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谢御医登门 作者:黛蓝 正文 热门、、、、、、、、、、、、、、 自小,小悠然就十分懂事,看着娘亲常常郁郁寡欢,她心下特别心疼,总想着法子哄娘亲开心。见娘亲希望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了能让娘亲高兴一些,小悠然学的十分刻苦。 为娘亲能展颜而刻苦努力的小悠然琴棋书画等样样都学的极好,连书院的先生都对小小的她另眼相待,对她投入了许多关注。 可只有女红,小悠然似乎天然少了那根筋,是怎么都学不会。 偶然间发现了自家女儿满是针孔的小嫩手指头,楼月明心疼极了。回想当年自己学习刺绣时的各种痛苦,觉着女儿应该是受她影响确实沒刺绣天赋。 除了丈夫是個意外,其他时候,楼月明从来都是极干脆利落的性子,见女儿不适合习女红,便包了厚厚的束脩,将为她請的女红先生给果断辞退。 相较于习女红,小悠然其实更想跟着娘亲习武。听說娘亲的武功很高,她真的很向往。幼时,小悠然曾跟娘亲提過一次想跟着娘亲习武,可不知为何,却被她娘亲给断然拒绝。 娘亲不喜歡的事,小悠然从来不会去做。娘亲既不愿教她习武,许是不喜歡她习武,小悠然也就将那份对功夫的向往给深深掩埋了起来。 楼月明虽拒绝了教小悠然武功,却从那日起开始亲自教她习琴。出身江湖的楼月明,琴技却是非常了得。 听娘亲弹琴,对小悠然而言,实在是难得的享受。 娘亲在教她时,选的都是明快风格的曲目,可小悠然总是能从娘亲的曲子中品出几分伤之意。 尽管如此,小悠然還是最喜歡她娘亲教她习琴,只有娘亲亲自教导时,她才不觉得练琴枯燥。非但不觉得枯燥,還特别享受习琴的過程。 不幸的是,就连府裡這唯一的温暖,她也只享受了八年就沒了!两年前,已三十多岁的娘亲在生弟弟时难产,沒能救的回来…… 小悠然根本不相信娘亲就那样离她而去,她的娘亲不是武功非常高的么?为何生孩子都沒撑住?小悠然真的沒法相信,更难以承受那样的打击! 整個伯府唯一深爱着她的娘亲离去,无疑使得小悠然的天地彻底崩塌! 那段時間,深深的恐惧感如影随形,全世界,好像只剩她一個人的绝望时时侵袭着她,经受不受失去最爱的娘亲這一巨大打击的小悠然生了场大病,差点就跟着她母亲去了! 待身体好转,小悠然常常会把自己关在屋子裡,不断的循环弹奏着娘亲教她的那几首曲子,手指头鲜血淋漓都不愿停下! 也是在那個时候,她终于理解了娘亲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把那么欢快的曲子给弹奏出悲伤之感的,因为,那些欢快的曲子,如今的她弹出时,竟也已无法再彻底欢快!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再次打击到了小小的她,她的娘亲去世才不到百日,爹爹和祖母就急急的将詹姨娘给扶了正! 爹爹的這一举动算是彻底寒了小悠然的心! 从此,她几乎将自己的一颗心给尘封了起来,更加不愿意多跟家裡其他人打交道。 除了每日裡依旧按时去书院,回到家,大多时候,她都只把自己关在清芷阁,若非必须的向长辈請安,再也不愿出门。 娘亲去世的那些日子裡,对于琴棋书画和其他学业,小悠然比以往修习的更加用功。只因她坚信,娘亲定放心不下她和弟弟,定会一直在天上看着她们姐弟,她绝不能让娘亲失望…… 這是一個多么懂事的孩子,只因沒了娘,竟因为一场风寒未能得到及时到位的治疗而丢了命! 人生无常! 好在她的弟弟云悠扬在家裡的地位同小悠然完全不同,弟弟颇受老夫人看重,抱在身边亲自看顾着,谁也不敢怠慢,倒是不必小悠然费心。 “四姑娘,感觉怎样了,有沒有好一点?” 一道温柔的声音将云悠然的回忆与感慨给打断,听脚步,人已到了云悠然闺房外间门口。 她的两名婢女早已十分利索的给她将外衣穿好,又扶着她重新躺回了被窝裡,夏蝉收走了昨夜裡添加的那床被子,墨兰则为她放下床帐站在床边候着。 总之,赶在詹夫人带人进来前,屋内一切已基本收拾齐整。 知道自家小家嗓子疼的沒法发声,墨兰出声答詹夫人道:“回禀夫人,姑娘比昨日稍稍好一些了,才刚清醒,嗓子肿的厉害,也不怎么有力气說话,還請夫人见谅!” “好些了就好。四姑娘,皇上派了谢御医来给你看诊。” “奴婢拜见谢御医!”听夫人說来的是宫裡的御医,清芷阁的丫鬟们還真沒有想到,心下十分欢喜,立马给谢御医行礼。 “不必多礼!”谢御医声音十分清冷,但并不疏离,她說着话脚步也沒停,径直朝着闺阁裡间走去。 “谢御医請坐!”夏蝉赶紧的搬了個小方墩至床头边,招呼谢御医入座。 之前并不知道来的是谁,更不知竟会来位女御医,墨兰才循着以往的惯例放下了床帐。既来的是女御医,便不存在什么男女大防。为了诊治方便,墨兰三两下将床帐收起,挂在了旁边的钩子上。 露出脸的云悠然朝着谢御医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過招呼了,紧接着,她非常自觉的把手从被子裡挪了出来,搭在了谢医师的药童刚放在床边的药枕上以便于谢御医把脉。 谢医师柔和的看了云悠然一眼,也轻轻朝她点了点头,再未說什么,直接开始诊起脉来。 眼前躺着的這位云四姑娘,以前倒是沒多少人知道,可现在,满京城裡,恐怕已无人不晓。前些时日,這位小姑娘因落水被五殿下相救而得皇上赐婚,一时之间說什么的都有。 京中最为盛传的是,這位四姑娘的母亲出身江湖,生前不知多少规矩,将女儿教养的心术不正粗鄙不堪,今日一见,明显同传言想去甚远。 别的不說,单从這位姑娘身边的小丫鬟如此知礼,就能体现出她本人教养的一二来。 若說伯府新上位的詹主母给這位四姑娘帮着管教過丫头,谢御医不怎么能相信。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