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的法医娇妻 第14节 作者:未知 显然不是的! 咻地,苏知孝被人一推,脚下直往后退了两步。 “傅稽衍!”沒好气的吼了声。 就见某人已经大摇大摆的登堂入室了,而且,进来后,還毫不遮掩的将在外面沒看到的角落都再次扫了一遍。 见屋裡的确沒有男性痕迹气息存在,脸色不自觉的又柔和了几分。 人都进来了,苏知孝也不可能再将人赶出去,楼裡楼外,楼上楼下住着的都是市局的,看到那得多尴尬? 心裡气得慌,手上還是带上了门。 “怎么,還沒检查够?要不再找個放大镜给你?”语气自是客气不了。 男人侧過身,目光也看了過来,似笑非笑的: “就這么個小破地方,傅夫人住的還挺上瘾的?” 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都不回家的那种。 第27章 女人還是嘴软招人疼 呵呵。 “房子小不小,跟你有关系嗎?又沒让你住!” 被老婆当面给噎了下,傅稽衍很是无奈的牵起唇角,当然,也看出了老婆右手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灵活。 脱臼的肯定就是這只手了。 苏知孝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并沒擦干,還在不时的往下滴水,吹头发肯定是吹不了,记得好像柜子裡有個干发帽,還是小榆送的。 沒再理会屋裡的男人,走到了柜子前,伸手拉柜门。 谁知,這柜门拉开一些后就拉不动,卡住了。 還真是,天不遂人愿啊! 平时沒受伤的时候啥啥都是好的,這一受伤,连柜子都坏了。 傅稽衍本就一直看着呢,当看到這一幕,眸子裡闪過几丝颇为明显的笑,两步上前,将挡在面前的身影轻轻拉开,大手握住门把直接一個用力,卡住的柜门一下子开了。 “要拿什么?” 苏知孝嘴角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沒說,从柜子裡找出了白榆送的干发帽。 之后撕拉一声,撕开包装。 想把帽子戴在头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再把头发全塞进去。 无奈,想的到挺简单的,现实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做到。 动了好几次手,结果都沒成功。 至于屋裡的另一位大活人,居然很有兴致的就那么看着。 苏知孝一抬头就看到某人双手环胸,看笑话般的样子,瞬间,這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能实在气得有点狠,眼眶都气红了起来。 见此,某人是终于收敛了: “咳,我帮你。” 苏知孝吸了口气: “不用!” 对门住着的就是局裡户籍科的同事一家,平日裡大家邻裡之间相处的都挺不错,找人帮個忙什么的,不难! 只是,门锁都咔嚓一声开了,一只大手又给锁上了。 “傅稽衍你干嘛?” 呵。 男人抢過干发帽,以及披在苏知孝肩上的毛巾: “你說我要干嘛? 女人還是嘴软点好。” 最后一句,实实在在的吐槽了。 男人嘛,都一個调调,对于嘴软嘴甜的女人,那都是奈何不得的, 傅稽衍,自然也不例外。 当然,這人比之别人,更为恶趣一些就是了。 女人那点挣扎的力道,对于男人来說,简直跟挠痒痒沒什么多大区别。 就是女人刚刚才沐浴過,睡衣整個后背都湿了,前面也好些地方都沾了水,变得很是透明起来。 再加上孤男寡女拉拉扯扯共处一室,屋子裡气温似乎一下子升温了不少。 男人深屏了好几次呼吸: “女人,再乱动,我可不保证做点什么了。” 苏知孝不敢再动,脸上跟着升起一抹红晕。 儿子都上幼儿园了,那能听不懂這话裡话外的意思? 不過,還真沒想到,這男人嘴裡也能冒出這种.话。 反正,以前从来沒听到過。 而且,两人早就分居好几年了,所以,是真的有些尴尬了。 好在男人并沒再多說什么,手上动作不急不缓的,力道上放的很轻,用毛巾将头发上的水珠都擦干,之后拿着干发帽比划了好几下,才将帽子戴上去,最后塞的头发。 第28章 都把我当伤残病人了嗎 有些事,两人都不会随便提起。 但谁都心知肚明。 头发都弄好后,气氛尴尬的都能抠出個三室一厅了。 還是门铃声响起,才打断了這份尴尬。 “苏姐,苏姐?” 听到是白榆的声音,苏知孝当然清楚肯定是给自己投喂来了,但屋子裡此时此刻還有一大男人在呢。 然后的然后,就是直接将人拉到卫生间,将人给推了进去,叮嘱道: “别出来!” 才不管男人什么反应呢,把卫生间的门一关,就去开门了。 果然,白榆拎着几只一次性饭盒站在门口: “苏姐,罗队让我给你送饭。” “谢谢啊。” 伸出手就想接過,却被白榆躲开了: “苏姐你手還受了伤了呢,我给你提进去。” 這. 苏知孝很想說不用,可人都已经进门了。 好在白榆只是把饭盒放在了餐桌上: “苏姐,今晚我值班,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苏知孝嘴角抽了抽: “你们是把我当伤残病人了吧?真沒那么严重,都是些皮外伤。”解释道。 一個两個的,弄得自己都怀疑是缺胳膊了還是断腿了? 白榆笑了: “這不都是队长吩咐的嘛,我們可不敢违抗命令!” 苏知孝也是无奈: “行了行了,真沒事。” “好吧,那我就回去了,苏姐,你好生休息。” “嗯。” 白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苏姐,能借一下你家卫生间嗎?急用。” 卫生间? 苏知孝整個哐当一下。 白榆也是住的家属院,只不過是和别科的同事合住的,屋裡格局都大同小异,基本沒什么多大变化,自然熟悉的很。 而且,苏姐家一直就苏姐一人住,都是女孩子,应该也沒什么不方便的。 這不,已经冲到了卫生间门口。 女孩子嘛,每個月都有那么几天,有时候突然就那啥了.是真的急! 以至于苏知孝的那声等等都還沒来得及說出口,卫生间的门突然从裡面被人打开,从裡面走出一道闲庭若步的身影,而這道身影.让门外正伸着手的白榆惊得两只眸子瞬间瞪的老大了。 “傅.傅傅.傅.”