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作者:伴树花开 韦薇一听人都傻了,還沒反应過来,就听见她男朋友陈武豪爽的說:“沒問題,我已经试過了,刘哥你们要是不嫌弃尽管上,不用客气。” 旁边几個男人闻言,眼裡均闪烁着兴奋的光。 陈武再沒有平日的人模人样,他拍了拍韦薇的脸,满嘴酒气喷在她泫然欲泣的脸上:“你這段時間可沒少花老子钱,不会真当老子是冤大头吧,今天好好陪陪我兄弟们,钱有的是。” 韦薇起身就要往外跑,被陈武拦腰抱住,摁在地上开始扒衣服。 包厢裡坐的满满当当的男男女女们神色各异的围观,配合着包厢裡绚丽的灯光,女孩白嫩的皮肤一点一点暴露出来。 韦薇无助的哭泣挣扎,慌乱求饶,刺激的围观的男人兽性高涨。 就在這时,角落裡有個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开口道:“B大校花叫什么来着?许苏是吧?” 周围一静,陈武也停下动作,推了把身下不断颤抖的韦薇:“愣着做什么,我哥问你话呢。” 韦薇蜷起腿,拢住破碎的衣服,哭道:“是许苏。” 那男人起身走到她面前,“怕不怕?” 韦薇拼命点头。 “怕就让人来替你。”那男人指了指韦薇被摔在地上的手机,道:“打电话喊许苏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她在半小时内,出现在這裡。” 韦薇怔住,一时半刻沒有出声。 陈武见状,一把拽住她头发将她扯起来,“实话告诉你吧,今儿喊你来,为的都是你那個校花室友呢,谁让她那么油盐不进。” 他们再横,也不能去全国知名院校去绑人。 “我…”韦薇握紧手机,吓的哭嚎:“不行,我不能害同学。” 陈武冷冷一哼:“喊她来跟我老大交個朋友,怎么就是害她了,還是你想让哥几個好好伺候你。” “行了,我瞧這個也不错。”那個叫刘哥的不耐烦的伸手去扯韦薇身上本就破碎的衣服,吓的她崩溃后退,不断的喊着:“我打,我打!” 钱佳最近找了個家教做兼职,下班时天色已晚,正好春雨很大,骑车不方便,打车也打不到,只好喊许苏来接她。 许苏当仁不让的去了,大晚上的,又是雨天,钱佳一個姑娘家在外头她不放心。 韦薇电话进来时,钱佳也在车上,许苏虽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很吵,韦薇声音很大,在喊许苏的名字:“今天我生日,陈武在帝煌酒吧给我庆生呢,苏苏,你要来嗎?” 自从搬出寝室后,都很少联系了,偶尔碰见也只是简单打個招呼,過生日忽然想起喊她去… 许苏犹豫了会,選擇拒绝:“我這儿有点事,刚好下雨,要送朋友回学校,就不過去了,祝你生日快乐。” 电话那头,放着扬声器的韦薇被周围几個男人盯着面色煞白,她勉强稳住声音,尽量自然道:“你和你同学一起来吧,人多热闹点,咱们同寝室的,我不想我們关系這么尴尬,陈武也說了,上回是他做的不对,今天要给你专门道歉呢。” 许苏顿了顿,正要說话,韦薇又道:“就当给我個面子,今天我生日,你来露個面好嗎?就在帝煌酒吧,不远的。” 她的声音十分恳切,让许苏有些为难,瞧了钱佳一眼:“你去嗎?我有個同学生日。” 车内空间不大,钱佳能听见对面的话,也觉得对方的邀請很有诚意,点头道:“去呗,反正现在還早,回去也沒什么事。” 都是知根知底的同学,早几天也确实听韦薇說最近要過生日,许苏一点也沒有想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开着车就往帝煌酒吧去了。 這地方,沈琛带她来過一回,好像是蒋鹏的场子? 钱佳也来過,她来這儿见到了她的偶像赵元西,据說一直都有联系呢。 四月的天,许苏穿的是一件白色连衣短裙,长度及膝以上,外搭粉色小皮衣,手上戴了块表盘镶嵌粉钻的腕表。 韦薇告知的包厢在酒吧二楼,走廊尽头,许苏拉着钱佳一间一间找過去,喧闹的音响声中,隐约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许苏一愣,对着钱佳耳朵喊:“你听见有人喊我嗎?” 钱佳摇头:“沒有。” 也对,她都戴了口罩,就算真有熟人,也沒人能认出她。 ‘9999’号包厢到了,许苏推门走了进去。 這边,候一鸣挠着后脑勺进来,他看向蒋鹏,纳闷道:“你說,我怎么就看见個侧影,都觉得像那個许小姐呢?” “许小姐?”蒋鹏一愣,随即卧槽道:“就凭你也想打人家的主意?琛哥可還在呢。” “你别瞎說啊,我可沒打主意,”候一鸣连忙否认:“就是看花眼了,不過那侧影真像,說起来,反正琛哥得不到正主,其实…” “得了吧你。”蒋鹏嗤笑:“你還懂替身文学呢?我跟你說吧,咱们琛哥是鬼迷心窍了,不是說找個相似的就能将就的。” “我就不信,琛哥都素多久了,真能一直這么素下去,他又不是和尚。”候一鸣還真不服了,他随手一指:“你!去……” 不是和尚的沈琛這会儿在洗手间,洗手时眼睛扫過掌心残留的浅浅伤疤,眸光顿了顿。 他這段時間都在养伤,两只手倒是伤的不算重,但之前被周陌辰揍的几根肋骨骨裂,养了半個多月伤口還沒好就跑去雪区找许苏,又受雪区高反影响,伤上加伤。 后面就算养好了伤,他也不爱跟之前的狐朋狗友鬼混,這次出来喝酒,是被喊了很多次才现身。 很久沒来這种场合,看着乌烟瘴气的包厢莫名带着几分厌倦,沈琛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镜子裡的自己,抽了张纸巾擦拭手上的水。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一個娇娇弱弱的姑娘进来,似乎很羞怯,她低着头径直走到沈琛面前,直接就跪下了。 沈琛眉头一跳,手腕下意识抬了抬,不知道想到什么,止住了动作。 拉链被缓缓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