背篓拿過来背在自己的身上,她听大婶這么一說,知道大婶是在替她惋惜。 她朝大婶莞尔一笑,“沒事的大婶,它现在也可以干活,就是驼的东西少。” 大婶可不相信单单单的话,她的心都替单单单在流血,一個劲儿地說:“哎哟,傻闺女,你真的太傻了。” 单单单真诚地对大婶說:“谢谢您了,我還有东西要买,就先走了。” 大婶還在惋惜单单单的银子,听她說要走,反应也淡淡的。 等单单单走远了,還能听到那大婶喃喃自语,“三两银子买什么不好,非得买這個,真是個傻闺女,唉!” 单单单摇摇头,继续赶路,看着骡子和成年驴一样的高度,她心裡有一丝满足。 等着吧,小骡子要努力呀,让他们知道你的实力! 发生這一变故,单单单只好把买布的想法压下来了,她去了一趟米铺,把骡子拴在外面的树边,就朝米铺子走去。 米铺的伙计认得单单单,她一进来,伙计就热情地问道:“客官今天要什么啊?” 单单单說道:“要粗面粉十斤,玉米面来二十斤。” 伙计:“好咧!” 单单单站着等,她的眼睛都盯着伙计,防止他掺别的东西进去。 粗面粉是裡面最糙的面,就算如此,也要八文钱一斤,玉米面也就是经常用它来煮的米糊糊,要四文钱一斤。 单单单买這些一共就花了一百六十文钱,等伙计称好东西,单单单才把钱数好递给他。 她把东西都放到竹篓裡,背着竹篓出去了。 伙计数好钱,一個人自言自语道:“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穿的不咋地,還能花個一两百文钱,连眼睛都不眨的。” 单单单牵着骡子从城裡一直走出去,不少人都盯着她在窃窃私语。 单单单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她带着骡子一路赶路回家,又是一個半时辰,单单单才到邱家村。 又是路過村头的时候,一群妇人坐在那裡唠嗑,东家长西家短都拿出来說。 一排四五個人在那裡坐着,看到单单单背着竹篓,手裡還牵着一匹马,瞬间让她们血液沸腾起来。 她们眼睛裡闪烁着不明的光,一下子都朝单单单围過来。 其中一個就是王氏,王氏一直都是不记打的人物,這会儿已经忘记了单单单会打人的事情,挤到最前面,第一個开口就问:“哟,大郎家的,你這马是哪裡来的?” 其他人也是一脸八卦看着单单单,就等着她回复。 单单单被她们拦住了去路,她扯了下嘴角,說:“這是骡子,不是马,是马和驴生的,我买的。” 王氏一脸不可置信,“你哪裡来的银子,能买的起一头驴,不是听說你娘给大郎娶你的时候,已经把家产都卖光了嗎?你哪裡会有钱?” 众人听到不是马的时候,還震惊了一下,听說是马和驴下的仔又觉得不可思议,再听王氏說李氏家底都花了,再次定睛看单单单。 单单单觉得眼前這几個人,就差头顶着几個大字,上面写着“八卦之魂”了。 她就不明白了,别人家的事,她们问那么清楚做什么。 单单单疲于应付,只道:“我自己卖栗子赚的钱买的。” 王氏抓住单单单的手,追问道:“卖什么栗子?栗子是什么?能在两天時間内买一头驴。” 单单单甩开王氏的手,把竹篓放下来,找了一遍只找到一個栗子,她把栗子递到王氏面前。 “就是這個,這個就叫栗子。” 王氏几人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這是有毒的东西,怎么可能卖钱呢?” 单单单翻了個白眼,“爱信不信!” 說着,单单单把竹篓背起来,牵着骡子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